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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5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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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削亦留不出。诸台益忿,重以秽渎之语上闻,列章墙进,取于君知。二相胆薄畏事,必不敢开口以辨。既而起狱,震动都邑。又使刻薄之吏当之,陶翼本宪长所举,追押席客,皆翼之请也。希望沽激,深致其文,枷掠妓人,无所不至。设有自诬者,则宾席皆遭污辱矣。且进邸神会,比年皆然,亦尝上闻,盖是公宴,台臣谓去端闱不远,以榷货务较之孰近?榷务后邸两日作会甚盛若谓费用过当,以商税院比之孰多?舜钦或非时为会,聚集不肖则是可责也。
原叔、济叔辈皆当世雅材,朝廷尊用之人,因事宴集,安足为过?卖故纸钱,旧已奏闻,本院自来支使,判署文记,前后文记甚明。况都下他局亦然,不系诸处帐管。比之外郡杂收钱,岂有异也。外郡于官地种物收利之类甚多,下至粪土柴蒿之物,往往取之以助筵会。当时本恶于胥吏辈率醵过多,遂与同官各出俸钱外,更于其钱内支与相兼,皆是祠祭宴会,上下饮食共费之。今以监主自盗定罪,减死一等科断,使除名为民,与贪吏掊官物入己者一同。始府内敕断,追两官,罚铜二十斤。
后六日复遣吏来取出身文字,殊不晓。合下观其事,察其情,岂当然乎?舜钦虽不足惜,为国计者,岂不惜法乎?自有他条不用私贷官物有文记准盗论,不至除名。判署者五匹,杖九十,其法甚轻。审刑者自由重轻,不由二府,苟务快意,坏乱典刑。丁度怒京兆不逐之翰也。二相恐栗畏缩,自保其位,心知非是,不肯开言。上有怒意,皆不敢承当。遂令坐客因饮食被刑,斥逐奔窜,衔愤沥血,无人哀矜,名辱身冤,为讎者所快。辇毂之下尚尔,远民冤滥,孰肯更为辨之?
近者葛宗古、滕宗谅、张亢,所用官钱钜万,复有入己。范公横身当之,皆得末减,非范公私此三人,于朝廷大体,所补多矣。国朝本以仁爱抚天下,常用宽典。今一旦台臣蓄私憾,结党绳小过以陷人,审刑持深文以逞志,伤本朝仁厚之风,当途者得不疾首而叹息也!舜钦年将四十矣,齿摇发苍,才为大理评事。廪禄所入,不足充衣食,性复不能与凶邪之人相就近,今得脱去仕籍,非不幸也。自以所学教后生,作商贾于世,必未至饿死。故当缄口远遁,不复更云。
但以遭此构陷,累及他人,故愤懑之气,不能自平,时复嵘山□厷于胸,一夕三起,茫然天地间,无所赴愬。天子仁圣,必不容奸吏之如此。但举朝无一言以辨之,此可悲也。掖垣诸君列章论馆职,此自古未有,惟赵叔平不署,且有削极言辨之,可重可重。舜钦素为永叔奖爱,故粗写大概,幸观过而见察也。苦寒,伏望保重,不宣。舜钦再拜。”欧公书其后曰:“子美可哀,吾恨不能为之言。”又联书一行云:“子美可哀,吾恨不能言。”盖公已自谏省出矣。
梁溪漫志靖按书内所称胜之王益柔也,原叔王洙也,济叔吕溱也,之翰孙甫也,子渐未详。间有不可通语,尝是传写讹误。
  苏子美谪居吴地,欲游丹阳,潘师旦深不欲其来,宣言于人,欲拒之。子美作水调歌头,有“拟借寒潭垂钓,又恐沙鸥猜我,不肯傍青纶”之句。东轩笔录
  苏子美貌魁伟,与宋中道并立,下眎之,笑曰:“交不著。”号为锥宋,交不著京师市井语。为其颖利而么么,赠诗曰:“譬如利锥末,所到物已破。”其后宋倅洺州,地有毛遂冢,梅圣俞送行诗,遂以处囊为戏。贡父诗话
  唐询彦猷守湖州,苏舜钦访之,湖有报本长老居简,善相人,唐使相苏,简曰:“试使来院。”苏他日往过,设食具榻留之。至夜间,简登苏榻,若听声息者,苏觉,乃胗其臂,若切脉然,良久曰:“来得也曷。”吴人谓曷如速。更无他语,他日唐问之,亦以四言对。苏将行,又过简,问曰:“来得也曷,是何语也?”简从容曰:“若得一州县官,肯起否?”苏大不悦,因不复言。明年,蒙恩牵复为湖州别驾,遂不赴官,无几物故。明道杂志
  子美坐自盗律,削籍窜湖州,后朝廷有哀之之意,因郊赦文特立一条,应监主自盗情稍轻者许刑部理雪,言者云:“郊赦之敕,先无此项,必挟情曲庇苏舜钦,因以此文舞之。□□片言破律,杀无赦。乞付立法者于理。”竟不雪,遂死。有郊禋感事诗云“不及鸡竿下坐人”之句。湘山野录
  苏子美赠僧秘演诗云:“卖药得钱祇沽酒,一饮数斗犹惺惺。”演涂去之曰:“公诗传万口吾,持戒不谨,已为浮屠罪人,公从而暴之可乎?”笔精
  尚书郎周越以书名盛行于天圣、景祐间,然字法软俗。梅尧臣作诗务为清切闲淡,皇祐以后诗尚豪放,遂以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