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家之妖孽也。公之激浊扬清,表彰节孝,殆有深意存焉,非仅一乡一邑之规模而已。纲纪之维,伦常之植,其在兹乎,其在兹乎!工始于七月,竣于是年十二月。武进张君炎为《上梁文》,其词甚斐美。而受命以总其成者,为稽税长盱眙李君植夫。董其事者,则镇之绅商学子马登瀛、杨培生、孙映青、卢本纶、周八元、臧廉杰也。寺田在蔡庄者四十九亩四分八厘,租额四十四石五斗五升,又茔田二亩有奇;在黄庄者二十三亩有奇,租额十三石又五升;
在邱湖庄者十三亩有奇,租额六石五斗。凡为田九十一亩有奇,租额六十四石又七升,而寺基三亩七分不与焉。公惧其久而复典鬻也,为附记于碑后。辛酉七月。
板闸东西峙角楼二,东为文昌阁,西为武帝楼,气势雄壮。文昌阁毁于火,余重建之,易名为观音阁。
改建观音阁碑记钱桂林
一方之将兴也,必有非常之人挽回衰运,力肩其任,慷慨维持。功德之所及,恒藉地方要基补苴残缺,遂以操地运转旋之券。窃于榷使冒公改建观音阁卜之,镇东有魁星楼,与西方武帝楼对峙,所以持文武之气运也。清末僧舍失慎,殃及魁楼。由是文运衰,科名废。地方固无财力以复旧观,而仍奉魁垣。顾名思义,亦甚无谓。九年八月,冒公来榷斯土。理政之暇,独热心于是乡之公益,善政不可枚举。而又悯魁楼之毁,震气不收,为镇之一大缺陷,力谋重建。
周览形势,西、南、北三面皆有观音庵,以镇之东面独付阙如。龙脉散而不聚,形家憾焉。遂就魁楼之址因时易名,改建为观音阁。是役也,昉于民国十年九月十七日,迄一月十五日而工竣,费缗二千串,皆冒公捐廉集事。阁成后,巍乎焕乎,栏楯翼如。登眺徘徊,觉钵池之状态,关津之气色,里闾之景象,山川映发,耳目一新。父老子弟咸欣欣然,谓方隅之兴,基于此举。乃进余而属之曰:“是不可以不记。”余思整顿地方,修举废坠,此守土者之职也。
今有司率急于钱谷簿书,余事则姑置之。而榷使责在督课,顾乃好施不倦,以修饬乎一方。又得稽税长李公力为赞成,画营造之策,与三方相襟带,行见气脉完固,民物殷阜。凡我镇人皆将阴食其福,必谓建阁奉佛,犹未识转移之妙用也。余虑年祀久远,不知缘起,因揭其用心,备镵诸石,以念来者。公名广生,字鹤亭,如皋人。李公名植夫,字进之,盱眙人。
《关志?艺文》所载关于景会寺及钵池山者,凡为序一首、诗十六首。余辑《钵池山志》,计增赋三首、碑文五首、记四首、诗七十一首。又《关志》所载关于爱莲亭者,为记二首、诗九首。今增记二首、诗七首。《山志》已别行,诸诗文不复更迻写。书之,以告后来续修《淮关志》者。
《府志?古迹》载钵池山侧有“偕隐高风”巨碑,未详为何人立。余撰《钵池山志》,亲访得之。碑左引《关志》刘麒、刘麟合传,碑右记地之四到、长短、广狭,额题“刘氏先茔”。修《府志》者,殆未见原碑也。《关志?人物传》列[刘]麒兄弟于杨理、叶恩之间,知为成化后、嘉靖前人。
“偕隐高风”碑北不半里,复访得一巨碑,四分之三已埋土中。碑文漫漶不可读,碑额篆书“奉天诰命”。询之土人,云是杨氏之墓。《关志》、《府志》、《县志》均载明工部侍郎杨理葬钵池山侧。意即侍郎墓也。
乾隆甲午,河决老坝口,板闸被灾最重。然崇祯辛未、道光甲申两次大水,一自钵池东奔至城西桥,见尚严陵诗。一漂没运河西人民庐舍,见府志。板闸必无幸免。惜《关志》不载。
崇祯辛未岁,入夏,斗杓且指未矣。当暑行秋,三时不雷,苦雨二月不止,大水遍行,决漕堤东奔,自钵池至城西桥,遂不行,封户成河,竟为水乡。余生六十有五,仅此一见也尚严陵
四起干戈扰未平,从天妖孛亦旋生。连绵风雨声来急,汹涌波涛势若倾。西决两崖舟入市,东冲十里水侵城。谁能早展匡时略?复见河清乐圣明。
甲申十一月初十日,阁督、河帅宴集榷使署中,时洪湖警报,十三日堰圩溃决,淹毙无算吴景廉
筹定修防拥节行,欢言祖饯乐升平。堂中方说德星聚,湖上忽闻淮堰倾。老弱伤心随逝水,乡园回首不聊生。下游一带灾尤甚,试听哀鸿雪里声。
甲申十一月十三日纪灾丁晏
御黄未筑涨弥漫,沙垫置淤转漕难。启臿不闻疏水势,陻流翻欲涤河滩。杞人叹息忧方亟,漆室咨嗟泪暗弹。河伯汹汹频告警,太平宰相奏安澜。
羽檄飞驰报决防,犹闻歌吹宴华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