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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2-耆旧续闻-宋-陈鹄*导航地图-第1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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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谈兵火以前,湖南一士人过泗州,有解太素脉者诊之,云:‘公来年有官,然有病也。’士子竦然曰:‘当得何病?’曰有痈疽病。士留五日,求为处一方,脉者竟不能为之,乃指京师某人者俾访之。士子到京,来年果登第,求诊脉于医,医问:‘君所嗜何物?’答曰:‘物物皆吃。’医曰:‘吃果子否?’梨正熟,有某梨者,买二百许,每日食毕,恣啖之。一两旬,复谒医,医问:‘啖多少梨?’答云二百许。医曰:‘可喜!今君无事矣,然须生疮。
’既而三四日间,遍身患大疮,以药调和其内,寻愈。出京过泗州,见向诊脉者,问:‘君得官又安乐,医以何药疗君病?’答云:‘某不病,但生疮尔。’医者诘之,乃以食梨事对,脉者呼其子设香案,望京师而拜曰:‘不可谓世间无人。’乃志其方,盖以梨发散其痈疽之气,变作浑身疮尔。士子及太素脉者忘其姓名,唯记京师医者是大马刘家。”
张文定公年十六发解入京,从汴岸日者问休咎,日者曰:“子来正及时,吾嗜酒,然术甚高,每醉则不能推测,今日偶不饮,当为尽言。”良久曰:“言之勿怒,子更十年当以三人及第,又二年当为状元。”文定大怒曰:“三人及第,岂再魁乎?”拂衣而去。是岁下第,后十年始以茂才异等除校书郎,知昆山县,三人恩例也。又二年再举贤良方正,除将作监丞通判睦州,状元恩例也。文定公孙婿曾统云。(同上)
郑燕公居中达夫,开封人,少游上庠,登舍选职学事,每休沐,常与郑绅游。绅尝为省直官,官罢,贫不事生产,公每给之。一日,同至相国寺,有日者榜卦肆,一卦万钱,公如其数,扣之,日者云:“此命大贵,与蔡太师相类。”究其详,则拾起卦子不复言矣。行数步许,语郑曰:“汝试令看。”郑笑曰:“我有万钱即登旗亭痛饮,决不与此曹。”公云:“吾为偿金。”强之往,日者曰:“吾每日只推算一命,要看时可预录下,来日见访。”二人如期而往,日者默然良久,云:“怪咤!
这五行又与孟太尉相类。”公颇不乐而去。盖公少年驰声学校,意气方盛,得日者言,益喜,试以郑验其术何从解贵,然心怀觊望。又语郑曰:“吾二人更各以五千令覆算。”日者不纳,谕以覆看前二命,乃受,曰:“二命皆大贵,先看者将来与蔡太师同官,后看者却先发,大抵相去不远。”公复问:“何时当贵?”日者曰:“若见雪纷纷下时,却来相谢。”公戏郑曰:“术者道我贵,吾今已升舍,若登甲科,贵亦不难。谓汝贵,时恐无此理。”郑徐答曰:“我亦有少寅缘,但不欲言。
”公力诘之,乃曰:“某自丧偶后,有息女甫七岁,无人鞠养,将与中贵为养女,间尝进入内,性极慧黠,颇得宠遇,恐异时因此进身,未可期。某以私告,切勿语人。”公闻之沾沾自喜,且欲验日者之言,与郑剧饮而归。后复与郑同行,忽遇雪下,公笑曰:“日者言雪下时,汝当贵。”郑曰:“今得一杯暖寒足矣,望岂及此。”公因留外馆,流连逾日。忽有快行屡至学,寻问颇急,学臧辈不知公寓处,及归乃以告,公亦惊讶,未知何事。语未竟,复至,喜曰:“幸得见学士。
慈德宫郑押班欲寻其父,遍问莫有知其家者,闻常与学士相过。”公曰:“少顷须至,但贫甚,吾每之,更宽两日,为办些衣服方可去。”时公新婚,奁具甚厚,有银盂在侧,持以予之曰:“漫为酒资,可以此意覆知押班。”快行得之殊过望,悉以其语达押班,甚德之。及郑入见,具言居贫,每藉公恤,谊过手足。郑自此有居第,庖供日丰,与公往还,情好愈笃。及徽庙登极,慈德太后以押班赐上,封贤妃,未几为贵妃,恩宠日盛,六宫无出其右。
政和元年,册后,以绅为乐平郡王。公初擢第,任真定教官,绍圣初,为太学博士,上即位,迁大宗正丞,崇宁间,自礼部郎召试中书舍人,除知枢密,以后故也。政和三年,再知院,六年,拜少丞太宰兼门下侍郎,蔡儋州再入,正与之同相。日者之言异哉!葛文安公与公之孙为僚婿,尝语余云。
文安公又言:“某自上元丞满罢,除浙东机幕待次,有相士赵蓑衣者,谓某曰:‘公面有忧色,主服,然便得见任。’不待终,更召为学官,历清要,不出国门,至宰相,月余果丧偶,又数月,报代者事故。到官逾年,刘侍郎孝维榻前特荐,除太学博士。及为给舍时,赵来见,某令看两府谁先入相。时赵雄为枢密,相士所言皆不验,岂其术偶中,亦有时而差邪?
”余后读范蜀公蒙求云:张邓公尝谓范公曰:“某举进士时,与寇莱公游相国寺,诣一卜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