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5-志存记录

450-枢垣记略-清-梁章钜*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其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俱著常川到阁阅本,以重纶扉而符体制。
九年七月十八日谕:吴熊光自简用湖广总督以来,朕即闻其接待属员过于严峻,批禀事件,往往措词过当。因其在军机章京年久,拟写谕旨,于训饬之语习以为常,率意书写。文禀批答,自有一定体制,即使属员偶有过失,亦应明白开导,何至动遭呵斥,竟与拟写谕旨相似?亦非体制。若云该督曾在军机行走,则军机章京中如勒保、方维甸等,亦俱行走有年,简放外任,并未闻伊等于属员批禀有似吴熊光措词过当之处。嗣后该督务须平心办事,不可似前躁妄,用副委任。
又谕:昨日召见尚书德瑛,询以留京王大臣遇有陈奏事件何人缮办,据称俱烦在京军机章京办理,殊属非是。从前军机大臣中有派令留京者,是以该章京随同办事。近年来留京王大臣并无军机,然俱有该管衙门,其属员中岂无能办章奏之人,何必交军机章京代为办理,将应办公事转似烦情耶?且与留京王大臣浃洽日久,恐不免有探听漏泄情事,朕在藩邸时,即确有闻见。嗣后留京王大臣著于宗人府及所管之部,各派明白妥干司员二三人承办诸务,以符体制。
十年五月十九日谕:御史何元娘奏“请酌改军机处名目”一折,据称“军机处承办一切事务,与兵部之专司戎政者不同,现在军务久经告蒇,似应更改名目,以纪偃武之隆”等语。军机处名目,白雍正年间创设以来,沿用已久,一切承旨书谕及办理各件,皆关系机要,此与前代所称平章军国重事相仿,并非专指运筹决胜而言。目今三省邪匪久已肃清,大功告蒇,薄海内外,共庆升平,又何必改易“军机”二字,始为偃武?即如兵部专司戎政,自《周官》分职以来,相沿至今。
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不备。现在内外旗营均有定制,新疆西北两路皆号军营,若如该御史所请,势必讳兵不言,岂国家承平日久,并古大司马之职亦可不设乎?何元良率请改易旧章,而不顾其言之纰缪,所奏断不可行。原折著掷还。
六月二十九日谕:昨日英和于巳刻忽呈递奏片密封,朕亲手拆看,据称“本日刘权之、戴衢亨均奏派进城验看月官,恳请晚膳后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有面奏事件”等语。旋经召令伊三人进见,据英和奏称“刘权之平日声名本属平常。此次因军机处行走章京内,有中书、笔帖式等官,届应行保奏之期,先经庆桂等会商,将内阁典籍齐嘉绍、中书蔡炯、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员奏升主事。刘权之以内阁中书袁煦亦应列入,并称袁煦系伊房师纪昀之婿,纪昀在日曾经托过。
经庆桂等阻止,刘权之遂不肯列衔具奏”等语。军机章京等趋直当差,届应行保奏之时,军机大臣等自当查照成案,核明章京等行走年月,及平日当差之勤慎与否,和衷商扌,秉公保奏。今刘权之以中书袁煦为伊师纪昀之婿,声言欲一并列入,实属瞻徇,本不成话。昨询之庆桂、董诰,均称刘权之实有此语,今日面询刘权之,亦据自认属实,是明系瞻徇私情,罔顾公议矣,其错谬固不待言。彼时英和既以刘权之之言为非,即应向庆桂、董诰、戴衢亨三人会同商议据实参奏,如庆桂等或有瞻顾刘权之之处,即当一并参劾。
乃乘刘权之、戴衢亨进城之际,辄行奏请见面,虽称请与庆桂、董诰一同召见,其实庆桂、董诰二人并未知有此密奏,则与独请自对何异?伊面奏:“此事现已停止,恳求不必询问刘权之,寻事退出军机。”此言实属狂妄胆大。从前和坤虽恶阿桂,尚不敢公然出此言,今英和后生新进,学习办事之人,竟敢出此悖理之言,若不及早惩治,恐将来又出大案矣。此事著派保宁、朱、禄康、恭阿拉、明亮、邹炳泰、英善、王懿修会同查办,将刘权之严加议处,英和议处,并将此次军机处现拟保奏齐嘉绍等,是否与例案相符,一并查明具奏。
刘权之著先革去太子少保,英和亦著革去太子少保,拔去花翎,退出南书房,伊二人俱不必在军机处行走,听候议处。中书袁煦亦著退出军机处。
  十一年口月口日谕:军机处司员,自雍正年间定制以来,均系以本衙门额缺承办军机处事务,其升迁保举,悉由本衙门堂官注考,相沿已久。若以计典独归之军机处,更定官制,事多格碍。惟军机司员内,其办事勤慎又能兼部务者,自当列之上考,其祗在军机处行走而于部务未能谙习者,本衙门堂官不得意存迁就,滥行保荐。军机大臣尤不得授意各部院堂官扶同荐举,以昭公慎。
  十四年十二月初六日谕:户部议奏折内将军机处抬写,殊属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