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违,听该科参治。”世宗深然之,乃诏:“以后章奏,俱务简明质实,有如前欺肆者,科臣以闻。”
嘉靖四十五年秋,诏顺天抚按官严禁僧尼至戒坛说法。仍令厂卫巡城御史通查京城内外僧寺,有仍以受戒寄寓者,收捕下狱。四方游僧,悉听所在有司递回原籍当差。
●卷十八
嘉靖初年,御用监供用库岁泊派黄蜡止八万五千斤,白蜡四千斤,末年黄蜡增至二十余万斤,白蜡不下十万斤。此外复有召买,有折色,视正额不啻三倍。又御用香品旧无征派事例,嘉靖末年,行广东采办,及顺天召商收买,岁办数十万斤。隆庆初,以户部言其扰民始裁省。如嘉靖初年例,诸采办一切停止。
隆庆初,内官监太监李芳言:“本监官属,内自佥书而下,外自左右监丞而下,各有本等俸给,其跟办皂隶冠帽习仪等项银两,系近年增派,宜悉裁减。”得旨:“允行,著为例。”
隆庆初,礼部尚书高仪等言:“唐虞君臣,萃聚一堂,都俞吁咈,情意罔间。上常导下之言也,则曰:‘予违汝弼。’又恐其不尽言也,则曰‘汝无面从’,所以君臣道合,血脉流通,而致盛治。我朝列圣,每接见辅弼延访大臣,或同游咏和,或燕对无时。太平之业,端肇于此。皇上御门朝群臣,已复祖宗之旧。但大庭之上,体貌森严,势分悬隔,上有怀而不得下问,下有见而不敢上陈,诸司奏牍中外事机,岂能一一尽白于圣衷耶?伏望皇上每日罢朝,即御文华殿,除内阁辅臣日侍讲读自宜随朝入供事,其六部、都察院大臣,仍乞皇上不时召见。
即将览过题奏,干系大赏罚,大黜陟,大典礼,大刑狱,大军机,大会计,与凡一切大政令,当斟酌详议者,特降清问,许部院官陈述始末。内阁辅臣即拟可否,皇上加以睿断,亲赐裁答。傥有疑难,虽再三商确,然后答旨,亦无不可。科道掌印官,每次各轮二员随进如诸臣。陈述未详议拟未当者,许公同评正。”
隆庆初,户部尚书葛守礼言:“因田制赋,按籍编差,国有常经。今不论籍之上下,惟计田之多寡,故民皆弃田以避役。且河之南北,山之东西,土地硗瘠,岁入甚寡,正赋尚不能给,矧复重之以差役乎?夫工匠佣力自给,以无田而免差;富商大贾,操赀无算,亦以无田而免差。至衤发衤胼胝终岁勤动者,乃更受其困,此所谓舛也。乞正田赋之规,罢科差之法,使小民不离南亩,则流移渐复,农事可兴。”
隆庆初,户部请以钱粮文册定式颁行天下。自嘉靖三十六年至四十五年,凡起运京边钱粮完,欠起解追征数目及贫民不能完纳者,备记册中,自州县以达府,自府达布政司,于来岁入观之日,送户部稽考。如有隐漏那移侵欺及不如式者,参治。
隆庆初,诏罢宝坻县等处采取鱼鲜,自今荐新上供,俱令光禄寺备办,毋得奏遣内臣。著为令。
隆庆初,山东布政司参议乔应元,石州人。以州城陷,忧布成疾。因外官无归省例,流乞致仕,辞甚哀切。穆宗怜之,特予给假,不为例。
隆庆初,蓟镇巡抚刘应节言边防五蠹,内言“行边之使,相望于道,所役者边军,所乘者战马,所食者军饷,既不能有益,又从而削之,此迎送之难。武弁类多贪墨,而文法之吏往往绳之太过,其势不得不曲意迎承,以干荐达,虽厮养陪台,皆过为款遇,其所供亿,皆出军士,此科敛之难。”此二者深切边弊。
隆庆二年春,穆宗至天寿山,论辅臣曰:“联躬诣祖考陵寝,始知边镇去京切近如此。兹蓟州总督来朝,言近日虏情如何。今边事久坏无为,朕实心厘。理者但逞词说,弄虚文,将来岂不误事?卿等其即以朕意传谕宣、蓟二镇诸臣,令彼知儆。”
隆庆初,诏内承运库太监崔敏,以户部银六万买金一万两进用。尚书马森等言:“皇上初知太仓之积不足以供边饷,故出内库银买金,甚盛心也。第黄金产自云南,所出有限,岁额不过二千,尚多逋者。至于商人,尤难责办。先帝时曾买金二千,日积月累,仅能足数,不能足色,寻诏停止,以此金贮之太仓。今欲于数日之内,即满一万之数,臣等知其不能。请先进见贮太仓者,督云南亟进年例。又祖宗时御札,皆司礼监传之阁臣,转示各部院,无司礼监径传者。
更望率由旧章,以示崇重命令之意。”得旨:“银两不必发,取见在金进用。”
隆庆二年夏,有诏:“贪酷为民者,无论考察问革,皆不准封赠;其以他事为民者,非遇大庆覃恩,亦不许。”
种马养在民间,一儿四骒。此祖宗定制,不可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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