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一路,臣联络素定,旬日可集十余万人;诚稍给糗粮,容臣自将,臣当荷戈先驱、诸藩镇为后劲,河南五郡可尽复。画河为固,南连荆、楚,西控秦关,北临赵、卫;上之则恢复可望,下之则江淮永安:此江淮今日至计也。两淮之上,何事多兵?督抚纷纭,并为虚设。若不思外拒,专事退守,举土地甲兵之众致之他人,臣恐江淮亦未可保也』。当是时,开封、汝宁间列寨百数,刘洪起最大;南阳列寨数十,萧应训最大;洛阳列寨亦数十,李际遇最大。
诸帅中独洪起欲效忠,潜夫请予挂印为将军;马士英不听,而用其姻娅越其杰巡抚河南。潜夫便道省亲,甫五日,即驰赴河上;所建白皆不用,诸镇兵无至者。其杰老惫不知兵,诸帅无有为之用者。
十三日(戊戌)
赠孙承宗太师,谥「文忠」(承宗字稚绳,高阳人,万历三十二年进士。天启时,官中极殿大学士,督师山海关及蓟辽、天津、登莱等处;罢归。崇祯二年复起,四年复罢,家居七年)。
大清兵攻高阳,承宗率家人拒守。城破,阖门殉难。
谥太常寺少卿鹿善继「忠节」。
善继字伯顺,定兴人,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历官兵部职方司。孙承宗督师,善继从之幕中;拓地兴屯,多其经画,口不言功。以次,升武选司郎中。崇祯初,升太常卿,告归。九年八月,大清兵攻定兴,善继守御七日;城陷,死之。诏赠大理寺卿,荫一子入监。至是,谥「忠节」,予祭葬。
以牟文绶充总兵官,镇守荆州。
浙江巡抚黄鸣俊报:『东阳许都余党,引逃兵复乱』。有旨:『左光先诱杀都,不行善政,以致煽乱;着黄鸣俊相机剿抚』。
监生蒋佐上累朝「实录」。
颁户部印单给各州县,实填赎钱。
赠宋学朱大理卿(学朱,字用晦,长洲人;崇祯四年进士,官山东巡按。十一年,大清兵临济南,城溃,死不得尸;疑未实,赠恤不及)。
崇祯十一年冬,大清兵破居庸关南下,巡抚颜继祖以兵移镇德州,总监太监高起潜以兵驻临清、济宁。时学朱按章邱,济南告急,学朱驰会城坚守。明年正月,城陷,学朱及巡道周之训死之;长子德宽遍求遗骸不获。起潜既不援济南,又以失藩王故,恐被诛,谋卸罪于学朱;而中朝忌学朱者,遂诬学朱不死。次子德宜伏阙上书,略谓『臣父衔命巡方,本无兵权,犹慷慨身任守城,卒以死殉。泣念臣父孑身蒙难,非若守土之官携有亲属收殓,致使形销骨化,无榇可还。
惟冀上邀君恩,稍光泉壤;而详核再三,尚缺题恤。臣若隐忍,何以为人?复何以为子』?有旨:『察议』。给事中光时亨上疏,力白学朱被诬状;刑部尚书徐石麟等三百有四人复公言于朝,吏部左侍郎沈惟炳亦请与恤核,而议终不决。至是,赠荫。
二十一日(丙午)
称福恭王陵曰熙陵。
谕刑部速定从逆诸臣罪案云:『所据从逆诸臣,如领兵献策,即在庶僚,岂可末减?总兵督抚降贼,情罪极重,岂可列诸二等?京卿科道翰林,受贼伪命,岂止于一绞?封疆大吏,闻变倡逃,岂止于流?献女献婢,岂止于徒?诸臣负恩辱国,至此须有定案,昭示天下』。
马士英以河南巡按陈潜夫私自回籍,传旨命浙江抚按察明。
彭遇颽避乱南渡,首附马士英,怪论蜂起;授职方主事。
安远侯柳昌祚乞侍经筵。
二十五日(庚戌)
开佐工事例。
文华殿中书一千五百两,武英殿中书九百两,内阁中书二千两,翰林院待诏三千两,找贡一千两,推知衔一千两,监纪职方万千不等。
时语云:『中书随地有,翰林满街走;监纪多似羊,职方贱如狗。荫起千年尘,拔贡一呈首。扫尽江南钱,填塞马家口』。
二十六日(辛亥)
停宗室换授。
革侍郎吕大器职。马士英憾大器未已,令太常少卿李沾劾之,遂削籍。复命法司逮治大器,以蜀地尽失,无可踪迹而止。
大器致仕谢表有云:『铜马、赤眉、突厥、兀术合奏而糜烂神州,永嘉、靖康、温敦、秦贾接踵而横据津要』。故马、阮衔之刺骨。
礼科都给事中沈胤培为祖、父请谥,谥沈子木「恭靖」、沈儆玠「襄敏」(子木,归安人,官南京右都御史;儆玠,字叔永,官南京工部尚书)。
左懋第等至天津,原任锦衣骆养性为大清巡抚,遣兵相迎。至杨村,土人曹逊、金镳、孙正强谒见,言报国之志;懋第署以参谋。至河西,务(?)赞画王言賷二人名帖送内院;冯铨、谢升等词色俱薄,却帖不收。
予大学士孔贞运谥「文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