郑公之薨,[一]太宗自制其碑文并自书,后为人所间,诏令仆之。及征高丽不如意,深悔为是行,乃叹曰:「若魏征在,不使我有此举也。」既渡辽水,令驰驿祀以少牢,复立碑焉。《御览》五八九引作《国朝传记》。亦见《唐语林》一言语门。[一]「郑公」,《御览》作「魏文贞」。征辽之役,梁公留守西京,敕以便宜从事不请。或诣留台称有密者,梁公问密谋所在,对曰:「公则是也。」乃驿递赴行所,及车驾于相州。太宗闻留守有表送告人,大怒,使人持长刀于前,而后见之,问反者为谁,曰:「房玄龄。
」帝曰:「果然!」叱令斩腰。玺书责梁公以不能自任,更有如此者,得专断之。
太宗尝止一树下,曰:「此嘉树。」宇文士及从而美之不容口,帝正色曰:「魏公常劝我远佞人,我不悟佞人为谁,意常疑汝而未明也,今日果然。」士及叩头谢曰:「南衙羣官,面折廷争,陛下尝不得举手,[一]今臣幸在左右,[二]若不少有顺从,陛下虽贵为天子,[三]复何聊乎?」帝意复解。
亦见《唐语林》一言语门。
[一]「手」,《唐语林》作「首」。[二]「在」字据《唐语林》补。[三]「为」字据《说荟》本及《唐语林》补。太宗使宇文士及割肉,[一]以饼拭手,帝屡目焉,士及佯为不悟,更徐拭而便啖之。[一]「肉」原作「寅」,据《说荟》本及《酉阳杂俎》、《唐语林》改。段成式《酉阳杂俎》续集卷四引《刘餗传记》:「太宗使宇文士及割肉,以饼拭手,上屡目之。士及佯不寤,徐卷而啖。」盖唐人所见亦不止一本。又见《说郛》三八传载。亦见《唐语林》三夙慧门。
赵公宴朝贵,酒酣乐阕,顾羣公曰:「无忌不才,幸遇休明之运,因缘宠私,致位上公,人臣之贵,可谓极矣。公视无忌富贵何与越公?」或对为不如,或谓过之。曰:「自揣诚不羡越公,所不及越公一而已。越公之贵也老,而无忌之贵也少。」
亦见《唐语林》四豪爽门。
武卫将军秦叔宝,晚年常多疾病,每谓人曰:「吾少长戎马,经三百余战,[一]计前后出血不啻数斛,何能无病乎?」又见《类说》五四《嘉话》、《说郛》三八传载。亦见《唐语林》一言语门。[一]「三百」,《类说》、《说郛》作「二百」,《唐语林》作「百」。秦武卫勇力绝人,其所将枪踰越常制。初从太宗围王充于洛阳,驰马顿之城下而去,城中数十人,共拔不能动,叔宝复驰马举之以还。迄今国家每大陈设,必列于殿庭,以旌异之。又见《说郛》三八传载。
隋唐《嘉话》中
太宗令虞监写列女传以装屏风,未及求本,乃暗书之,一字无失。《广记》一九七引作《异纂》。又见《说郛》六七《异纂》。亦见《唐语林》三夙慧门。太宗将致樱桃于酅公,[一]称奉则以尊,[二]言赐又以卑,[三]乃问之虞监。曰:「昔梁帝遗齐巴陵王称饷。[四]」遂从之。明钞本《广记》四九三引作国史纂异(谈刻本作国史)。又见《说郛》六七《异纂》、《说郛》三八传载。亦见《唐语林》一言语门。[一]《说郛》六七、《唐语林》有注:「隋后封为酅公。
」[二]「以」字《广记》无,《说郛》六七、《唐语林》作「似」。[三]「以」字《广记》、《说郛》六七无,《唐语林》作「似」。[四]「帝」上《说荟》本及《广记》有「武」字。太宗尝出行,有司请载副书以从,上曰:「不须。虞世南在,此行秘书也。」《御览》六一二引作《国朝传记》。《广记》一九七引作《异纂》,与「太宗令虞监写列女传」条相连。又见《类说》五四嘉话、《绀珠集》十《嘉话》、《说郛》六七《异纂》、《说郛》三八传载。
《小史》本、《说荟》本与上条相连。太宗称虞监,博闻、德行、书翰、词藻、忠直,一人而已,兼是五善。《御览》六一二引作《国朝传记》,又见《说郛》三八传载,均与上条相连。《广记》一六四引作《国朝杂记》,与前后两条相连。亦见《唐语林》三品藻门。太宗闻虞监亡,[一]哭之恸,曰:「石渠、东观之中,无复人矣。」《广记》一六四引作《国朝杂记》,与前后两条相连。又见《唐语林》四伤逝门。[一]「闻」原作「称」,据《广记》、《唐语林》改。
虞公之为秘书,于省后堂集羣书中事可为文用者,号为北堂书钞。今此堂犹存,[一]而书钞盛行于代。[二]《御览》六○一引作《国朝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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