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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闻见近录-宋-王巩*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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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客邂逅至,主人者延之,元初不识知也。客乃顾元曰:“彼何人”元厉声曰:“皮裹骨头肉。”人斯应声以铁鞭击之而死,主人涂千金之药,久之,能苏。元每夜游山林,则吹铁笛而行,声闻数里,群盗皆避。元累举进士不第,又为县宰笞之,乃逃诣元昊。将行,过项羽庙,乃竭囊沽酒,对羽极饮,酹酒泥像,又歌秦皇草昧、刘项起吞并之词,悲歌累日,大恸而遁。及元昊叛,露布有:朕欲亲临渭水,直据长安之语,元所作也。后鄜延被围,元实在兵中,于城外寺中题曰: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张元从大驾至此,其跋扈如此。
昊虽疆黠,亦元导之也。
富文忠至和间既怀立嗣之命,宫教蔡抗阴伺英宗起居。英宗之立为皇子也,恐惧逊避,卧终日不起,抗以利害动之,即起拜命。及英宗即位,以抗故人也,日思大用,召自定州,且有参知政事之除。至阙下,英宗上仙,抗寻亦卒。先公三守平凉,召自许州,及对,英宗皇帝曰:“端明旧德,不当更守边,但顾在廷,无如端明者,且为官家行,便当召还。”先公曰:“陛下方即位,边有警,岂臣避难之时。然陛下以官家自名,呼臣等以官,未正名分。”英宗曰:“方此即位,视先朝旧人,岂敢遽以卿礼官家在至和中,端明时知开封府。
至宫中救火,已望见颜色,如端明才望,岂在人后欲召别殿访政,亦未敢耳。”先公曰:“今陛下何所避耶愿谕臣,臣将诣政府论之。”英宗方谦损为德,遽曰:“无须尔也。”然恩遇异,常玉食御樽,日有所赉。一日,儿女婚嫁,遣中使问其姓氏,悉赐冠帔。及行,锡黄金百两。及至渭,虏解围去,烽燧息。会枢密副使王畴薨,英宗喻执政曰:“可除王某补之。”时相退而不答,或曰:“方边有警择帅累日,王某命下,即边人喜跃,虏亦解去,王某归,不知何人可代”上曰:“岂使其终身守边耶”然竟为执政所格,英宗亲遣李若愚谕此。
先公为谏官,论王德用进女口,仁宗初诘之曰:“此宫禁事,卿何从知”先公曰:“臣职在风闻,有之则陛下当改,无之则为妄传,何至诘其从来也”仁宗笑曰:“朕真宗子,卿王某子,与他人不同,自有世契。德用所进女口实有之,在朕左右,亦甚亲近,且留之如何”先公曰:“若在疏远,虽留可也,臣之所论,正恐亲近。”仁宗色动,呼近珰曰:“王德用所进女口,各支钱三百贯,即今令出内东门,了,急来奏。”遂涕下,先公曰:“陛下既以臣奏为然,亦不须如此之遽,且入禁中,徐遣之。
”上曰:“朕虽为帝王,然人情同耳,苟见其泣涕,不忍去,则恐朕亦不能出之,卿且留此以待报。”先公曰:“陛下从谏,古之哲王所未有,天下社稷幸甚。”久之,中使奏宫女已出东门,上复动容而起。
故事,季春上池,赐生花,而自上至从臣皆簪花而归。绍圣二年上元,幸集禧观,始出宫花,赐从驾臣僚各数十枝,时人荣之。张文懿罢相,由范文正攻弹也。文懿复相,一日,仁宗语文懿曰:“范仲淹尝有疏乞废朕,可施行之。”文懿曰:“仲淹法当诛,然不见章疏,乞付外施行。”上曰:“未尝见其疏,但比有为朕言者,且议其罪。”文懿曰:“其罪大,无它,法无文案即不可行,望陛下访之。”凡数日则一请其疏,月余,凡十数请。上曰:“竟未见之,然为朕言者多矣。
可从末减。”曰:“人臣而欲废君,无轻典,既无明文,则不可以空言加罪。”上意解。即曰:“仲淹在外,初似疑,今既无疑,可稍迁之,以慰其心。”上深然之。
张文懿既致政,而安健如少年。一日,西京看花回,道帽、道服、乘马、张盖,以女乐从入郑门。监门官不之识也,且禁其张盖,以门籍请书其职位,文懿以小诗大书其纸末云:门吏不须相怪问,三曾身到凤池来。监门官即以诗进,仁宗遣中使,锡以酒饩问劳。
李太后薨,未发丧,将以妃礼葬之。执政对,吕文靖留身曰:“昨夕闻有宫嫔薨。”章献皇后即引仁宗手,起,过屏后,后复独坐帘下,曰:“相公欲间谍人家子母耶”文靖曰:“陛下为刘氏血食计,则早正典礼。”后默不语,遂迁于皇仪殿,以后礼葬之。及章献上仙,间言不入者,文靖力也。
仁宗初撤帘听政,一日遽出,诣奉先寺,发李太后棺。视之,其颜如生。上恸而后改卜,由是群疑悉亡。 寇忠愍知永兴军,于其诞日,排设如圣节仪,晚衣黄道服,簪花。走马承受且奏寇准有叛心,真宗惊,手出奏示执政,曰:“寇准乃反耶”先文正熟视,笑曰:“寇准许大年纪,尚騃耳,可札与寇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