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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取杯来,牢不可举,灵素自往取,愈牢。上亲往取之,应手而举,仍得片纸,纸间有诗云:“捻土为香事有因,如今宜假不宜真。三朝宰相张天觉,四海闲人吕洞宾。”灵素自是眷衰,未几,放归温州而死。
秦少游谪古藤,意忽忽不乐。过衡阳,孔毅甫为守,与之厚,延留待遇有加。一日,饮于郡斋。少游作《千秋岁》词,毅甫览至“镜里朱颜改”之句,遽惊曰:“少游盛年,何为言语悲怆如此?”遂赓其韵以解之。居数日,别去,毅甫送之于郊,复相语终日。归,谓所亲曰:“秦少游气貌大不类平时,殆不久于世矣。”未几,是卒。
秦少游所赋《浯溪中兴诗》,过崖下时盖未曾题石也。既行次永州,因纵步入市中,见一士人家门户稍修洁,遂直造焉。谓其主人曰:“我,秦少游也。子以纸笔借我,当写诗以赠。” 主人仓卒未能具,时廊庑间有一木机莹然,少游即笔书于其上,题曰张耒文潜作,而以其名书之。宣和间,其木机尚存。今此诗亦勒崖下矣。
欧阳公自南京留守,奉母丧归葬于泷冈。将兴役,忽阴雨弥月,公念襄事愆期,日夕忧惧。里之父甲往告公曰:“乡有沙山之神,乃吾郡太守也,庙祀于此,里人遇水旱祷之必应,盍以告焉。”公乃为文,斋洁而谒于神,曰:“修扶护母丧,归祔先域,大事有日,阴云屡兴,今即事矣,幸神宽之,假三日之不雨,则终始之赐,报德何穷。”翌日,开宇开霁,始克举事。公后在政府,一夕忽梦如坐官府,门外列旗帜甚众,视其名号,皆曰沙山。公困感悟前事,遂以神之嘉惠其民者闻于朝。
沙山,今在祀典。
道乡邹公志完《论立刘后疏》有曰:“若曰有子可以立为后,则永平中贵人马氏未尝有子。所以立为后者,以冠德后宫故也,祥符中,德后刘氏亦未尝有子,所以立为后者,以钟英甲族故也。今若贤妃德冠后宫亦如贵人,钟英甲族亦如德后,则何不于孟氏罪废之初,用立慈圣光献故事便立之。必迁延四年以侍今日,果何意耶?必欲以示信天下,天下之人果信之耶?”上怒甚,内批贬志完新州。疏留中不降出,时人亦不知有何说也。元符末,崇庆眷方盛,时相欲媒孽志完以固位,乃伪为志完之疏,传之中外。
其间有云:“杀卓氏而夺之子,欺人可也,距可欺天耶?卓氏何辜哉。废孟后而立刘后,快陛下之意可也,奈天下耳目何!刘氏何德哉。”因指摘此语,谓不可不明白下新州取索元本,志完不知索之之由,复申元稿不存。诸人遂诬志完以为实有此说,诏令应天尹孙橐,以槛车往新州收赴京师。至泗上,哲宗升遐,其事遂寝。崇宁初,将再贬志完。乃先下诏曰:“朕仰惟哲宗皇帝,严恭寅畏,克勤祗德。元符之末,是生越王。奸人造言,谓非后出。比阅臣僚旧疏,适见椒房诉章,载加考详,咸有显证。
其时两宫亲临抚视,嫔御执事在旁,何缘外人得入宫禁,杀母取子实为不根。为人之弟,继体承祧,岂使沽名之贼臣,重害友恭之大义。诋诬欺罔,罪莫大焉。其邹浩可重行黜责,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庶称朕昭显前人之意。如有更言及者,亦依此施行。”志完遂以衡州别驾永州安置。
建炎二年,庐陵城颓圯,太守杨渊兴役修治之,掘土数尺,得一石函,中有朽骨,旁有一镜。役工方聚观,或以告渊。渊令取镜,洗而视之,其背有文曰:“唐兴元之初,仲春中巳日,吾季爱子役筑于庐陵,殒于西垒之垠。未卜窆于他所,就瘗于西垒之巅。吾卜斯土,后当火德九五之间,世衰道败,丧乱之时,浙梁相继章贡邦昌之日,吾子亦复出于是邦。东平鸠工,决使吾季爱子听命于水府矣。京兆逸公深甫记。”渊览而异之,急遣问石函所在,则役夫以为不祥,弃之于江矣。
宣和六年,山后将入版图,大农告乏,蔡、李诸人遂建免夫钱之议。江西一道,凡赋钱一百五十七万,而漕运之费不预焉。令下之日,州县莫知所措,乃令税一千者输一万,约日而集,督责加峻。时赋敛遽起,民间嗟怨,守令有观望风旨者,建皂纛以令曰:“稍愆期,即以乏军兴论。”人益皇惧,小民往往去而为盗。后夫钱之纲将至淮甸,而敌骑已及郊,钱皆为船人所私矣。
太祖时,或诣司天官苗光裔问卜。光裔布算成封,谓曰:“当迁徙。”其人问:“不损人口否?”光裔曰:“无害。”既去,又一人至,其占如前。又顷之,又一人来占,亦同仍有前问。光裔疑之,熟视其人,容貌亦相肖,差有老少之间。光裔起,曳其裾,诘曰:“尔为谁?”其人不得已,对曰:“我,金明池龟也,前二人乃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