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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皆无实迹也。朝廷遂各赐田五顷,楮币五千贯,以旌其直。黄涛之试馆职也,对策历数史嵩之之恶,至是除宗正少卿,于对疏乃言元杰止是中暑之证,非中毒也。于是佥议攻之。而元杰之子直谅投匦扣阍,力辨此说,涛遂被劾去。
○徐霖
徐霖字景说,号经畋,三衢人,为南省第一人。首伏阙诋史嵩之,不报。嵩之谓人曰:“朝廷大比所费不知其几,合天下士仅得一省元,乃是狂生,可以为世道叹。”于是虚名顿增。未几,有徐元杰之狱,上书攻郑采不明此冤,径去国。采上疏留之,于是传旨俾宰执留之,又令左司尹焕面留,又令姚希得传旨勉谕,毅然不从而去。往往沽激太过,人亦薄之。其居衢也,于所居画诸葛武侯像,终日与之对坐,论天下事。诸阉畏其吻,竞致金帛,皆受之。其回字有云:“承惠兼金束帛,足见尊贤崇道之意。
”赵汝腾时为从官,上疏力荐,至比之为范文正公,屡有召命,皆不就。及除著作郎,则翻然而来,举止颠怪,妄自尊大。凡士子之来受教,皆拜庭下,霖危坐受之,不发一语,瞑目坐移时,豁然而起。有黠者俟其瞑目,亦效之;俟其跃然而起,亦起从之。霖曰:“汝已得道矣。”夏月,京府命工搭盖松棚,适一匠者衤日服破绽,见其二子,霖竟牒天府云:“某人受役而不主一,合从重挞。”随行一童,厅吏或以果饵与之,霖适见,并厅吏解天府,谓某吏坏其太极,都城无不传以为笑。
甚至醉而入经筵,自称为宗师,及兼宰士,则妄有更改。未几对轮,竟论乞劾罢台谏,于是御笔有云:“徐霖以庶官而论台谏、京尹,要朕必行,事关纪纲,前所未有。昨以去余晦为是,今乃疏蔡杭为奸,言及朝士,亲填姓名,怀情不一,首鼠两端,可与在外差遣。”尚迟回不去,赵汝腾往视,趣其出关。盖霖之无忌惮,皆汝腾成其狂,至目汝腾为太宗师,己为小宗师,递相汲引。霖既去,汝腾亦不自安,遂自补外。未几,察官萧泰来数其十二狂,不可治郡,于是声名扫地矣。
○史宅之
史宅之字子仁,号云麓,弥远之子也。穆陵念其拥立之功,思以政地处之,然思不立奇功,无以压人望。会殿步司狱芦荡以为可以开为良田,裨国饷。时宅之为都司,遂创括田之议,一应天下沙田、围田圩、没官田等并行拨隶本所,名“田事所”。仍辟官分往江、浙诸郡,打量围筑。时淳丁未,郑清之当国时也,遂以宅之为提领官,右司赵与膺为参详官,计院汪之为检阅,赵与、谢献子并为主管文字。诸郡又各差朝士,分任其事。怨嗟满道,死于非命者甚众。
分司安吉州榷辖毛遇顺毅然不就;分司嘉禾奏院王畴刻剥太过,刑罚惨酷,词诉纷然,随即汰去。行之期年,有扰无补。朝廷亦知其不可行。乃以赵与膺为浙西宪司嘉禾提领江浙田事,陈绮为淮西饷置司会陵提领江淮田事,宅之遂除副枢。于是刘垣、赵汝腾、黄自然皆力陈其不可,皆以罪去。后一年,宅之终于位,赵与膺死于嘉禾,王畴盛如杞,次第皆殂。其后应于官田,遂并归安边所,令都司提领焉。
○郑清之
郑清之字德源,号青山,又号安晚,为穆陵之旧学。端平初相,声誉翕然。及淳再相,已耄及之,政事多出其侄孙太原之手,公论不与。况所汲引如周垣、陈垓、蔡荣辈,皆小人,黄自然尝入疏论之。既而丰储仓门赵崇隽上书历陈其昏缪贪污之过,亦解绶而去。未几,察官潘凯遂劾之,吴燧亦劾其党,朝廷遂夺二察言职。夕堂董槐亦入疏求去,盖潘、吴二豸,皆董所荐也。潘疏有云:“马天骥竭浙东盐本百万而得迁。”天骥遂申省辨白,清之欲差官核实,程元凤以为不可,以外官钤制台谏,其议遂寝。
时牟子才家居,亦疏攻郑而留二察,不报。辛亥冬,祈雪,得雷电大作,而清之毙于位,恩数极厚。明年,傅端林彬之按太原公受贿赂窃取相权,凡所以误故相者,皆太原之罪,乞罢其阁职,勒守故相之墓,上从之。初,清之之重来也,有作诗讥之云:“一札未离丹禁地,扁舟已自到江干。先生自号为安晚,晚节胡为不自安。”及其毙也,又有诗云:“光范门前雪尺围,火云烧尽晓风吹。堪嗟淳重来日,不似端平初相时。里巷谁为司马哭,番夷肯为孔明悲。
青山化作黄金坞,可惜角巾归去迟。”
○卫王惜名器
史卫王挟拥立之功,专持国柄,然爱惜名器,不妄与人,亦其所长。嗣秀王师弥既为嗣王,遂赐玉带。其弟师贡亦已建节开府矣,亦觊望横玉围腰之宠,屡有营求,皆不许。其后媚灶于史亲幸之姬,必欲得之。史知其意,命取所有玉带于内择其最佳者与之。姬喜,亟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