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恩、黄宗汉均着革职,永不叙用,以为大僚谄媚者戒口至侍郎刘琨、成琦、太仆寺少卿德克津太、候补京堂富绩,与载垣等虽无交通实据,而或与往来较密,或由伊等保举,或拜认师生,众人耳目共见共闻,伺能置之不议?刘琨、成琦、德克津太、富绩,均着即行革职。许彭寿纠劾各节,朕早有所闻,用特惩一儆百,期于力振颓靡。载垣、端华,肃顺三人事权所属诸臣等,何能与之绝无干涉,此后惟有以宽大为念,不咎既往。尔诸臣亦毋须再以查办奸党等事纷纷陈请’致启讦告诬陷之风。
惟当各勤厥职,争自濯磨,守正不阿,毋蹈陈孚恩等恶习。朕实有厚望焉。”未几,查钞肃顺家,得陈孚恩手书,有不臣语,乃复逮戊伊犁。先是载垣等拟进年号曰“祺祥”,已颁宪矣。有言其意义重复者,遂置不用。初九日,甲子昧爽,穆宗毅皇帝御正殿即位,礼成,大赦,以明年为同治元年,上母后皇太后尊号曰慈安皇太后,圣母皇太后尊号曰慈禧皇太后,垂帘听政。先是钦天监奏八月朔旦,日月合壁,五星联珠。登极之日,久阴忽霁,八表镜清。
于是权奸既去,新政如旭日初升,群贤并进,内外协力!宏济艰难,遂启中兴之治。
庸盒笔记卷之二
慈安皇太后圣德
慈安皇太后以咸丰初年正位中宫,当时已有圣明之颂。显皇帝万几之暇,偶以游宴自娱,闻中宫婉言规谏,未尝不从;外省军报及廷臣奏疏寝阁者,闻中宫一言,未尝不立即省览;妃嫔偶遭谴责,皆以中宫调停,旋蒙恩眷。显皇帝幸热河,逾年龙驭上宾。当是时,肃顺专大政,暴横不可制,太后与慈禧皇太后俯巨缸而语,计议甚密。于是羁縻肃顺,外示委任,而急召恭亲王至热河,与王密谋两宫及皇上奉梓宫先发,俾肃顺部署后事。既至京师,则降旨解肃顺大学士之任,旋革职拿问,遂诛之。
肃顺素蓄异谋,以皇太后浑厚易制,赦忍而少待,不意其先发制之。临刑时,颇自悔恨云。于是两宫太后垂帘听政,首简恭亲王入军机处议政事。当是时,天下称东宫优于德,而大诛赏大举错实主之,西宫优于才,而判阅奏章,裁决庶务,及召对时谘访利弊,悉中窍会。东宫见大臣,呐呐如无语者。每有奏牍,必西宫为诵而讲之,或竟月不决一事。然至军国大计所关,及用人之尤重大者,东宫偶行一事,天下莫不额手称颂。
问治初元,鉴曾文正公之贤,自两江总督简授协揆,以正月朔日下诏,凡天下军谋吏治,及总督巡抚之黜陟,事无不谘,言无不用,中兴之业于是乎肇矣。何桂清失陷封疆,欤罪甚重,刑部已论斩矣,阴祈同乡同年及同官京朝者十七人上疏救之,朝廷儿为所惑。东宫太后独纳太常寺卿李棠阶之奏,命斩桂清以警逃将,天下为之震肃。寻以李棠阶硕望名儒,命为军机大臣,一岁中迁至尚书,其后颇多献替。胜保以骄蹇贪淫,逮下刑部狱,亦用棠阶官赐死,天下颇以为宜。
金陵、苏浙之复也,曾、李、左三公,锡封侯伯,实出东宫之意,而西宫亦以为然。及太监安得海稍稍用事,潜出过山东境,巡抚丁公宝桢劾奏之.东宫问军机大臣以祖制,大臣对盲当斩,即命就地正法,天下皆服丁公之胆,而颂太后之明。西宫太后性警敏,锐于任事,太后悉以权让之,颓然若无所与者。后西宫亦感其意,凡事必谘而后行。毅皇帝孝事太后,能先意承志,太后抚之亦慈爱备至,故帝亦终身孺慕不少衰,虽西宫为帝所自出,无以逾也。
毅皇后之立,实太后以其端淑选中之,盖其圣德为相近云.迩年以来,太后益谦让未遑,事无巨细,必待西宫裁决,或委枢府主持。或者以天下大定,可以垂拱而治,故益务韬晦欤?
嘉顺皇后贤节
国朝家法,远轶汉、唐、宋、明之上,而尤有亘古所未睹者,一则开创之功与中兴之业,皆出皇太后训政之力,一则以椒房之贵,而殉大行皇帝于百日之内,如穆宗毅皇后是也。
后为今承恩公崇文山尚书之女,幼时即淑静端慧。崇公每自课之,读书十行俱下。容德甚茂,一时满洲、蒙古右族,皆知选婚时必正位中宫。同治十一年,穆宗皇帝将行大婚礼,后与风秀之女俱选入宫.当是时,后年十九,慈安皇太后爱其端庄谨默,动必以礼,欲立之;凤秀之女年十四,慈禧皇太后爱其姿性敏慧,容仪婉丽,欲立之。两宫意虽各有所属,而相让未决,乃召穆宗俾自定之。穆宗对如慈安旨,于是乃立后为中宫,而封凤秀女为慧妃。大婚之夕,后应对颇称旨,穆宗使后背诵唐诗,无一蹇字,穆宗甚悦。
慈禧皇太后怜慧妃之未得尊位也,召穆宗谕以慧妃贤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