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驿困。
敕上游巡抚吴春枝选募健丁,精勤训练;曰:『上游关系,不减关中、河南。朕方倚卿以萧何、寇恂之任,幸自勉旃,以膺重赏。新募兵粮,准照各营例给』。
平彝侯郑芝龙僭用「监国留后」四字,诏改正之;曰:『福京任二王为居守,卿以勋辅为留后,原无「监国」字面。卿还将题奏文移,照敕填注,不可错误』!
随征各官有当减者、当增者,命吏部尚书曾樱会同御营诸臣按册确拟奏夺。
命两广抚臣丁魁楚随瞻奉山陵辅臣苏观生往楚豫图功,另推其继者。
上谕:『抚臣职不可一柄两操,然时值多故,惟有专辖、旁辖,如郧阳抚臣及南赣抚臣原有旧例。下游抚臣,兴、泉、汀、漳是专属,惠、潮是旁属;潮州抚臣,惠、潮是专属,漳南是旁属。亦古义所谓犬牙相制之道也』。
罚旧粮道夏尚絅万金以助兵饷,复命都御史陆清源核其素行,不得一毫含隐,以广惩贪劝廉之风。尚絅有死灰复燃之意,故乐助云。
赐松滋、东会、泸溪、延津四王春宴银十两。
左都督杨鼎卿细陈起义情繇,诏答之曰:『人君大柄,止在知人善任;人臣大义,惟是无欺至公。朕久历艰难,稍识情伪。朝廷怀于朋党,祖庙由此两危。北京之失,东林之罪何辞?南都之陷,魏党之咎莫谢。其余门户声气,朕自万古鉴衡,以御天下。杨鼎卿父子戴朕甚早,阁部臣马士英,朕必不负其捧主之心,在辅臣以当痛悔其误陷圣安之戾。诸臣万疏千章,岂夺朕心公论?靖彝侯方国安力扼江干,大功实在宗社。朕今亲征在迩,指日即与辅臣、旧臣相见,未尽之情,还俟面奏。
杨鼎卿父子还始终调联,以待王师之至』云。
敕谕御营吏部:『朕念远臣间关可悯,杨文□素负清名,可擢为兵科给事中;顾之俊謇谔自任,可擢为浙江道监察御史;刘鸣凤该部速速擢用;丁时魁、傅作霖,听辅臣观生题衔任用。辅臣拥戴忠猷,倚任甚重,再与定衔云云。其随行并地方文武,四品以上题授,五品以下径授后奏;四品以上功罪奏行;五品以下先行后奏。文武自知府以下、武官自副总以下,不用命者皆以赐剑从事。速速给与敕谕,必收一统全功。特谕』。
枭奸细陈四宝、程升,发伪示伪票于御营,并议叙副总林明龙胜功。
敕靖彝侯方国安一意恢杭、阁部朱大典协大复徽,功成膺懋赏。时国安、大典微有不和,浙直左都督吴凯力为调停,以古廉、蔺为劝,共图恢复。至是上疏陈其始末,故有是敕。
兵部侍郎唐显悦奉命抵越擒寇,沿途抚散盗贼,地方安静,优旨答之。复命道臣汤来贺催解粤西饷银十万两以备军储。
命宪臣陆清源充为正使,致书鲁王,听其自择一人为副。时清源有广播王言之请,因发御制文及前勉答鲁王书稿三百册、亲征后诏御营敕谕三十册,昭示臣民,以见朕无一日忘天下、无一念不笃亲亲之意。
敕镇臣崔芝以藏贮火药火器,接应左都督杨鼎卿捍寇用,毋得目击坐视,以误军机。时鼎卿疏请药器,上以闽中所有俱载在御营,入浙不远,难以分发;故敕崔芝就近应之。
衢广都督同知蒋若来遣官迎驾,上悦之。给以敕书关防,所领兵马,候朕出关调用。
上驻跸延津时,有议迟出关者。吏部主事曹元芳一疏,「举兵须图万全」,意欲上之速行也。答之曰:『朕既统师启行,岂有仅止建宁之理?现今催趣将士,到日即自先驱。驻跸金衢,还相机行』!
监军兵科给事中张家玉安插杂民,行各府州县村落深为得法,上嘉悦之。着工部依家玉所进告示册式刻板,刷印万张,吏兵二部选差能干承差才官数十人,赍送遭寇残害处所,地方官遍行粘布;其腰牌内用正官印信,以防诈伪。
守关大将施福解获清兵伪官朱盛德一名,上着法司速行审明正法。
趣泉州布衣蔡鼎,到日召对御营。鼎有推算望气之学,曾遍历边塞,言论洒洒不穷,府县起文荐之;兹又以病辞,故有是诏。
平彝侯太夫人黄氏进五方旗帜,金鼓铳全;上受之,不报。
上喜左都督杨鼎卿固却鲁藩令印,曰:『若鼎卿者,可谓忠荩能明大义矣!朕与鲁王原无嫌疑,前付柯、鲁二使臣启答王书,或未之见乎』!
建、瓯两县交过银一万两,定饷两月,每月二千三百四十两;正、二两月,共该四千六百八十两外,余银皆作安家衣甲之需;着抚臣吴春枝给发回奏。
敕谕郭朶、陈秀:『若正月十八日不亲到建宁,违了期限,定正军法不饶』!
按陈、郭二将与郑平彝同起丰沛,郑既贵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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