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九营皆就抚。曹操,名罗汝才。汝才既抚,屯群贼于房、竹,保障四邑;自言不愿受官食饷,愿为百姓耕由此中。文灿一切羁縻,檄汝才解散胁从,简壮勇从征立功;汝才不听,因与郧、均诸邑居民分地错壤而居。时张献忠亦就抚屯榖城,汝才遥与为声援。抚治郧阳戴东旻奏曰:『曹操就抚,不从解散之令,愿为百姓耕田;此目前为盗铃之说耳。张献忠入据榖城,屡檄不前;其意将有不可言者。然数省大寇环聚二、三百里,四面合围,实有釜鱼、阱兽之势。
以理臣现在兵马,再令督臣发秦兵由兴安驰赴协同扫荡,实荡平之机也』。
十一月,括废铜铸钱。
十二年(己卯)春正月,叙缉奸功,东厂太监王之心、曹化淳荫锦衣卫百户。二月,御史王聚奎劾刑科右给事陈启新缄默溺职;上切责之。都御史李先春议当夺俸,上不怿。谪聚奎,并罢先春。先春为编修林增志荐入,遂追责增志;增志亦引罪。三月,左良玉大败河南贼于内乡。上闻其步兵淫掠,责之。召参议郑二阳于平台,问练兵、措饷之计。对曰:『大抵额设之兵,原有额饷。但求实练,则兵不虚冒、饷自足用;是核兵即足饷也。若兵不实练,虽措饷何益』?
上问措饷;对曰:『诸臣条例尽之矣,在得人。得人,则利归公家;否则在私室』。又曰:『臣见州县多破残,宜下宽大之诏,收拾人心』。上称善,擢佥都御史。
四月,抚治郧阳戴东旻免,以王鳌永代之。 谕释轻系。时上颇于内庭建设斋醮。给事中张埰上言:『宗社之安危,必非佛氏之祸福。正德初年,遣太监驱驰西域,可为监戒』。不听。 京城浚濠,广五丈、深三丈。给事中夏尚絅上言:『连年塞垣失守,门庭无恙。若使堑水足拒,则去年通德、沧济,其为广川巨浸何限?而扬鞭飞渡,如入无人。则控扼险要在人、不在险明矣。掷此百万于水滨,孰若用之于岩疆,使敌骑不得躏入哉』!不听。
五月,出帑金三十万济饷,仍命后偿之。山西按察副使魏士章请遣京官搜括天下钱粮充饷;从之。 六月,礼部尚书林欲楫请核僧道赡地、毁淫祠,括绝田充饷。 张献忠复叛于榖城,罗汝才九营并起应之。既而二贼合于房县,左良玉追及之,大败而还,失其符印。事闻,革熊文灿职、降左良玉职,戴罪杀贼。初,文灿与大学士杨嗣昌深相结纳,嗣昌冀文灿成功,以结上知。文灿既偾,嗣昌内不自安;因请督师南征,上甚慰劳之。
安庆巡抚史可法以忧归。
考选科道左懋第等、给事中詹时雨等、试御史吴昌时等并各部主事。昌时首拟吏部,疏上,上自手定先后,示不测。昌时得礼部主事,谓薛国观所为:恨之。七月,以司礼监太监张荣提督九门。戒午门、端门诸内臣延接朝士,戒中外官馈遗请托。八月,故庶吉士郑鄤磔于市。先是,吴宗达揭后,中书舍人许曦奏鄤不孝渎伦,又与温体仁疏合,命逮下狱。刑部尚书冯英会问奏称:『据原参谓郑鄤假箕仙幻术,蛊惑伊父郑振先无端披剃;又假箕仙批词,迫其父以杖母,亦未尝真指鄤之杖母也』。
又称鄤有才名,语近回护。上怒,责其徇私,着吏部议处。法司再定鄤罪拟辟;上命加等,故磔于市。鄤初选庶吉士,有直谏声;文震孟、黄道周皆与之游。当事欲借鄤以倾震孟、道周,谳驳逾重;而鄤居乡多不法,遂罹惨祸。
命大学士杨嗣昌以兵部尚书督师讨贼,赐尚方剑并「督师辅臣」银印;给金四万,赏功牌千五百,蟒紵绢各五百。 九月,杨嗣昌陛辞,上宴于平台后殿;手觞嗣昌三爵,赐诗。命会兵十万,给本、折色银二万两。出师之隆,莫盛于此。 免各州县田租有差。时中外交讧,上念穷民罹灾,己卯、庚辰之间蠲贷屡下;而有司骫法,侵蠹如故。 十月,彗星见。谕停刑。
杨嗣昌至襄阳,入熊文灿军中;逮文灿入京论死,弃西市。拜左良玉为平贼将军。良玉所部多降将,嗣昌谓可倚以办贼,为请于上,故有是命。辽将黄得功、川将杜先春屡战却贼,贼每避其军。贼多购蕲、黄人为间,或携药囊、蓍蔡为医卜,或谈青乌、姑布星家言,或缁流黄冠,或为乞丐戏术,分布江、皖诸境觇虚实。时时突出焚掠;相持逾年,流毒四境。十一月,庶吉士张居请行铜钞;从之。是年,两京、河南、山东、山西、陕西旱,饥。十三年(庚辰)春闰正月,纪录卓异诸臣。
苏州知府陈洪谧多逋赋不预,寻削籍;松江知府方岳贡亦以逋负,夺官。命巡城御史煮粥赈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