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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葆光录-宋-陈纂*导航地图-第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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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者无咎。
李巡官说,衢州有施衙推者,居于齐沣,多术数。在亲知家夜饮,云:「某有艺,欲助欢笑,可否?」众知其多能,主人曰:「愿见之。」乃翦纸作一髻儿,执摽子抛向地,令舞下舍儿,施自唱其曲,纸人作舞,傞傞戏剧不已。更阑,施指令罢声而住。
僧元颢善煎膏,有患痈疽者傅之,无不溃。然鄙吝,不居侍者,至老自炊爨。乃卒,富有贿,将银代砖泥炉,衣服数箧,绫罗器皿盈于柜,平生一衲而已。有邸妪锄桑,拾得一铜观音像,剜壁作穴安之,每有食馔,不惟蔬蔌鱼肉之类,皆将供养。妪有子,时在潘葑军前,日夕祝之,保其安宁。其子当阵之际,倒于草间,闻背上连下三剑,似击铜器声。战罢起看,身上并无所■〔伤〕。其母此日见铜像落在地,背上有三刃痕,罔知其由,至子回,说其事,方知神助尔。
孟粲郎中性轻薄,尝入市见质库,言于同人曰:「适廛中有一大屋,尽县帘箔,见一肥白汉在小窻内看数个大册子,人或扣之,即有小惠,此何许也?」又说不识相扑儿于友曰:「主人今日特为北使置设,出歌舞戏剧,正乐之次,忽有三二十凶人唱噉而出,尽被银画衫子,一时至殿前对座,两两起来,裸身相打。杂人即拥看,止约不得。缘为主人宴使臣,且务含弘,未便赫,各与钱帛,求情而去,然圣情终不欢矣,良久而散。」又呼「揖」为「椋船篦」,又呼「舂杵」为「行米棒」,言多如■■■。
徐庭实巡官说:干符中,武义县有人入山葬子,掘地二尺来,忽陷丈余。深数尺,收得秫百斛,莫知其由,将酝酒,其味浓厚。陆蒙为湖州司马参军,妻蒋氏即疑之女也,善属文而耽酒,后染邪气,心神不恒,姊妹忧之,劝节饮强飱,应声吟曰:「平生偏好酒,劳尔劝吾飱,但得尊中满,时光度不难。」有圣保寺僧知业,性高古,有诗名。偶访司法,谈玄之次,蒋氏遽自内递一杯酒与知叶公。免云:「业不曾饮。」蒋氏隔帘对曰:「祗如上人诗云:接垒桥通何处路,倚栏人是阿谁家?
观此风韵,得不饮乎?」业公惭怍,起而退。顾全武于越中广搜楩柟,建宅,甚宏壮。毕工之际,梁栋皆出水,户牖渍湿,竟不得入斯屋而卒,人谓之宅泣。陈太者,先家贫,贩纸为业而好施。有一僧不知其名号,长仰酒憨,每来求食,多说:「一生瞬息,多做善事。」或问居何寺,云:「老僧以四方为常住。」呵呵而已。如此得三载,而陈氏供侍如初。忽一旦谓陈曰:「尔有多少口,要几许金便得足?」陈曰:「弟子幼累二十口,岁约一百缗粗备,缘以业次浅薄,无得厚利。
」僧笑曰:「我有白金五十铤,酬尔三年供养。」因指庭中金樱树曰:「此去造一佛堂,当有报应。」言讫而去。陈谓之风狂,故不信。至夜见一白鼠雪色缘其树,或上或下,久之,(辉)〔挥〕而不去。陈言于妻子曰:「众言白鼠处即有藏,僧应不妄言。」遂掘之,果获五十(笏)〔锭〕,其僧遂绝踪矣。
陈崇实多记,有邻人渔得鼍,自罟间而飞去。渔者悞为龙,归谓其子曰:「凡人犯龙,凶,吾其终乎!」欲召日者筮。陈闻之,告曰:「非龙,鼍也。夫鼍有长丈余者,亦能冲飞三二里,然不能乘风云上天,君渔惊非龙也。」邻人不诚其言,后又网得一枚,急投之,乃鼍也。
高棨员外,人才懦,家困窭,主上愍之,奏授东化县。到任不预时事。有里胥送果,亲修缄札谢之。左右闻之云:「此在伏事!」棨曰:「岂有得人惠不谢之乎?」又有督赋者稽迟,吏具检请惩戒示之。曰:「本司有状诉公。」即官人嗔责,翻怒于吏曰:「此辈不良,平地作讼。」闻者莫不大笑。又谓于友曰:「常闻字人驱之鸡,自至此,思一只亨不得,则度有羣驱之。」
问浔说:永嘉县有一人患瘇,衣裳褴褛,颜色寒馁,于市中求乞。羣小儿多将篾随后,摵其瘇处,亦不为怒。有薛主簿愍之,来即与饮食,去亦不谢。或时负薪出卖,至暮从水南而往,莫知所止。薛后暴卒,见一人持文帖云:「太山府君追。」薛忧惶随往,经历路歧,甚崎岖。入一城中,如官府。薛立门外,追者入,唱喏云:「某乙到。」闻声:「去领入。」追者却出,引薛至阶前。仰视一人,衣王者之服。厅宇高敞,两廊数十人济济而立。王问:「因何事追?
」一吏云:「为前生冤家执论。」王遣之,令勘对。薛方回身,忽报「大舅至」,王即起身迎揖。薛观之乃瘇者也,遂高声叫相救。瘇者见薛,拍手惊曰:「主簿何得此来?」王曰:「有冤债追。」瘇者谓王曰:「老舅承斯人顾眄,可为拔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