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楫何来」?彼云:「止闻清江浦有扼守,乃从宿迁觅船至白洋河过渡;同行二十人。乡民间有问者,答以南边逃难人,辄不为怪也」。再询:「路上有行人否」?彼云:「途间遇有车推夏布、茶、扇等项,皆自南而北,赴彼贸易」。臣闻之,不觉骇异。夫南北止隔衣带水,果能一苇不渡,犹虑取道中州;乃今何时也,而去来自若,茫无稽察,致使茶、扇、布箱犹得满载而往贼巢,行垄断之计。从来贼用奸细,即以本地之人行之。程之兖系安庆人,又系臣衙门差出,幸而真也;
假令人人如此不疑、在在如此可渡,则贼之奸细,已不知有若干散匿于大江南北矣。滨河者所司何事,而疏玩若此哉!以宿迁既有伪官,彼既受贼之职,自不禁人之渡;乃河南守土者,漫不加意,此何以故?能不令人闻之而色喜(一作发指)耶?臣血愤填胸,义不容嘿。伏乞圣明敕行滨河州县,严加盘诘。若真正思汉归南者,有何凭据,务得的确,方许津渡;若贩货北送者,治以通贼之罪。其于封疆之计,非小补也』。
刘泽清奏除贾开宗为翰林院孔目,掌其军书记。开宗察其异趣,不就,乃白衣从军,因事调护之(开宗,商丘人)。
建阳知县蒋芬捐俸资造火器,募勇士,三请勤王。其词有曰:『幸而邀天之幸,迅扫狂氛,指日奏凯,社稷之福;否则惟有断脰决腹,一瞑而万世不视,以明国家三百年养士之报,以无负职三十年读书之志』。识者壮之。
命议恤殉节吴麟征等,表扬忠义。
二十六日(壬午)
礼部尚书顾锡畴请追谥文震孟,夺温体仁谥。并从之。锡畴言:『体仁得君行政最专且久,其负先帝罪大且深,乞将「文忠」之谥或削或改;而补谥文震孟诸臣,庶天下有所劝惩』。报可。遂削体仁谥,说震孟「文肃」、罗喻义「文介」、姚希孟「文毅」、吕维祺「忠节」;希孟赠礼部右侍郎、维祺赠太傅。
崇祯十四年正月,李自成破河南,兵部尚书吕维祺殉难。
命改正内官监为朝殿,以崇宸极。并定早朝之制,以昧爽为期。其阁臣班次,应否止让公爵;若非勋臣,更不得越次与阁臣联班。违者纠仪御史奏闻。
原任河南劝农御史丁启睿奏曰:『臣弟分守睢阳参将丁启光,擒获商丘伪知县。该臣具奏,于崇祯十七年六月初四日奉圣旨:「览奏,知道了。丁启光所擒伪官,着即于军前枭示。兵部知道。钦此」。钦遵,即行文彼处枭示。本日辰时随接臣弟启光塘报内称:「先奉本部院谕帖,令卑职密会归德府知府桑开第,计擒各县伪官,不必兴兵大动声色,使彼知觉骇走。又差副将盛时隆、申吉、白维屏等,归德府桑开第委举人丁魁南、郭爌、余正绅等,卑职差中军游击黄承国、都司李定国、马国祯等,分头密布各县会定日期,俱于十六日一齐擒拏。
获得归德府伪管河同知陈奇并伪条记一颗,商丘伪知县贾士俊父子、仆三人并伪契一颗、伪凭一张,柘城伪知县郭经邦并伪契一颗,鹿邑伪知县孙澄并伪契一颗,宁陵伪知县许承荫并伪契一颗,考城伪知县范隽并伪契一颗,夏邑伪知县尚国俊并伪契一颗;独永城一伪知县,卑职设伏兵于□阳集以待之,彼正在河北观望,屡次行票,未敢遽来。今将所获七贼,于本月二十日率领游击白维屏统领有马内丁二百名,亲押前来献俘,已到浦口。乞转请兵部差官接渡」等情。
又据该将报称:「郭经邦中热病死,乞差官验明,或斩级解验」等情各到臣。该臣看得此日贼官,比前日之贼官大有异焉。前日北都无恙,群情两可,或犹有强逼观望之意;今共遵逆渠,乐为弹冠。于是绾符据邑,恣肆暴虐;惟意欲为,毫无顾忌。幸臣弟密布潜约,一日并擒七贼,恢复全郡,竟无遗孽。千里押解系囚累累,观者无不举手加额。今当押解过江正法,使江南之人,共知贼官俱缚,逆党潜灭;所关中兴者不小。至已死一贼,似应戮尸江北,悬之竿头者也。
伏乞敕下施行』。有旨:『丁启光智擒伪逆,功亦可嘉;着从优议叙。其伪官既解到浦口,着献俘来京正法』。
山东巡抚王燮以皇太子及二王皆遇害闻。
王燮塘报内称:『本月初七日,据北京走回未任阳春县典史顾元龄口称:「卑职系浙江钱塘县人,于五月初二日出京,亲见闯贼败奔,已被吴总兵西追去讫。传言皇太子卒于乱军中,其定王、永王俱于贼走之日遇害于皇府二条巷吴总兵宅内。其老吴总兵亦被杀死。皇城宫殿、太庙享殿、各门亦俱焚毁,惟存正阳一门;其前三门外,焚劫更惨」等情到臣。而询其人,闻见真确,不胜悲痛。切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