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幸逢皇上以尧舜之主。又遇诸宪台以夔龙之臣。即全省之大弊大利。皆望其兴除。岂忍此蕞尔官民。终受其困而不之恤耶。以故连篇累牍。大声疾呼。不辞冐渎之罪。吁请宪台。急为拯救。庶疲驿可苏。而残黎可保矣。除径详院 司驿道外为此备开书册理合具文上申伏乞照详施行须至申者
右 中
分廵山东青州海防道陈 批据详驿冲难支之苦。巳极剀切矣。但裁二复八等项。久经定例。非具 题不可。其官署之废。尚须查酌。而 京饷鞘夫。虽正额数四十名。不敷孔道之需。第成例难变。唯缓急通融一着。至千进运车辆。暨零觧防汛等款。庶或公事无悞。而良法美意。足见该县借箸苦心也。仰候院 司驿道批示行缴
康熙二十九年正月十六日
○为通询地方利弊务期实益民生事
为通询地方利弊务期实益民生事本年正月初四日蒙分廵山东青州海防道陈宪牌蒙廵抚部院佛宪牌前事牌仰该县官吏照牌事理即便遵照务将地方一应民生利害之处□悉筹划若何则某利可兴若何则某害可除剀切详明条具申报即不系该县任内之事而兴除利害但知有关通省之情者无妨直陈期在事得其实词无涉泛举要达隐一览晓畅文到各缮册连送本道即照转廵抚部院披阅裁酌或有应行事件听候允行毋得致稽时日有于院行取咎未便等因蒙此。窃闻兴大利者。不狥乎俗论。
除大害者。不阻于旁挠。总期实有益于民生而后止。事苟无益于民生。即尽废神圣之法而不为变更。事苟有益于民生。虽特伸独断之权而不为矫枉今宪台体圣天子爱养百姓之意。而于六郡百四州邑之境。通询利弊博访□除。此即古伊尹思天下之匹夫匹妇。有不被尧舜之泽者。若巳推而纳之沟中。同一爱民无巳之心也。卑职莅兹四达交冲万苦丛集之区。与百姓同其艰难疾苦。而日不暇食。夜不安枕。惓惓于民生利弊者。今巳九尸有余矣。谨陈五条仰祈宪览。
一曰行官籴之良法以活民命。迩者京师亢旱。我皇上如天好生。尚议赈议蠲。无非爱民如子。加惠元元至意。兹以卑县言之。连年水旱频仍。逃亡相继。方今米价每斗甚至六钱三四分不等。豆价每斗甚至四钱七八分有奇。闾巷多啼饥之声。道路兴枵腹之悲。民之呼天抢地。哀哀请救者不可胜数。将议赈济。府库之囷廪有限。抑议劝□。地方之富室无多。莫如彷古官籴平粜之法。为最善也。官发帑银转籴于他省外郡丰熟之处。归而减价平粜于民。委用老成殷实者分头往籴。
即如发官银一千两。先籴五百两至。即发后五百两往籴。先五百两粜完。而后五百两继至。后五百两将尽。而先五百两复来。如此转运无穷。循环无巳。则民虽罹乎凶岁。而老者不致转夫沟壑。壮者可免散而之乎四方。且官府平粜之粮日日在市。间有积谷之家。即欲独高其价。其势不能。渐近有秋。举数十年之积蓄。尽置之红杇而难食。彼亦不得不平价而出粜矣。况丰熟而还帑。则国家之官银毫无亏损。那移以救民。则万姓之生灵赖以全活。此昔人巳试之良法。
诚今日救荒之奇策也。此其利之当兴者一也。二曰专弭盗之责任以安民生。从来安民之法。莫大于弭盗弭盗之法。莫善于保甲。窃以为今日保甲之法。第可以治小盗而不可以治大盗。大盗之兴。第可以责武臣而不可以责文吏。世亦有□干之吏力行保甲。不过修栅栏。设更夫。严廵锣。查匪类。迹其悬牌在户。取册报官。又皆择乡民中之老成。持重者总理其事焉。然此仅可防小盗于未然而实不能制大盗于巳然也。葢人之敢为大盗者。类多精于骑射善于火器。
而抢掠又必多人。即强兵劲卒。尚不能灭此而朝食。而责令几个百姓。家无追风之马。乎鲜弧矢之利。欲其守望声援。闻警追缉。此皆诵老生之常谈。而不推时变。守旧典之糟粕。而不本事情者之所为。无怪乎日言弭盗。而盗终不能弭。日言安民。而民究不得安也。原夫□□家设兵之意。其大旨总以卫民为主。有事则戡乱以除强暴。无事则防汛以固民生。则是设兵原以靖盗。靖盗原以安民。故以为弭盗之法。当专其责于武臣。葢弭盗之责既专。则防盗之计必周。
防盗之计既周。则缉盗之令必严。缉盗之令既严。则为盗之人必惧。况山东之国。古称多盗之薮。如樊崇之起于琅琊。王弥之起于海滨。徐圆朗之起于兖州。窦建德之起于贝州。辅公佑之起于临济。以及濮州之王仙芝。冤句之黄巢。贝州之王则。郓州之宋江。其初不过一闾阎无赖子。而其继遂以乱天下。方今岁荒民穷。尤盗贼易生之日。苟专其责于武臣。而加以不次之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