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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崇祯朝野纪-明-李逊之*导航地图-第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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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夺情者又有工部尚书李养德、延绥巡抚朱童蒙,俱准丁忧去。忠贤再疏引疾求退,准回私宅调理。宁国公魏良卿,改锦衣卫指挥使,东安侯魏良栋改指挥同知,安平伯魏鹏翼改指挥佥事;寻有旨,安置忠贤于凤阳,安置徐应元于显陵。应元故信邸承奉,以从龙升司礼,得忠贤贿,为之左右,上知之,故并得罪。
十一月初四日,谕兵部:逆恶魏忠贤,擅窃国柄,蠹盗内帑,陷诬忠直,草菅多命,本当肆市,以雪众冤,姑从轻降发凤阳,岂巨恶不思自改,辄敢将素蓄亡命之徒,身带凶刃,环拥随卫,势若叛逆。朕心甚恶,着锦衣卫即差的当官旗前去,扭解押赴彼处,交割明白;其经过地方,各该抚按等官,多拨官兵,沿途护送,所有跟随群奸,即擒拿具奏,勿得纵容遗患。时官旗方出京,忠贤至阜城县,闻信即自缢于饭店中。其名下随身用事李朝钦同缢死焉。崔呈秃亦报缢于家。
旋奉旨,各犯家产俱籍没入官,各处生祠尽行拆毁,变价解京。其忠贤在京原赐第一所,命不必变卖,留俟东西底定,以赐有功之臣。榜曰「策勋府」。
  夏允彝曰:烈皇不动声色,逐元凶,处奸党,宗社再安,旁无一人之助,较之世宗为更难。时在朝皆阉党,莫发其奸,维垣首纠呈秀,始自相携贰。然于珰仍不敢致讥。澄源、元悫乃直指珰罪,至嘉征所言,更详尽。珰不胜愤,哭诉于上,愈触上怒,即放之出。至中途,侦知上必重处,遂自缢死。呈秀列娅妾,并罗列珍异酒器,纵饮一杯,即掷坏之,饮已自尽。天地再辟,皆上独断也。
  嘉征循循大雅,而以贡为县令;元懿擢司铨,澄源后与东林反唇,所行多不检,以京察锢之,为善不卒。惜哉!
  杨维垣又疏参魏良卿,奉旨:逆孽魏良卿,法当籍没,着内外官将有名人犯拘究。僧浴光严缉必获,其原籍肃宁家产,抚按严加封固,查明具奏。
当逆珰盛时,会以十万金构一佛剎,延浴光为主僧,既败,平时往来者,俱绝迹矣,浴光独延之一饭。俄而,维垣参疏,词及浴光,人尽为危之。浴光曰:吾不出,无以安此法属,挺身赴京。维垣见之,大惊曰:不意即师业,上疏矣,奈何!前此,维垣曾求光荐引于实,光却之。至是,色沮,恐其吐实。光殊无此意也。夫以出家学道人而受逆珰之供养,其人固无足取,然视维垣辈,身列衣冠,而前后反复,始则钻穴呈身,继则参论以博名高,其人之贤不肖,相去又何如哉!
  刑部为遵旨会议事:奉旨逆恶魏忠贤扫除厮役,凭籍宠灵,睥睨宫闱,荼毒良善,非开国而妄分茅土,逼至尊而自命尚公,盗帑弄兵,阴谋不轨。逆妇客氏,传递消息,把持内外。崔呈秀委身奸阉,无君无亲,明攘威福之权,大开缙绅之祸。无将之诛,自有常刑,既会议明确,着行原籍,忠贤于河间府戮尸凌迟,呈秀于蓟州戮尸斩首,仍将原书刊布中外,魏志德等俱发烟瘴地面,永远充军。
  罢苏、杭织造,谕曰:封疆多事,征输繁重,朕甚悯焉。不忍以衣被组绣之工,重困此一方民。俟东南底定之日,方行开造,以称朕敬天恤民之意。
  撤回各边镇守内官。谕兵部曰:军旅大事,必事权一而后号令行,矧宦官观兵,古来有戒,今于各处镇守内官。尽行撤回,一切相度机宜,约束吏士,无事修备,有事却敌,俱听督抚便宜调度,无复委任不专,体统相轧。各督抚诸臣及大小将领,务殚竭忠画,以副朕怀。
  谕吏部:魏忠贤、崔呈秀天刑已殛,臣民之愤稍舒,而诏狱游魂,犹然郁锢,含冤未伸,着部院并九卿科道,将已前斥害诸臣,从公酌议,采择官评;有非法禁毙,情最可悯者,应褒赠即与褒赠,应恤荫即与恤荫。其削夺牵连者,应复官即与复官,应起用即与起用。有身故捏赃难结、家属波累羁囚者,应开释即与开释,勿致久湮,伤朕好生之意。至元年三月,吏部始以死事诸臣列名上请,赠恤有加(详于后载)。
刑部奉旨:厂卫深文附会锻练,朕深为痛恨。耿如杞着与开复原职,胡士容、李柱明俱改拟发落,方震孺、惠世扬着九卿科道会议。耿以不拜逆祠得罪;胡任蓟州兵备,为崔呈秀所陷。李任户部管仓,诬以盗米被获。逆珰以此叙功。方以封疆,惠以移宫,皆诬坐大辟。至是俱得释,而部院初犹拟方、惠二人改斩为戍,再拟始准复官起用。云如杞疏,言抚臣刘诏上建祠疏,怪臣不肯呈详,乃取忠贤像悬之喜峰,见者俱五拜三叩头,呼九千岁。臣见其像。冕旒,也半揖而行,诏即驰报忠贤,参臣逮问矣。
臣入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