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二两百斤也。九年秋,价止一两七八钱,长至二两五钱。十月,花价三两有奇。十月终,每担价银四两。十年辛亥十一月,花价每担值钱三千三百,准银亦不下三两。十三年,上上花每担不过一两九钱。十六年丁巳夏,长至二两六七钱,上者直至三两,积年陈花,为之一空,富商之获利者甚众。十八年己未秋成,棉花百斤价银止一两五六钱。次年夏,长至三两。二十年辛酉夏,价银三两五六钱。二十一年夏五月,上白者,每百斤价银四两一钱。二十三年秋成,上白好花,每百斤价银一两三四钱。
◎食货五
棉花布,吾邑所产,已有三等,而松城之飞花、尤墩、眉织不与焉。上阔尖细者,曰标布,出于三林塘者为最精,周浦次之,邑城为下,俱走秦、晋、京边诸路,每疋约值银一钱五六分,最精不过一钱七八分至二钱而止。甲申、乙酉之际,值钱二三百文,准银不及一钱矣。顺治八年,价至每疋三钱三分。十一年十二月间,每疋价至四五钱,今大概以二钱为上下也。其较标布稍狭而长者曰中机,走湖广、江西、两广诸路,价与标布等。
前朝标布盛行,富商巨贾,操重资而来市者,白银动以数万计,多或数十万两,少亦以万计,以故牙行奉布商如王侯,而争布商如对垒,牙行非藉势要之家不能立也。中机客少,资本亦微,而所出之布亦无几,至本朝而标客巨商罕至,近来多者所挟不过万金,少者或二三千金,利亦微矣。而中机之行转盛,而昔日之作标客者,今俱改为中机,故松人谓之新改布。更有最狭短者,曰小布,阔不过尺余,长不过十六尺,单行于江西之饶州等处,每疋在前值银止六七分。
至顺治之九年、十年间,小布盛长,价亦几至二钱一疋。康熙元年、二、三年犹值银八、九分至一钱也。八年己酉以后,饶商不至,此种小布遂绝。又忆前朝更有一种如标布色,稀松而软者,俗名浆纱布,络纬之法,亦与标布异,邑城人往往为之,今亦不复见矣。二十一年壬戌,中机布每疋价银三钱上下。二十三年甲子,因棉花价贱,中机布不甚行,俱改木棉标布,每疋上上者价仍纹银二钱上下,粗者一钱三、四、五分而已。
◎食货六
薪樵而爨,比户必需。吾乡无山陵林麓,惟藉水滨萑苇与田中种植落实所取之材,而煮海为盐,亦全赖此。故吾郡之薪较贵于邻郡,大约百斤之担,值新米一斗,准银六、七、八分或一钱内外不等。至顺治三年丙戌,斗米作价一千,准银五、六钱,而柴百斤之担亦然,惟七年二月,米价贱而柴价贵,数斤之柴,一束值米五升。八、九年亦然。是时米价低昂不等,大概数斤一束之柴,准银五分、六分。自康熙改元以来,仍以升米为价,有数十斤一束者,视此递增之。
十九年庚申,米价长而柴如旧,则数斤之柴,仅可准米半升耳。至二十二年癸亥春,积雨。三月,米价贱而柴价长,十三四斤之柴则准米二升,又变局矣。康熙二十七年戊辰,柴价甚贱,十四五斤之柴,值银不过六七厘耳。
吾乡海滨产盐。当崇祯之初,每盐百斤平秤约有一百二十斤,价钱不过一钱五六分。至十六年壬午夏,大水,价至每斤纹银五分。顺治八年春,价至纹银每斤一钱。四月以后,卖六七分一斤也。自是以后,大约每斤以纹银一分内外为率。至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春,积雨。三月,每斤纹银三分二厘,皆从郡邑贩来官盐,私盐绝响,亦变局也。二十七年戊辰,每斤不过六七厘。
豕肉,在崇祯之初,每斤价银二分上下。至顺治二年冬,价至每斤时钱一千,准银一钱二分。六、七、八年之间,价犹七分一斤也。康熙十二年,每斤二分五厘,几于复旧,后此大都三分上下。至十九年庚申夏,价至每斤五分。豆、菜油价,向来视肉价为低昂,故不另列。
茶之为物,种亦不一,其至精者曰芥片,旧价纹银二三两一斤。顺治四、五年间,犹卖二两。至九、十年后,渐减至一两二钱一斤。康熙戊午,予在江阴,曾有客持来求售,实价不过二钱一斤,然色虽如旧而味无香气矣。徽茶之托名松萝者,于诸茶中犹称佳品,顺治初,每斤价一两,后减至八钱,五六钱,今上好者不过二三钱。他若苏茶峒山{山介},历来价色高下,不甚悬绝。
惟吾郡佘山所产之茶,所谓本山茶者,向不易得,其味清香,大约与徽茶等,而购之甚难,非贵游及与地主有故交密戚者不可得,即得亦第可以两计,不可以斤计,殆难与他茶价并低昂也。
竹纸如荆川太史连、古筐将乐纸,予幼时七十五张一刀,价银不过二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