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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枢垣记略-清-梁章钜*导航地图-第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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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谕:国初以来,设立议政工大臣,彼时因有议政处,是以特派王大臣承充办理。自雍正年间设立军机处之后,皆系军机大臣每日召对,承旨遵办。而满洲大学士、尚书向例俱兼虚衔,并无应办之事,殊属有名无实。朕向来办事祗崇实政,所有议政空衔,著不必兼充,嗣后该部亦毋庸奏请。
  五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谕:昨据福康安等查审“吉林办理参务,亏缺库项,勒派民户”一案,分别定拟具奏。福康安与恒秀谊属姑表弟兄,有心徇庇,从宽定拟,希图含混了事。经朕看出,详细指斥,即令军机大臣缮写饬谕,而军机大臣亦复意存瞻顾,迁延观望,并未即日拟旨进呈。现距归政之期尚有二年,朕一日临御,即一日倍加兢业,岂容大臣颟顸从事?阿桂、和坤、王杰、福长安、董诰俱著交部议处。
  嘉庆四年正月初八日谕:各部院衙门文武大臣,各直省督抚藩臬,凡有奏事之责者,乃军营带兵大臣等嗣后陈奏事件,俱应直达朕前,不许另有副封关会军机处,各部院文武大臣:亦不得将所奏之事,预先告知军机大臣。即如各部院衙门奏章呈递后,朕可即行召见,面为商酌,各交该衙门办理,不关军机大臣指示也,何得豫行宣露,致启通同扶饰之弊?即将此通谕知之。
  十九日谕:从前和坤意图专擅,用印文传知各省抄送折稿,因此带有投递军机处另封事件,业经降旨饬禁,并随折批谕。今和坤业经伏法,所有随带文书,当永远停止。傥经此番饬禁之后,尚有仍蹈前辙者,必当重治其罪,决不姑贷。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谕:御史王宁阜奏“请重军机大臣责成,以肃纶言”一折,自雍正年间初设军机处,于大学士,各部院尚书、侍郎中遴派数人在内行走,本为筹办军务。而各直省寄信事件,以及在京各衙门遇有应降谕旨,势不能纷纷令群工承缮,是以俱由军机处拟写交发,令事有统汇,以昭画一。是军机大臣承旨书谕,并非将臣工翊赞之职,尽责之此数人也。内外满、汉大臣,俱经朕特加擢用,谁不宜尽心匡弼?必责之军机大臣,则其权过重,若承奉谕旨之事,军机大臣得以力阻不行,则外人又将以揽权指摘矣。
况我朝列圣相承,乾纲独揽,皇考高宗纯皇帝临御六十年,于一切纶音宣布,无非断自宸衷,从不令臣下阻挠国是。即朕亲政以来,办理庶务,悉遵皇考遗训,虽虚怀延纳,博采群言,而至用人行政,令出惟行,大权从无旁落。朕初阅该御史所奏,以为必有指陈时务胪举切要者,及详阅折内,乃专指上年停止前往盛京一节。谒陵展敬,为登极后应行大典,朕彼时明降谕旨,于六年秋孟启行,事关体制,岂臣下所可阻止?嗣因御史沈琨、张鹏展等以军务未竣,恳请展期,交王大臣等会同妥议,以为应如所请,是以降旨暂行停止。
即上午春间,曾有旨巡幸木兰,后因夏间雨水过多,亦停止秋。此皆朕临期酌度,岂军机大臣能于春问即逆料夏雨情形,预为阻止耶?至该御史称“銮辂所经,地方官早为备办,永平一带糜费已多,不能开销”等语。谒陵谕旨,系五年十一月初二日颁发,至六年正月二十日降旨停止,为时无几,且距七月启銮之期又远,地方官有何预办不能开销之处乎?至该御史所奏“前谕已发,复行改拟,不敬于先,遂致不信于后”等语。试思前史所称为诏令不信者,如恩旨已降,或应行蠲贷而实未均沾,或、业已豁除而仍行科敛,我国家曾有此等事乎?
至于明发谕旨,有经朕再四思维尚有未尽周妥之处,或臣工陈奏未便因而复行停止者,此正欲事臻尽善,故不厌反覆精详。若必回护前旨,固执己见,势将文过饰非,蹈言莫予违之习,岂古帝王从善如转圜之道乎?又所称“军机大臣昧于大体,不当仅于语句笔画小误,始行自请议处”,所论亦属非是。誊写谕旨虽系章京之责,但军机大臣于进呈事件,理当致谨校核,既有错误,自应请议,况朕亦时加宽免,何尝仅于细务加之责备耶?王宁焯所奏谬妄,原折著掷还。
六月二十四日谕:内阁本丝纶重地,大学士均应常川到阁,阅看本章。其中有在军机处行走者,每年春夏在圆明园之日居多,散直后,势难再令赴阁视事。至在城之日,偶值枢务稍简,朕仍令其赴衙门办事,即应阁、部兼到。若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则票拟纶音,是其专责,岂可稍涉闲旷?是以保宁到京后,虽兼领侍卫内大臣,朕不令其在园居住,以便赴阁办公,无旷职守。嗣后在军机处行走之大学士,值朕进城谕令到衙门办事时,著先赴内阁,再赴所管之部院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