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赤心杀契丹字,湼以黑文。及其唇内亦刺之,鞍鞯兵仗戎具,皆作其字。召善黥之卒,呼其妻,责以受重禄无补,当黥面为字以表感恩之意。苟不然者,立断其首。举家号泣,谓妇人黥面非宜,愿刺臂,许之。诸子及仆妾亦然。乘乌骓马,绯抹额。慕尉迟鄂公之为人,自称小尉迟。母姓李,拜郑州灵显王像为舅,自称甥。子病,割股肉为羹食之。幼子才百晬,服襁褓,持登城楼,掷于地不死。人问故,曰:“聊试其命耳。”每至直舍,内侍近臣多环绕之。
赞取佩刀刺胸出血,召从吏濡墨为书,奏言乞捍边杀虏。内侍或戏曰:“何不割心以明忠?”赞曰:“我非爱死,但契丹未灭,徒虚掷其躯耳。”事实类苑
呼延赞,慕尉迟为人,自号小尉迟。谈苑
窦仪 窦俨 陶谷 樊若水 徐铉 张洎 张佖 刘温叟子烨孙几 幸夤逊
晋公言窦仪尚书,本燕人,性严重,家法整肃。每对客坐,即二侍郎、三起居、四参政、五补阙,皆侍立。事实类苑
窦仪开宝间为翰林学士,时赵普专政,帝患之,欲闻其过,一日召仪,语及普所为多不法,且誉仪早负才望。仪盛言普开国功臣,公忠亮直,帝不悦。仪归言于诸弟,张酒引满曰:“我必不能作宰相,然亦不诣朱崖,吾门可保矣。”既而召学士卢多逊,多逊有憾于普,又喜于进用,遂攻普之短,果罢相。多逊遂参知政事,作相。太平兴国七年,普复入相,多逊有崖州之行,是其言之验也。事实类苑
陶谷、窦仪在翰林。乾德二年正月,范质、王溥、魏仁溥俱罢相,赵韩王登庸。制既下,而韩王纶诰无宰相署敕。诏问学士,陶谷建议,自古辅臣未有虚位者,惟唐大中甘露事后数日绝班,当是仆射令狐楚郑覃奉行制书,今南省官亦可署敕。”窦仪曰:“谷之所陈,非承平时事,不足援据。今皇弟开封尹同平章事,即宰相任也,可以署敕。”太祖闻之,喜曰:“仪言是也。”事实类苑
晋公尝言,窦家二侍郎俨善术数。兄仪于堂前雕造椅子二只,以祗右丞与夫人同坐,俨见之,谓曰:“好工夫,奈其间一只至甚月日先破。”仪于是以幕覆于屏风后,爱护不用。至是日有大人至仪第,其从人不知,急于屏风后取此椅子,就门外下马,遂为马所伤而碎。事实类苑
俨谓其弟偁参政曰:“俨兄弟五人皆不为相,兼无素,其间惟四哥稍得。然结果得自家兄妹了,亦住不得。”后偁为参政,只有王家大夫人即王沔参政之母,仪、俨之妹也,无何亦得疾而逝,偁寻抱疾,叹曰:“二哥尝言,结果得自家兄弟姊妹了,亦住不得,必不可矣。”果数日薨。晋公尝谓窦侍郎今之师旷也。晋公即偁婿。事实类苑
陶谷自号金銮否人。樊榭诗注按见清异录
陶谷明博赅敏,尤工历象。时伪晋虏势方炽,谓所亲曰:“五星数夜连珠于西南,吾辈无左衽之忧。真主已在汉地,观虏帐螣蛇气缠之,虏主必不归国。”未几德光死。事实类苑
何承裕素与陶谷不叶,世宗问陶曰:“承裕可知制诰否?”陶曰:“承裕好俳,恐非所宜。”遂已。何知之,及陶判铨,一旦方偃息,何自外抗声唱挽歌而入,陶甚惊骇,承裕曰:“尚书岂长生不死者耶?幸当无恙,闻其一两曲又何妨。”陶无以抗。五代史补
太祖尝谓陶谷一双鬼眼。画墁录 又云:“昭宪太后族子杜常登第,神宗谓其一双鬼眼。”
权某为翰林待诏,有良马日驰数百里,陶谷欲之,言于权,权曰:“学士要,诚当拜献。某年老有足疾,非此马驯良,不能出入。更俟一二年解职,必以为贽。”谷大衔之,后因草密诏,诏权于合书之,曰:“吾爱卿破体王书,写了进本来。”权即书与之,谷突入合取其本,谓权曰:“帝王密诏,有国家机事。未经进御,辄写一本,欲何用?洩漏密旨,罪将不赦。”权不能自明,但哀诉而已。谷曰:“亟将马来,释尔。”遂并马券取之。国老谈苑
陶尚书使吴越,忠懿王宴之,因食蝤蛑,询其族类,王命自蝤蛑至蟛<虫越>,凡十余以进,谷曰:“真所谓一蟹不如一蟹。”盖以讥王也。王因命进葫芦羹,曰:“此先王时有此品味,庖人依样造者。”谷在朝,或作诗嘲之曰:“堪笑翰林陶学士,年年依样画葫芦。”故王以此戏焉。十国春秋 国老谈苑两蟹字均作代字
陶谷使两浙,献诗二十韵于钱俶,其末云:“此身头已白,无路埽王门。”奉命小邦,献诗已足取辱,复有埽门之句,何辱命之甚耶?国老谈苑
浙帅开宴置金钟,谷因卧病,浙帅使人问所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