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揭参。国帑兵糈所系、人命生死攸归,断不容坐候。六、七月飓风大作之时,履危蹈险,徼幸万一也。或事变无常,万一春融不及出口,迟延有因,竟报明候八月秋汛平定后放洋,究竟尽人事方可以听天命耳。
一、宽备装载船只也。卷查往年有用兵船至三、四只者,间有疏失,亦不过三、四分之一。即配用商船,至大三千石为限,不必定须五、六千石以上。海艘止求坚固,不在过大,其颠簸亦无分大小。吃紧全在出口、收口之际,倘遇风■〈日卂〉不顺,漂近港口,船不甚笨重,易以收泊。近年多止载大商船一只,员弁、兵丁、家人等群聚一船,加以兵役私行附带之人、舵水搭雇贩货之客,枕籍拥挤,极为丛杂。每于配定以后,始而待人、继而待货,非无风顺水平,一潮可达之时,而因循坐误。
委员多未经渡海者,不敢冒昧催促,又不识装载宜求适中,但知愈重愈稳,多多益善。及耽延日久,不暇详慎察看风云,即行开放。往往已入内洋,而船大儎重,驾驶不灵,又防触礁碍汕,权且下碇待潮。一时风波不利,遂不可问。应请责成厦防厅酌量饷鞘多寡,匀配三、四船,至少亦须正副两驾,以备不虞。设或一船有故,另船可先入港飞报沿海各汛迎护,雇觅小船分载亦可。并须严禁附搭多人,良莠不齐,可患者亦不独在风浪也。倘仍拘定一船,又听其任意附搭,如有失事,并将该厅参处。
倘商船罕有遇便者,似不妨出价雇觅,准其开销。船系官雇,自不能任其守待客货。所费无多,而所全不少也。
一、领款有台湾府库收,即准划兑也。查领饷委员携带划兑公文,原可照数办理,自未便以私项混扣。第在台官员,其眷口或老亲在堂,住内地者居多,重洋来往不易,既经缴入府库,私项即准为公项。但以库收为凭,多划一两,即少一两,运解之费,或有意外之虑,划兑总为有着。且解到需时,弁兵俸饷亦可由府先期将存款支发,诸多简便。再访问仝故守任内,每因情托,虚出库收,以致赔垫,因而不愿多划,而纷纷渎求者不一。委员起程迟延,亦未始不由于此。
应明定限期,以九月底为止,逾限一概不准请兑。其缴府库预存之项,由府酌定名目,统出总库收一纸,交委员禀呈,领饷时一并发交该委员自行划交。其兑项并定以成数,或千、或百,不准畸零琐碎,以免核扣之烦。幕丁人等私函,以零星求兑者,一概不准,仍由职道就近查核,有现银上库,方准给予库收,以昭核实。并请由省另给委员实在起运确数执照,以便沿站查点接递,免致别有影射滋扰之处。
一、开驾由五虎门出口,较为便捷也。历年自省至厦门出口,因内地驿站夫役比台属彰化等处较便,出五虎门即须收淡水八里坌,由淡水至郡城道路窵远,夫价昂贵,各属摊扣,为数甚巨,未免因赔累而增亏挪。兼以由省装运,须海防厅雇船,船只到台,又须免各口公费,种种于各厅县不便。是以,由府详请仍归厦门配渡。然总以先务饷银隐渡为要。此外即累及厅县,再为设法筹议。凡事有利即有弊,两弊相形则从其轻,似未可为属僚省一时之费,而不为国帑筹万全之方也。
且委员行期,亦可就近稽查,不至任意迟滞。究竟行走洋面,比厦门对渡较短,虽难保其必无疏失,而据理而论,较为平稳;且一抵淡口,即与到台郡无异。由该厅或彰化县先行点收驰报,该委员等亦可从容进郡。除饷鞘照例应付夫役外,其行李及随从人等,亦酌定数目饬遵,以立限制。庶不致私行附带对象,一概沿途支应,致滋赔累。
以上管见所及,是否有当?伏祈裁定。
致方伯书
敬密启者,风闻丁令有调省之说,未见明文。该令从前居官如何,弟不深悉。现在留心察看,精明过露,凡事见长,是其所短。然视因循退缩者,尚高一等,是所短亦即所长。全才难得,在用之者于驰骤之中寓控制之法,养其锐气、遏其虚憍,则得矣。若谓荡检踰闲,甚至簠簋不饬,则断断乎无之;弟可代出保结。倘有影响,万不能稍为姑容,且亦难掩众人耳目也。此时察吏,别无他求,总以现在控案、斗案、盗案之多寡有无为断,则信而有征。无此三者,无论才具如何,皆为良吏。
履任四月以来,留心察看,彰化为上,凤山尚在其次,台湾胡、嘉义王又次之。
惟凤邑上年冬间曾报办逆案人犯数十名解府,羁禁已半年有余,始则仝故守及幕友皆为病躯,幕亦即故,正拟禀请委员接署,即已出缺,及调史丞署事,催令五月末到任,逐件清厘。凤案已办有头绪,正在录供解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