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帑金八千赈真定、发帑金六千赈山东。 杨嗣昌奏辟永州推官万元吉为军前监纪;从之。 二月,给杨嗣昌万金;赐斗牛服,又赐海骝马一、枣骝马一、金鞍二。嗣昌驻襄阳,调兵会剿;以陕西兴安一路失期,斩其监军殷太白。 令会试贡士先廷对日习射。
风霾亢旱,诏求直言。
三月,赈京师贫民各钱二百。给事中左懋第上言:『去岁彗见,下诏停刑,而彗即消;何今日之不应也?夫停刑之诏,特其具耳;令之斋醮,犹其文也。臣知皇上先以文,即继以实;此时得无实尚未见而天不之信乎?臣敢以实进。练饷之派,以益军实;今兵汰而饷犹未免,恐贪者借以饱其私。惟陛下诏宽加派之数,使天下明知之。至于刑狱之轻重,宜一一得其实。停刑可以消彗,岂明刑不足以返风乎』?已而分赈畿南三万金,是日雨。
杨嗣昌次荆门,立大剿营,以新募湖南杀手二千人隶之;更以戏下骑兵为上将营,新抚降丁皆隶焉,以副将猛如虎将之。日望撤各镇内监还京。策贡士于建极殿,赐魏藻德第一。先是,上召贡士四十八人于文华殿,上问『边隅多警,何以报仇雪耻』?藻德对曰:『使大小诸臣皆知所耻,则功业自建』。娓娓数百言。藻德,通州人;更自言戊寅守城功。上心识之。至是,遂拔第一。四月,命考选大典湏科贡兼取,以收人才之用。已而吏部考选不列举贡,特命贡士并岁贡二百六十三人俱补部寺司属、推官、知县,不为例。
令朝臣及抚按各举将才。
黄道周以前召对忤旨,谪布政司断事。巡抚江西佥都御史解学龙荐举之。上以道周党邪乱政、学龙徇私,俱逮下理,廷杖论戍。户部主事叶廷秀请宽之,并杖,削籍。监生涂仲吉上言:『黄道周通籍二十载,半居坟庐,稽古著书;一生学力,止知君亲。虽言尝过戆,而志实忠纯。今喘息仅存,犹读书不倦。此臣不为道周惜,而为皇上天下万世惜也。昔唐太宗恨魏征之面折,至欲杀而终不果;汉武帝恶汲黯之直谏,虽远出而实优容。皇上欲远法尧、舜,奈何出汉、唐主下?
断不宜以党人轻议学行才品之臣也』。通政司格之不上,仲吉并劾通政使施邦曜遏抑言路。上怒,下狱杖之,论戍。
四月,罢郧抚王鳌永,以袁继永代之。五月,召廷臣于平台,问守边、救荒,安民三事。通政使徐石麒对曰:『守边在农、战互用,救荒在劝民输粟,安民在省官用贤』。上是之。罗汝才、过天星七股尽入蜀,监军万元吉扼夔门。已而贼陷大昌、犯夔州,石柱女帅秦良玉发兵授夔州,万元吉与之合。副将军贺人龙所将陕兵骁勇善战而多拥降丁,思得总兵名号以统辖之;川抚邵捷春为请于嗣昌。初,嗣昌以左良玉兵强,足破贼;表佩平贼将军印。良玉进止多不从节制,嗣昌乃密疏于朝,请以人龙易之。
后不果,人龙始怨。黄梅贡士吴卿上言:『流贼奸宄出没,尤善侦走;尝日驰二百里,酗酒耽色,渴睡不醒。若将勇敢衔枚夜袭,贼不能觉也。今兵不杀贼,反以仇民。穷乡男妇匿林逃难,割首献功以愚主将、主将以愚监纪;监纪不知,遂奏其功。此弊踵行久矣,所当痛惩者也』。
六月,大学士薛国观免。初,国观以温体仁援,得入阁;上颇用之。至是,拟谕失旨议处,致仕。上尝语国观:『朝士婪贿』。国观对曰:『使厂卫得人,朝士何敢黩货』!时东厂太监王化民在侧,汗出浃背;于是专侦其阴事,以至于败。国观既削籍,给事中袁恺再疏劾之,言国观纳贿有迹并及尚书傅永淳、侍郎蔡奕琛等,俱下镇抚司讯。又下都御史叶有声于狱;亦以通贿国观也。时株连颇众。
七月,发帑金二万赈顺天、保定。 八月,发仓粟赈河东饥民。
九月,免汝州十年前田租。
谕灾荒停刑。又恐人心肆玩,其事关封疆及钱粮、剿寇者,限刑部五日具狱。 命有司祭难民、瘗暴骸。
御史魏景琦论囚西市,御史高钦舜、工部郎中胡琏等十五人已论辟,忽内臣本清衔命驰免,因释十一人。明日,景琦回奏,被责下锦衣卫狱。盖上以囚或有声冤者停刑请旨,景琦仓卒不辨也。加福建参将郑芝龙署总兵。芝龙既俘刘香老,海氛颇息;因以海利交通朝贵,寖以大显。冬十月,出帑金万两市旧绵衣一万,给京师穷民。十一月,工部主事李振声请限品官占田。如一品田十顷、屋百间,其下递减。下部议。
是岁贼寇横流四境,虽时有斩获、屡报招降,然降党未经解散而饥民复相煽聚,势若燎原,莫可扑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