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依准状,及须知册申。仍令学士院降诏书,敕某处守臣等,朕自基丕绪,遭时多艰,权臣似道误国背盟,至勤大元兴师问罪,已入京城。有诏许存留宗社,不害生灵,谨奉太皇命戒,举国内属。今根本已拔,其余州郡,纵欲拒守,民何辜焉。诏书到日,其即归附,庶生灵免罹荼毒,宗社不至泯绝。故兹诏示,想宜知悉。”时丙子二月也。裒然既随入北,死于燕京。继此行省奉表称贺,求能为表文者,有士人陆威中,亦闽人,欣然承命。其中一联云:“《禹贡》之别九州,冀为中国。
《春秋》之大一统,宗亦称臣。”自负得意,时行省在旧秘书省,威中候报于省前茶肆中,假寐案间。既呼之,则死已,可畏哉!
○景炎诏
景炎末造,狼狈海上,固无暇文物典章矣。然诏语亦或有可观者,有云:“虽鸟兽之迹,不无交中国之时;然马牛其风,何常及南海之远。”又云:“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岂今年不战,来年不征。”不知为何人笔也。 ○鸡冠血
《北里志》张住住与庞佛奴有私,乃髡雄鸡冠取丹物,托邻媪以聘陈小凤。然则今世闾巷有为伪者,其来久矣。 ○药州园馆
廖药州湖边之宅,有世禄堂、在勤堂、惧斋、习说斋、光禄斋、观相庄、花香竹色、红紫庄、芳菲迳、心太平、爱君子。门桃符题云:“喜有宽闲为小隐,粗将止足报明时。”“直将云影天光里,便作柳边花下看。”“桃花流水之曲,绿阴芳草之间。”(二小亭)
○亭名
牟存斋桂亭曰“天香第一”,赵春谷梅亭曰“东风第一”,贾秋壑梅亭曰“第一春”。 ○史嵩之始末
淳初年,乔行简拜辨章,李宗勉为左相,史嵩之督视荆、襄,就拜右揆。既而二公皆去位,嵩之独运化权。癸卯,长至雷,三学生上书攻之;明年,徐霖伏阙上书,疏其罪。是岁仲冬,嵩之父弥忠殂于家,不即奔丧,公论沸腾。未几,御笔嵩之复起右丞相,于是三学士复上书,将作监徐元杰、少监史季温、右史韩祥皆有疏,言其不可。于是范钟拜左,杜范拜右,尽逐嵩之之党全渊、濮斗南、刘晋之、郑起潜等。当时又为诗诮之者曰:“嵩之乃父病将殂,多少忄佥人尽献谀。
元晋甘心持溺器(郑),良臣无耻扇风炉(施)。起潜秉烛封行李(郑),一荐随司出帝都(陈)。天下好人皆史党,不知赵鼎有谁扶。”嵩之之从弟宅之,卫王之长子也,与之素不咸。遂入札声其恶,且云:“先臣弥远晚年有爱妾顾氏,为嵩之强取以去。乞令庆元府押顾氏还本宅,以礼遣嫁,仍乞置嵩之于晋朱挺之典。”及丙午冬,终丧,御笔史嵩之候服阙日,除职,与宫观,于是台臣章琰、李昂英及学校皆有书疏交攻之。御笔始有史嵩之特除观文殿大学士,许令休致。
时刘克庄权中书舍人,当草制,缴奏云:“照得史嵩之前丞相既非职名,又非阶位,不知合于何官职下,许令休致?”议者乃以克庄欲阴为嵩之之地,章、李二台臣因再攻嵩之,并克庄劾去之。克庄自辨云:“腊月廿二日夜,丞相传旨草制,次日具稿,又次日被论,竟莫知为何罪也?罢制中有云:‘朕闻在昔求忠臣于孝子之门,人谓斯何,岂天下有无父之国?’又云:‘宇宙虽广,有粟得而食诸,霜露既濡,啜泣何嗟及矣。’又云:‘罪臣犹知之,卿勿废省循之义退,天之道也,朕乐闻止足之言。
’然竟别命词焉。”未几,章琰、李昂英与在外差遣赵汝腾,首上封事,学校又上书乞留二臣,并不报。且内批云:“如学校纷纷不已,元降免解旨挥,更不施行。”于是京庠再上书云云,太博李伯玉亦上疏力争,李韶亦言上意终不回。于是陈韩与[B170]皆不能自安,屡丐祠,李韶作批答云:“朕临御以来,未尝罪一言者,今为卿去二台谏以留卿,前未有是也。人言纷纷,非出朕意。”于是韶亦奉祠而去。明年三月,忽有京学宾贤斋朱振者独上一书,以荐嵩之,于是台臣周坦、叶大有、陈求鲁、陈垓备论其无忌惮而罪之。
○嵩之起复
嵩之之起复也,匠监徐元杰攻之甚力,遂除起居舍人、国子祭酒,仍摄行西掖。未几暴亡,或以为嵩之毒之而死,俾其妻申省。以为口鼻拆裂,血流而腹胀,色变青黑,两臂皆起黑泡,面如斗大,其形似鬼,欲乞朝廷主盟,与之伸冤。侍御郑采率台谏共为一疏,少司成陈振孙、察官江万里并有疏。遂将医官、人从、厨子置狱,令郑采督之,竟不得其情,止以十数辈断遣而已。徐霖上书力诋采不能明此狱之冤,不报,竟去。采奏疏乞留霖,亦不报。
先是侍御史刘汉弼尽扫嵩之之党,至比亦以暴疾亡,或者亦谓嵩之有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