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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9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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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者不能呵,随方切切矜问,示为恩惠。识者无不嗤之。儒林公议
  王随佞佛,在杭州尝对聋长老诵偈。此僧既聩,离席引首,几入其怀,实以不闻也。随叹赏之,以为禅机。邻几杂志 谈苑同。
  王随讳德,幕客谓德为可己,优人赞祝曰:“此相公之可己。”邻几杂志
  章得象 杜衍
  闽惟建、剑、汀、邵四处杀子,士大夫家亦然。章郇公建州人,生时家妪将不举,凡灭烛而复明者三,有呼于梁者曰:“相公。”家人惧甚,遽收养之。孙公谈圃
  世言闽人多短小,而长大者必贵。郇公身既长大,语如洪钟,岂出其类者,是为异人乎。归田录
  章郇公守洪州,尝因宴客,掷骰赌酒,乃自默占:“如异日登台鼎,则成贵采。”一掷得佛面浮图,遂缄秘其骰。至为相犹在。能改斋漫录
  章郇公作正字日,寒食与丁晋公博。丁负,翼日封置所负数百两归公。明年寒食复博,而郇公负,丁督索甚急,公即出旧物以偿之,而封缄已尘垢。丁大服其量。能改斋漫录
  庆历间富郑公、韩魏公俱少年执政,颇务兴作。章郇公位丞相,终日默然,如不能言。或问郇公,富、韩勇于事为何如?曰:“得象每见小儿跳踯戏剧,不可诃止。俟其抵触墙壁,自退耳。方锐于跳踯时,势难遏也。”后富、韩二公,阅历岁月,经涉忧患,始知天下事不可妄有纷更。而王荆公年少气盛,强项莫敌,尽取祖宗典制变乱之,二公不可救止而去,始叹郇公之言为贤也。邵氏闻见录
  初闽人谣曰:“南台沙合出宰相。”至得象相时,沙涌可涉。政和六年,沙复涌,而余丞相深大拜。挥麈录
章相性简静,差试举人,出人为天地之心赋。举子云:“先朝开封发解,曾出此题,郭稹为解元,学士岂不闻乎?”曰:“不知不知。”匆遽别出一题曰教先寒暑。举人上请:“题出乐记,此教乃乐教也,当用乐否?”应曰:“诺。”又一举人云:“上在谅阴而用乐事,恐非便。”纷纭不定,有人嘲曰:“武成庙里沽良玉,开封府举人就武成王庙试良玉不琢赋。夫子门墙弄簸箕,国学试良弓之子学为箕赋。惟有太常章得象,往来寒暑不曾知。
”邻几杂志
  贾昌衡言,有一相知任宪,至一郡。有护戎年高,因料兵曰:“护戎老不任事,何可容也?”太守默然。戎乃抗声曰:“我本不欲来,为小儿子所强。今果受辱!”宪问:“小儿子为谁?”曰:“外甥。”复问:“为谁?”曰:“章得象也。”郇公是时方为宰相。宪曰:“虽年高精神不减,不知何饵?”戎曰:“无恁饵。”宪曰:“好个健老儿。”惠酒而去。麈史
杜祁公杭州人,父早卒,遗腹生公,其祖爱之。幼时祖父脱帽,使公执之。会山水暴至,家人散走,其姑投一竿与之,使挟以自从。公一手挟竿,一手执帽,漂流久之。救得免,而帽终不濡。前母二子不孝悌,其母改适河阳钱氏。祖父卒,公年十五六。其二兄以为母私财以适人,就公索之,不得,引剑斫之,伤脑。走投其姑,姑匿之重橑上,出血数升,仅而得免。乃诣河阳归其母,继父不之容。往来孟洛间,贫甚,佣书以自资。尝至济源,富民相里氏奇之,妻以女,由是资用稍给。
举进士,殿试第四。及贵,其长兄犹存,待遇甚有恩礼。二兄及钱氏姑子孙受公荫,补官者数人。涑水纪闻石林燕语载之不详
杜祁公少时,客济源。有县令能相人,厚遇之。与县之大姓相里氏议婚不成,祁公亦别娶。久之祁公妻死,令曰:“相里氏女当作国夫人矣。”相里兄弟二人,前却祁公之议者兄也,令召其弟曰:“秀才杜君人材足依也,当以女弟妻之。”议定,其兄尤之,弟曰:“杜君令之重客,令之意其可违?”兄怅然曰:“姑从之,俾教诸儿读书耳。”祁公未成婚,赴试登科,相里氏之兄,厚资往见,公曰:“婚已定议,其敢违?某既出仕,颇忧门下无教儿读书者耳。
”相里之兄大惭以归。祁公既娶相里夫人,至从官,以两郊礼,奏异姓恩任相里之弟,后官至员外郎。邵氏闻见录
  张文孝公一生未尝作草书,杜祁公一生未尝作真字。避暑录话 又蔡宽夫诗话:公年过七十谢事,始学作草书。按两说不合,须更核。
  公尝戒门生曰:“天下惟浙人褊急易动,柔懦少立。”衍自在幕府,至于监司,人尚不信。及为三司副使,累于上前,执奏不移,人始信之。反曰:“杜衍如是,莫非两浙生否?”名臣言行录
  滕元发言杜祁公作相,夜召元发作文字,因观其状貌,叹曰:“此骨相穷寒,岂宰相之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