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海关全为英国所踞,已属难堪。借必应还,我又何以立国?不如赎台而转押台,则费有所出,至将来赎台之费,从容计谋,自有众擎易举之法。容再续陈。惟押台之说,台无外洋巨商,请饬江督与议。总之,朝廷不忍割地弃民,人心感奋,百事可为,一失人心,断难再旺。台民闻李经方偕日酋即日收台,变在旦夕,倘蒙俯釆末议,乞速谕知,请代奏。此电遵旨寄阅。
译署来电(五月初一日酉刻到)
署台抚电云,闻日归辽、旅,索加费一万万,台湾系未失地,大可援此案加费赎回。原议兵费傥二万万,又赎辽、赎台之费请各国公评价值,即可指台湾押与他国抵借巨款,所有赔款均由此出,似此办法,则辽、旅、台湾均退还中国,而赔款数万万,均由台出。据江督电称,美国曾估台湾可押十万万,即不如数,大约数万万可押。请旨饬下总署与李鸿章向日本速议。台民誓不服,日本难收取。李经方来台交割,台民愤极,定中奇祸。即澎亦断不可往。实相爱,非相忌之辞,改派他员来台,恐亦无善全之策。
伏思偿款二万万,又加赎辽、旅费,部臣如何措手?借用洋债,各省海关全为英国所踞,已属难堪。借必应还,我又何以立国?不如赎台而转押台,则费有所出,至将来赎台之费,从容计谋,自有众擎易举之法。容再续陈。惟押台之说,台无外洋巨商,请饬江督与议。总之,朝廷不忍割地弃民,人心感奋,百事可为,一失人心,断难再旺。台民闻李经方偕日酋即日收台,变在旦夕,倘蒙俯釆末议,乞速谕知,请代奏。此电遵旨寄阅。
寄译署(五月初二日辰刻)
顷接伊藤初一申正电称,李中堂阁下,本月二十三日、即中历四月二十九日来电所示各节,当经转达桦山提督去后,顷准该提督复称,两国特派大员应以淡水作为会齐之所。中国特派大员如以淡水地方有碍难之事,该提督应将中国特派大员安稳护送至澎湖或福州暂住,如果该处有愤乱之事,应俟至弹压平靖后再行前往。该提督与李经方同时登岸等语。本大臣相应迅将以上各节电达贵大臣知照,并望李经方即径赴淡水云。似此尚为稳妥,除电经方酌办外,请代奏。
寄伯行(五月初二日辰刻)
顷电总署,以昨奉寄阅署台抚电,语多隔膜,实有不能已于言者。美国向例,不干预外事,即美商肯估押,该国不能助兵,岂非空谈?俄、德、法与日廷言,不准日占中国大地,大地犹言平地也。故只索辽东,而不及台岛。法初姑欲保台,因俄、德不从乃止。未定约之前,英且不肯押台,岂定约后,美肯越俎?台抚实不明洋情,凭虚臆造也。至李经方手无兵权,自不可冒险轻进,致失国体。台北人来谓,前次杀死中军,系兵变,非民变。哥老会弁兵欲乘机劫库耳。
唐抚不遵旨内渡撤兵,横生异议,幸朝廷勿为所惑云。
伯行上海来电(五月初二日辰刻到)
有风应避何处?拟与船主密商。关防似不必另刊。伊藤所称全权,自非特派可比。现拟初四或初六启程。
覆伯行(五月初二日已刻)
东戌电悉。枢廷为唐所惑,故以辰电醒之。信否听之。季同电,似唐授意,或不如此之甚。但桦山早晚当至淡水,沪、台电捷,当有确报。汝俟桦山到淡,再起程径往为妥。此去为交地,非助战也。俟有准期,再转奏。日已派外务次官为驻京公使,初十内起行到津,余拟俟其过津,即销假赴京复命,或会议辽事。
伯行上海来电(五月初二日申刻到)
宋辰正两电敬悉。淡水会齐日期饬遵。桦山何日自何处起程、何时到,或电询伊藤,俟复电即定期启程。沪至淡水约两日夜。船主云在九十海里内外,有岛数处可避风。福等昨晚均到。福须支金洋二万元寄美。初三日即要,下余一万云由台回再支。请电饬沪道拨付。奉电示即派伍光建往代福领,惟此款由何处销报?并乞示。
覆伯行(五月初二日申刻)
已电俟桦山到淡后起程非晚。前电伊藤令彼此约期相会,回电但请径赴淡水,未订日期,则我去本可较迟,若再电询桦山何日到淡,似稍泥。福先支金洋二万,仍照案由使费筹发,电奏改福为科,系樵野旧套,即电刘并咨署备案。
寄伯行(五月初三日午刻)
顷电伊藤云,公历五月二十四日,即中历五月初一日来电所示各节,甚为周到。李经方现在上海,料理行装,未知桦山提督何日自何处起程、何日可到淡水?乞先示覆。查台地民情愤乱,不服开导,系属实情。弹压似尚需时。李经方本无带兵管理地方之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