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七句四十九字,以该平声五十七韵,而无侧声。如一字字母在第三句,第四字则鼓节,先三后四,叶韵亦如之。又以一、二、三、四为平、上、去、入之别。亦有不击鼓而挥扇之类,其实一也。诗曰:“西希低之机诗资,非卑妻欺痴梯归。披皮肥其辞移题,携持齐时依眉微。离为儿仪伊锄尼,醯鸡篦溪批毗迷。”此字母也。”罗家瓜蓝斜凌伦,思戈交劳皆来论。留连王郎龙南关,卢甘林峦雷聊邻。帘栊嬴娄参辰阑,楞根弯离驴寒间。怀横荣鞋庚光颜。
”此叶韵也。又有以诗数十句该果实之名为酒席之戏者,与此略同,然不假切韵,颇为简易。至于卖卜者,但欲知十干十二枝,则尤不难。然多只一击鼓,便能知年、月、日、时八字。盖未击之,先踟蹰顾ツ,举动语默,皆是物也。
三司副使曰,通判曰ヘ。《礼》有副车、ヘ车。《左传》:孟僖子使泉邱 人女助氏之。、ヘ皆副贰之称,然他官虽副、贰不通用,不知其由。今三 司废已久,之名人无知者,独ヘ之名犹然。楼宣献序《向侍郎集》云:擢之户 。近时文字中所见者此耳。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谓礼必以忠信为质也。余谓学者始以持敬为本,而穷理尽性以终之,亦绘事后素之意。“吾不试,故艺。”余妄意夫子天纵之圣,艺皆不学而能,非若常人尝试而为之。故其多能皆本于自然,而非有意于多能也。古今诸家皆无此说。余亦未敢自以为是。《穆天子传》书八骏之名,一曰赤骥,二曰盗骊,三曰白义,四曰逾轮,五曰山子,六曰渠黄,七曰华骝,八曰绿耳。
《王子年拾遗记》载穆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二名翻羽,三名奔霄,四名超影,五名逾辉,六名超光,七名腾雾,八名挟翼。二说不同。
神仙赤松子见于书传多矣。惟《淮南子》称赤诵子。
嘉眉多士之乡,凡一成之聚,必相与合力建夫子庙。春秋释奠,士子私讲 《礼》焉,名之曰乡校。亦有养士者谓之小学。眉州四县凡十有三所,嘉定府五 县凡十有八所。他郡惟遂宁四所,普州二所。余未之闻。
刘卞功,字子民,滨州安定人,弱不好弄,六岁误触瓮碎,家人更谯之,神色自若。曰:“俟钉校者来当全之。”复谯其妄,曰:“人破尚可修,矧瓮耶”语未绝,钉校者至,相与料理,顷之如新。自是筑环堵于家之后圃,不语不出者三十余年,或食或不食。徽宗闻其名,数敕郡县津致间驰近特名之,对曰:“吾有严愿,不出此门。”上知不可夺,赐号高尚先生。王子常侍郎,其外兄也。尝问以修行之术。书云:“非道亦非律,又非虚空禅,独守一亩宅,惟耕己心田。
”又云:“以手扪胸,欲心清净,以手上下,欲气升降。”又云:“常人以嗜欲杀身,以货财杀子孙,以政事杀民,以学术杀天下后世,吾无是四者,岂不快哉!”靖康之变,不知所终。
周宣王,中兴之贤君也。然考之于《诗》,曰箴,曰规,曰诲,曰刺,不一而足。第序《诗》者不能直书其事,故后世儒者无敢訾议。余观《国语》所载,如不藉千亩,拒虢文公之谏,而致姜戌之败。舍括立戏,激鲁人之变,而致诸侯之不睦。及丧师之后,复为料民之举,虽仲山甫之言,且不用焉。文武成康之治岂如是哉周之东迁,乌得尽委其责于幽、平二王乎其所由来者渐矣。《史记》但书不藉千亩、料民太原二事之目,不若《国语》之详也。
《容斋随笔》谓近世所传《云仙散录》、《开元天宝遗事》、《老杜事实》皆浅妄绝可笑,而颇能疑误后生。然但辨《遗事》中数事,余二书无说,《老杜事实》世不多见。葛常之《韵语阳秋》云:老杜诗云:“东阁官梅动诗兴,还如何逊在扬州。”按《逊传》,无扬州事。而《逊集》亦无扬州梅花诗。但有《早梅》诗云:“兔园标物序惊时,最是梅御霜当路。发映雪凝寒开枝,横却月观花绕凌。风台应知早飘落,故逐上春来杜公。”前诗乃逢早梅而作,故用何逊事。
又意却月、凌风皆扬州台观名。尔近时有妄人假东坡名作《老杜事实》一编,无一事有据。至谓逊作扬州法曹,廨舍有梅一株,吟咏其下,岂不误学者。以上皆葛语。若《云仙散录》则余家有之,凡三百六十事,而援引书百余种,每一书皆录一事,周而复始,如是者三。其间次序参差者,数条而已,编集文籍岂能整齐如此已可一笑。《序》称:天元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