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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岁则曰:「我是黄州黄陂典吏刊本作史。雷泽男享甫,年十七岁,病疮卒。」雍丘牛商多在黄陂,寻问如合符契。他日雷泽往视小师,一见便呼为父。政和八年,小师来黄陂,抱其旧母号泣,又数与邑人说其平昔,皆验。
王震子发,平时人相之云:「五十岁水厄。」绍圣二年,责知袁州,五十岁矣。畏水厄,乃陆行至蕲水,疽发顶上,不可救,遂卒。岂所谓水厄者,厄于蕲水耶?湖州安吉朱斋郎,昔游池州,齐山张道人与之一幅白纸,令寻「青眉子」,云:「刺墨为眉,多作丐者。」朱他日在乡闾,见羣丐中有刺青眉者,因叩之。青眉初诟骂,洎朱转与张所寄纸,即笑曰:「张老无恙乎?」先是,涎唾被面,一穷殍耳;既笑,天真粲然,尘不可掩,宛若贵人。良久,谓朱曰:「汝无仙骨,又家富,黄白术不足以相累,有小技可以安乐终天年。
」即授之而去。朱自尔大能饮噉,凡四十年无老态。崇宁乙酉,朱病,拏舟入吴兴,将见刘焘。会刘往西安,不能俟,亟呼季父翼中,传其术,语竟引舟归。季父素病,由是康健。不知所谓术者何如也。
抚州饶珙未第时,遇浮屠子语之曰:「公他日名位,全如今润州崔判官。」饶未之信。后四十年,以朝请郎通判润州,正先公作守时也。到官岁余,因治厅事,得通判题名石刻,见崔判官姓名,注云:「司封员外郎,某年月日到、罢。」饶欣然记前言,乃求得老吏,询崔罢去后事,乃云:「得替至扬州,不讳。」饶心动,即上致仕状,先公闻之,力劝止,然卒不免。
熙宁初,凌运勾权知桂阳监,坐失入死罪废黜。初,桂阳一僧携二徒游庐山,数岁,独其徒归,颇有金帛,日从博饮。僧之姊讼于官,执其徒鞫问,具得僧度牒、衣钵,其徒云:「未至桂阳三十里,江岸大石,同憩其旁。石忽开,有老人召僧入,石复合,至暮候之不出,遂归。」狱中大笑其诞,峻治,竟伏辜,二徒皆坐斩。数月,僧至桂阳,徒家诉冤,官吏由是抵罪。问僧,果入石壁中,见老人,语良久,从地户出,乃在鼎州桃源,僧乞食缓行还乡。事有如此者,至今桂阳监现有案牍。
古传剑侠甚着,近世寂不闻,先令人尝言常州张大卿一事,疑其剑侠也。云张买得婢,年三十余,虽不艳丽,风骨语论,非凡物也。自挈一柳箱缄固,每戒人勿发。寻常十数日则失之,夜半后复从天窗中来,张心异之,不敢诘。岁余生一女子,张意绸缪,俟其去,乃发箱视之,中藏一短剑及皂半臂,无他物,纔归已觉,大怒曰:「奈何不听吾言!」取半臂披之,挥剑断其女头,倏然飞去,张急挽,已失所在。至今张氏祀于家祠,柳箱存焉。
古传紫姑神,近世尤甚,宣和初禁之,乃绝。尝观其下神,用两手扶一筲箕,头插一箸,画灰盘作字,加笔于箸上,则能写纸,与人应答,自称「蓬莱大仙」,多女子也,有名字伯仲,作文可观,着棋则人无能敌者。余寓南海,有一假儒衣冠者,能迎致其神,在书室中和余诗云:「古书读尽到今书,不独才余力有余。自是丹山真凤子,太平呈瑞只须臾。」其人自不能文,疑有神助。然不识字人致之,则不能书,但以箸宛转画灰盘尔。此何理也?
江南俗事神,疾病官事专求神,其巫不一,有号「香神」者,祠星辰,不用荤;有号「司徒神」者、「仙帝神」者,用牲,皆以酒为酌,名称甚多。尝于神堂中见仙帝神名位,有柴帝、郭帝、石帝、刘帝之号,盖五代周、晋、汉也,不知何故祀之,祀词并无义理。又以傀儡戏乐神,用禳官事,呼为弄戏。遇有系者,则许戏几棚。至赛时,张乐弄傀儡,初用楮钱,爇香启祷,犹如祠神。至弄戏,则秽谈羣笑,无所不至。乡人聚观,饮酒醉,又殴击,往往因此又致讼系,许赛无已时。
张升侍中初监榷务,相传厅事有鬼物,官吏不敢宿直舍。张至,独寝厅上。夜半后,有物扪其足,如冰冷;须臾自足而上,循至顶复下,如此再四。张闭目引手持之,乃一毛臂甚巨,不敢视其状,但坚持之。闻鸡唱,忽作人语,初甚厉,已而渐逊,且言:「公官至侍中,语泄天机,自有阴祸,幸舍我。」张皆不恤,渐觉手中消铄,至晓都尽,怪遂绝。张每戒人云:「夜中但不开目,便不怖畏。」仲姊之夫先为张壻,亲为余言不妄。
熙宁癸丑,先公登第,天子擢居第一,为权臣所轧,故居第二,大父颇不平。湖州道场山有老僧,为大父言:「此非人事。道场山在州南离方,文笔山也,低于他州,故未有魁天下者。」僧乃丐缘,即山背建浮屠,望之如卓一笔。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