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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速举冠昏之典。仍望皇上追问戴士衡、樊玉衡造书主意,与主使党恶之人,其处分一惟圣裁,则宗社衍无疆之庆,子孙隆万亿之休,谗言可息,祸萌可杜,国朝幸甚,臣家幸甚。万不得已方敢冒死上干天听,臣不胜战栗悚惧,待罪之至。万历二十六年五月十五日具奏。奉圣旨:《闺范图说》是朕付与皇贵妃所看,朕因见其书中大略与《女鉴》一书词旨仿佛,以备朝夕览阅,戴士衡等这厮,每,以私恨之仇结党造书,妄指宫禁,于挠大典,惑世诬人,好生可恶。
此事朕已洞知,不必深辨。钦此。
累臣若愚曰:万历辛丑秋,累臣初入皇城,在先臣陈太监矩直房供笔砚之役,见室中封一箱甚密。其后因御前查收甚事,启箱视之,则收此《辨冤续言》一册,并姚思仁所进《开采图说》,雒于仁《酒色财气四箴》抄疏,贵州开矿抽税内臣张庆敕书一道,太仓考功臣《封爵考》等书,及诡名刑部观政进士胡道行建言抄疏,以至先监秉笔掌东厂未行事件,及后掌司礼监印累年陆续谏止未行密稿等件,俱于丁未年十二月内先监卒时,经管官马鉴、师明、苗全及累臣若愚,眼同简点,俱缴进神庙御前。
此《续言》既刊布京中,多有见者。谨照原刊抬头弁之编首,按《忧危竑议》,偶将《范》字刊作《鉴》字,今仍其旧,以识真耳!惜吕公坤为中州大儒,具经世实用之学,未竟厥施,岂天靳正人之设施哉!何两衡訾议至此也?万历二十九年已后,凡钦降官员揭帖,两衡姓名实在前列。至熹庙天启元年闰二月,赠坤刑部尚书,荫一子入监读书。
  卷二忧危竑议后纪第二
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二日,提督东厂太监臣陈矩奏称:办事蒋臣等访得《国本攸关》刊书一本封进御览,《国本攸关续忧危竑议》。或有问于郑福成曰:今天下太平,国本已固,无复可忧,无复可虑矣。而先生常不豫何也?郑福成曰:是何言哉?今之事势,正贾生所谓厝火积薪之时也。或曰:亦太甚矣,先生之言也!得无谓储宫有未安乎?曰:然。夫东宫有东宫之官,一官不备何以称乎?皇上迫于沈相公之请,不得已立之,而从官不备,正所以寓他日改易之意也。
曰:改立谁其当之?曰:福王矣。大率母爱者子贵。郑贵妃之专擅,回天转日何难哉?曰:何以知之?曰:以用朱相公知之。夫在朝在野固不乏人,而必相朱者。盖朱名赓,赓者更也,所以寓他日更易之意也。曰:是固然已,朱公一人安能尽得众心,而必无变乱乎?曰:陋哉?子之言矣!夫蚁集膻蝇逐臭,今之仕宦者皆是,岂有相公倡之,而众不附者乎?且均是子也。长可立,而次未必不可立也。侯之门,仁义存,谁肯舍富贵而趋死亡乎?或曰:众附姓名可得数否?
曰:余数之熟矣。文则有王公世扬、孙公玮、李公汶、张公养志,武则有王公之桢、陈公汝忠、王公名世、王公承恩、郑公国贤,而又有郑贵妃主之于内,此之谓十乱,鲁论所谓有妇人焉,九人而已。正合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之意也。月:然则何以知此数人之所为乎?曰:数公皆人杰,无不望分茅胙土。如姚广孝,岂止富贵终其身而已乎?故有王世扬、陈汝忠,则靖难之兵取诸京营而自足矣;有李汶则三边险要有人控之矣;有孙玮于保定则扼天下之咽喉,四方勤王之兵无由至矣;
有王之桢则宿卫禁城,有谁人能斩关而入乎?曰:是固然矣。若张养志、王承恩、王名世者何饮?曰:养志朱公私人也,而二王者则朱公之乡人也,无不愿借相公之余光者,况有以招徕之乎?曰:然则事可济乎?曰:必济庸人倡义人尚景从,而此数公皆人杰也。且复有郑妃与陈矩朝夕比周于帝前,以为之主,共举大事何谓无成?或曰:蛟门公独无言乎?曰:蛟门为人险贼,常用人而不用于人,故有福己自承之祸,则规避而不染,何以见其然也?夫锦衣卫西司房类奏,有名祖宗来,未有不升者。
而皇亲王道化本内有名竟不升,岂其才力出诸菜佣下哉!盖沈相公欲右郑而左王,故核实之时令,亲家史起钦抑其功而不录,亦王之桢有以默授之也。曰:然则子何以处此?曰:天之所兴,不可废也;天之所废,不可兴也。余止听天耳!安能反天乎?或人唯唯而退。万历三十一年,吏科都给事中项应祥撰,四川道御史乔应甲书。御札奏帖后本内有名,王公名世、王公承恩,不知何人?今现做何官?可开奏来。钦此。一件。办事蒋臣等密访得王公名世系锦衣卫正千户,现任銮驾库掌库;
王公承恩系锦衣卫副千户,现任本卫街道房掌房。御批:我想《忧危竑议》后有名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