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身万仞之崖,留鞵崖畔,以示觅者。众觅不获,见鞵始悟,恸而已。俄而,母与夫持香上金殿,遥见一人在殿下拜礼,即之,徐也。骇问之,徐言方陨躯而下,忽若众拥持之,不觉已在此也,遂同归。其孝感明烈如此。
洪武、永乐之间,苏郡人有为嘉定县吏者,郡中一人以事诖误,至县潜白吏,求助直之。吏曰:“今上自郡守,下至县首领官,皆廉公奉法,吾曹亦革心戒谨,岂敢私出入文牍邪?然若事既直,第公听之,决无枉理。”乡人如教,果获伸雪。感吏情,以米二石馈之,吏固却,久之,此人竟不肯已。吏曰:“我以乡曲故,为君受一斛。”乡人别去后半载,吏假归,以原粟奉乡人之母,曰:“此君儿向寄我处,今以还母。”
●野记四
卤簿官仪,非可私籍,昔者亦有述焉,固穷陬乐闻也,今列大驾梗概:殿内左右扇三重,内双龙扇二十,外素扇二十二,又外素扇二十。殿门左右黄曲盖伞二,次左金交椅一,右金脚踏一,次左金盆一,右金罐一。此外为丹陛左右仗三重,内双龙扇二十,次单龙扇二十,外金节六,次响节二十六,次领头二。又外左朱雀旗一,右玄武旗一,次骨朵六,次金钺六,次金镫六,次卧瓜六,次立瓜六,次仪刀六,次梧杖六,次班剑六,次龙戟六,次单戟六,次左青龙旗一,右白虎旗一,次领头二。
中道左右双龙扇内红花伞二,次黄盖伞二,次红方伞二,单龙扇内设太乐之所。此外为丹墀左右仗三重,内黄盖伞二,次红绣伞二,次红花盖伞二,次红曲盖伞二,次红花伞二,次红曲盖伞二,次红曲盖伞二,次红方伞二,次紫方伞四,次雉扇十,次红花扇十六,外羽葆幢十,次豹尾四,次龙头竿十,次信旛十,次传教旛十,次告止旛十,次降引旛十,次黄麾二,又外戟氅二十,次戈氅二十,次仪锽二十,凡三重,皆有头领各二。中道右黄盖伞内马杌一,雉扇内左为玉辂,右为大辂,玉辂前为步辇,大辂前为朱红辇,戟氅外左右诞马二十四,(此数未审。
)仗下左右鸣鞭各二,驯象各三,此立仗之仪也。其出行卤簿大略同前,而陈列稍引而长之,最上一重稍前,二重数稍减杀,而左右先列黄麾二,次朱雀、玄武旗,次五伞,中黄盖伞,前左红销金伞,前右黑销金伞,后左青销金伞,后右白销金伞,次左杌子一,右鞍笼一,次中为从马一,次中为板轿,次中为步辇,次中为朱红辇,次中为大辂,最前为玉辂,自玉辂至从马前皆列灯,(玉辂前特多。)次左右为诞马,而刀枪弓矢之卫未及详陈。若旗之象及序列略志之最后:左右为旗门二,次左为熊右为罴,(或曰亦熊。
)次左天鸾右天麟,次左天鹿右天马,次为门,次左青龙右白虎,次为门,次左淮右济,次左江右河,次左西岳右北岳,次左东岳右南岳,次左参右轸,次左觜右翼,次左毕右张,次左昴右星,次左胃右柳,次左娄右鬼,次左奎右井,次左箕右壁,次左尾右室,次左心右危,次左房右虚,次左氐右女,次左亢右牛,次左角右斗,次左火右水,次左木右金,次左雷右雨,次左风右云,次左日右月,次左右黄旗四十,次左右白泽二,次门二。
其中左右箕壁之际为龙旗十二,而居中之旗最后,鸾麟之际为豹尾,江河之际为玄武,参轸之际为北斗,奎井之际为中岳,角斗之际为红樱纛,龙旛之前为土,又前为黑纛,最前旗门中为朱雀。
旧传东夷诸国多乞赐书,及赐,惟易不能达,凡数四,每有之,舟辄溺。或昍令人诵记去,人亦不达。未察信否。
正德辛未岁,巴喇西国遣使臣沙地白入贡,言其国在南海,甚远。始领其王命,在洋舶行凡四年半,被风飘至西澜海面,舶坏,唯存一脚艇。又在洋飘风八日,至得吉零国,住十一个月。又往地名秘得住八个月,乃遵路行二十六日至暹罗国。以情白王,王赐日给,又与妇女四人,住彼又四年。至今年五月,才附番人奈林船入广。其所贡:木匣六枚,内金叶表文、祖母绿一块、珊瑚树四株、玻璃瓶四把、玻璃盏四个及玛瑙珠、胡里丹。
辰州杨君说,上供朱砂,舟中以竹筒贮砂,筒外以狗皮裹之,又频涂狗血,以其精英焰发,经行江湖,龙欲戏取之也。杨又说砂产处奇秘与采取之法甚巧。
岭南友人说,大蚺蛇食大鹿牛,皆通体吞之,不咀嚼。既下咽,塞于膈臆,即入水浸两三日,则肉糜于腹矣。或遇大角双格,吻旁不能入,则鹿死而蛇困。如遇蛇啮,急拔去己顶心上发,掐破顶皮,毒水出即愈。
尝得公牒,列海味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