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其中情节转电桦山,托其与李经方按照友谊,和衷商办。日本政府已派水陆各军前赴台湾,中国特派大员谅必带有全权,日本特派大员业经奉有此等文凭。如中国特派大员先来长崎,带同日本国家船只前往,以资护卫,更为安稳。至该大员何日可以抵该处,务乞示知等语。应否加给全权文凭?可否先赴长崎会齐前往?已电总署请旨饬遵。
寄伯行(四月二十九日辰刻)
陈季同急电,沁电敬悉。伯行星使到时,同如在台,自应趋晤。惟抵台以来,见台民万亿同心,必欲竭力死守土地,屡请地方官主持,时集衙署,日以万计,绅富联谋,喧哗相接。本日有旨,令各官内渡,台民益甚张皇。绅民又蜂集,至今未散。似此情形,地方官恐难越雷池半步,使人到此,不特难于入境,且必血战无休。盖台民誓宁抗旨死,不事仇也。同意此事如可挽回万一,最妥。不然亦须暂缓倭来,另筹完善办法。至伯行星使,则千万勿来,或请收回成命,或请另派他人,切勿冒险。
此季同目击实在情形,欲报感恩知己,惟中堂垂察云。另派已不能行,如此情形,必有大战。若倭竟不能得手,势必旷日持久,汝亦惟随倭船相机进止。至伊藤欲在长崎会齐,显为倭□,徒滋物议,不得不请旨也。
寄伯行(四月二十九日午刻)
杨西园感电、沁电敬悉。静谨候旨遵行。余容再禀云。当覆以感电悉,昨奏暂留俟伯行至后商办。奉电旨仍令遵旨内渡,未便留台守候,所部兵勇能速设法遣散撤回否?至为系念。
寄伯行(四月二十九日申刻)
奉旨,李鸿章电奏已悉。伊藤所称李经方先赴长崎会同前往,诸多窒碍,着李鸿章覆以彼此约定在台湾海口会晤,以免周折。文凭即加全权字样,钦此。迂道长崎,易招物议。覆伊藤属订桦山,应于台湾海边何处会晤。但汝启行后,途中不得电信,无所适从,似须在沪略候,再定所向。福士达前谓经赴台湾,然如陈季同言,断难冒险进口登岸。又不便随日船进口,使人目为引日收地。在不离不即间较好,殊费斟酌。伊藤顷又来电,昨寄阁下之电,所谓全权,系指彼此政府均以完全权柄付予两国特派大员,以便照马关条约第五款末条办事,非指全权敕书也云。
则全权但于文牍上添写,不必另给文凭可也。
寄译署(四月二十九日酉刻)
顷电覆伊藤云,五月二十二日,即中历四月二十八日来电,业经收到。蒙转托桦山与李经方按照友谊和衷商办,殊可感佩。惟台地民情日变,不服开导。现在已围集地方官衙门,愤乱哄闹,不放唐抚台等内渡。中国特派交割大员,断难冒险轻进,致遭不测。贵大臣为请先来长崎协同贵国兵船前往护卫,询属慎重安稳之美意,但虑事多窒碍,仍望贵大臣电致桦山提督,约定何日彼此在台湾海边何处,或澎湖何口会晤,迅速示覆,以便转属李经方酌办。至中国特派大员,已奉旨加有全权字样,如果台地平靖,自应按照马关和约第五款末条办理交接。
傥台民叛乱不已,实系无法交接,祈贵大臣谅之。另筹善法为盼等语。除转电经方外,请代奏。
伯行上海来电(五月初一日申刻到)
屡次电谕均谨悉。赴长崎,非上策。旨令与桦山商办,应不离桦山。到台拟停口外,观动静,有风避往他处,风定再回,俟伊藤覆电,始有主意商办。大员有文凭否?昨商沪道,恳借护勇四十名,已允,惟借快枪六十枝,弹三万粒,刘云若大人电饬借用,则不必请南洋示,免周折。
寄伯行(五月初一日申刻)
拟停口外观动静,有风避往他处,须询熟悉台洋人;除澎湖口,另有停泊避风处否?待伊藤覆电,再酌定。借沪道护勇、快枪及弹,俟有行期,即电属商办。文凭即系初会晤时,将所奉上谕照录知会,可添入全权字样。应否另刊关防?酌办。
译署来电(五月初一日酉刻到)
署台抚电云,闻日归辽、旅,索加费一万万,台湾系未失地,大可援此案加费赎回。原议兵费傥二万万,又赎辽、赎台之费请各国公评价值,即可指台湾押与他国抵借巨款,所有赔款均由此出,似此办法,则辽、旅、台湾均退还中国,而赔款数万万,均由台出。据江督电称,美国曾估台湾可押十万万,即不如数,大约数万万可押。请旨饬下总署与李鸿章向日本速议。台民誓不服,日本难收取。李经方来台交割,台民愤极,定中奇祸。即澎亦断不可往。实相爱,非相忌之辞,改派他员来台,恐亦无善全之策。
伏思偿款二万万,又加赎辽、旅费,部臣如何措手?借用洋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