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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9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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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命左右秉烛,手展书卷,起而观之,见眼有黑光径射纸上,元发默然曰:“杜公之贵者此也。”后与王介甫同作馆职,同夜值,忽见介甫展书烛下,黑光亦径射纸上。因为荆公说祁公之事,言介甫他日必作相,介甫叹曰:“子勿相戏,安石岂愿作宰相哉!”默记
  杜正献公、丁文简公为河东宣抚。河阳节度判官杜逊,恭惠之子,上书言事,历诋执政。至恭惠公曰:“至于臣父,亦出遭逢。”谓其非以德选也。进奏院报至,正献戏文简曰:“贤郎亦要牢笼。”文简深衔之。其后二公同在政府,人言苏子美进奏院祠神事,正献避嫌不与,文简论以深文,子美坐废为民,从坐者数十人,皆名士大夫也。正献亦罢去。一言之谑,贻祸一时,不可不慎也。后山谈丛 按此条洪容斋辨其误
  杜祁公两帅长安,其初多任清俭,宴饮简薄,倡伎不许升厅,服饰粗质,裤至以布为之。及再至,事体皆变,筵会或至夜分,自索歌舞,或系纡裹肚勒帛。父老见公通变,皆曰:“杜侍郎入两地去。”旋踵召知天府,入枢密,遂为相焉。能改斋漫录
  杜祁公为人清约,平生非宾客不食羊肉。时朝多恩赐,请求无不从。祁公尤抑幸,所请即封还,其有私谒,上曰:“朕无不可,但这白须老子不肯。”孙公谈圃
  公享客多用髹器,客曰:“公为相清贫乃尔耶?”公命侍人尽取白金燕器,陈于前曰:“衍非乏此,雅不好耳。”名臣言行录
  贾黯以庆历丙戌廷试第一,往谢杜公。公无他语,独以生事有无为问。贾退谓公门下客曰:“黯以鄙文魁天下,而谢于公。公不问,而独在于生事,岂以黯为无取耶?”公闻之曰:“凡人无生事,虽为显官,亦不能不俯仰,由是进退多轻。今贾君名在第一,则其学问不问可知,其为显官亦不问可知,衍独惧其生事不足,以致进退之轻,而不得行其志焉,何怪之有!”贾为之叹服。能改斋漫录
  杜正献公,自少清羸,若不胜衣,年过四十,须发尽白。虽立朝孤峻,凛然不可屈,然不为奇节诡行。欧阳公素出其门,公谢事居家,文忠适来为守,相与欢甚。公不甚饮酒,唯赋诗唱酬。是时年已八十,忧国之意犹慷慨不已,每见于色。欧公和公诗有云:“貌先年老因忧国,事与心违始乞身。”公得之大喜,常自讽诵。当时以为不惟曲尽公志,其形貌亦摹写也。石林诗话
  杜祁公以宫师致仕于南都。时新榜一巍峨者,出倅巨藩,道由应天,大帅王举正以其年少高科,方得意于时,尽假以牙兵宝辔旌钺导从,呵拥甚盛。祁公遇于通衢,无他路可避,乘款段,裘帽暗蔽,二老卒敛马侧立于旁,举袖障面。新贵人颇恚其立马而避,问从者谁乎?对曰:“太师相公。”湘山野录
  杜祁公谢事不造宅,假馆回车院,居之十年。余守宋时常往观,湫隘与编民不远,耆老犹指废屋三间,为公读书之室。公未尝出,亦不甚饮酒。客至粟饭一盂,杂以饼饵,他品不过两种。无客即静坐不闻人声,有瞷之者,或赋诗作草书,未尝不满纸也。蒙斋笔谈
  杜祁公罢相归里,不事冠带。一日在河南府客次,道帽深衣坐席末。会府尹出衙,皂不识其故相,有句运至,年少贵游子弟,怪祁不起揖,厉声问曰:“足下前任甚处?”祁公曰:“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萍洲可谈
  杜祁公罢相归乡里,书谒刺前乡贡进士。北窗炙輠录
杜祁公、张文定皆致政居睢阳,里巷相往来。有朱承事者以医业游二老之间,祁公每笑安道佞佛,对宾客必以此嘲之,文定但笑而已。朱承事谓文定曰:“杜公天下伟人,惜未知此事,公盍不劝发之。”文定曰:“君与此老缘熟胜我,我止能助之耳。”朱应之。一日杜公呼朱切脉甚急,朱谓使者曰:“汝先往白相公,但云看首楞严未了。”使者如所告,公默然。久之朱至,公曰:“老夫以君疏通解事,不意近亦阘茸。所谓首楞严,何等语?乃尔耽此,圣人微言,无出孔孟,舍此取彼,是大惑也。
”朱曰:“相公未读此经,何以知不及孔孟?以某观之,似过之也。”袖内出其首卷,曰:“相公试阅之。”祁公熟视朱,不得已,乃取默看,不觉终轴,忽起大惊曰:“世间何从有此书耶?”遣使尽持其余来遍读之,捉朱手曰:“君真我知识,安道知之久,而不以告我,何哉?”即命驾见文定叙其事,文定曰:“譬如人失物忽已寻得,但当喜其得之而已,不必追悔得之早晚。仆非不相告,以公与朱君缘熟,故遣之耳。
”苕溪渔隐丛话尹师鲁临终手书别范文正,掌书记朱炎好佛学,文正令往开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