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5-志存记录

260-宋人轶事汇编--丁傅靖*导航地图-第352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使青衣小儿环绕呼:“蜥蜴蜥蜴,兴云吐雾,降雨滂沱,放汝归去!”开封府准堂劄,责坊巷祈雨甚切,而不能尽得蜥蜴,往往以蝎虎代之。蝎虎入水即死,无能神变。小儿更其语曰:“冤苦冤苦,我是蝎虎,似恁昏昏,怎得甘雨?”墨客挥犀
崇宁初,斥远元祐忠贤,禁锢学术,凡遇元祐时所为,一切禁之。老伶者于御前为戏,推一参军作宰相据坐,一僧乞给公平游方,视其戒牒,则元祐三年,立涂毁之而加以冠。一道失亡度牒,问其年,亦元祐也,剥其羽服使为民。一士以元祐五年获荐,当免举,礼部不为引用,因来自言,即押送所属屏斥。已而主管宅库者附耳语曰:“今日于左藏库请得相公料钱一千贯,尽是元祐钱,合取钧旨。”其人俯首,令之曰:“从后门盘入。”至尊亦为解颜。
夷坚志
李绚公素,有赠同姓人诗曰:“吾宗天下著。”王胜之益柔注之曰:“居甘泉者以讴著,京师名娼李氏,居甘泉坊。卖药者以木牛著,京师李家卖药,以木牛自表,人呼李木牛。裁幞头者以拗著,李家幞头,天下称善,而必与人乖剌,岁久以拗李自呼。围棋以憨著,李乃国手,而神思昏浊,人呼李憨子。作诗者以豁达著。豁达老人喜为诗,所至辄自题写,诗句鄙下,而自称豁达李老。尝书人新素壁,主人怒,诉之官,使市石灰更圬墁讫。闻者哂之。”此数人因胜之之注,遂托不朽。
贡父诗话
  幽、蓟数州自石晋赂戎后,怀中华不已。有使北者见燕京传舍画墨鸦甚精,旁题曰:“星稀月明夜,皆欲向南飞。”诗话总龟
宣和初收复燕山,金民来居京师,其俗有臻蓬蓬歌。每扣鼓和臻蓬蓬之音,人无不喜,闻其声而效之。其歌曰:“臻蓬蓬,外头花花里头空。但看明年正二月,满城不见主人翁。”本虏谶,故京师不禁。然次年正月,徽宗南幸,次年二圣北狩。又有技者以数丈长竿系椅于杪,技者坐椅上。少顷,下投小棘坑内,无偏颇之失。未投时,念诗曰:“百尺竿头望九州,前人田土后人收。后人收得休欢喜,更有收人在后头。”此亦虏谶,而兆祸可怪。宣政杂录
  昔江南李重光,染帛多为天水碧。“天水”,国姓也。未几,王师果下建业。政和之末,复为天水碧。未几,金人寒盟,岂亦逼迫之兆欤!铁围山丛谈
  目宣政间,周美成、柳耆卿辈出,自制乐章,有曰侧犯、尾犯、花犯、玲珑四犯。犯者侵犯之义。曲之谶可畏哉!贵耳集
  宣和之季,京师士庶,竞以鹅黄为腹围,谓之“腰上黄”。妇人便服不施衿纽,束身短制,谓之“不制衿”。始自宫掖,未几,通国皆服之。明年,徽宗内禅,竟有青城之邀,而金虏乱华,卒不能制也。桯史
  宣和末,妇人鞵底尖以二色合成,名“错到底”。竹骨扇以木为柄旧矣,忽变为短柄,祗插至扇半,名曰“不彻头”。皆服妖也。老学庵笔记
  政和七年,诏修神保观。俗所谓二郎神者,汴人素畏之。自春及夏,倾城男女负土以献,揭榜通衢,云某人献土。后金人斡哩雅布围京师,其国谓之二郎君云。汴京遗迹志
  宣和五六年间,上方织绫,谓之“遍地桃”;漆冠子作二桃样,谓之“并桃”,天下效之。至金兵犯阙,无贵贱皆逃避。汴京遗迹志
  程公衡,沙随先生父也,知音律。宣和间,市井竞唱韵令。程曰:“五声往而不返,不祥也。”建炎初唱柳叶曲,程又曰:“当有刘姓人作乱。”游宦纪闻
  宣和间,禁内有物曰“犭□雷”,块然一物。无头眼手足,有毛如漆。夜有声如雷,禁内人皆曰“犭□雷来”,诸阁皆扃户,徽庙亦避之。甚至登亢金座移时,或往诸妃嫔榻上睡,以手抚之,亦温暖,晓则自榻滚下而去,罔知所在。或云朱温之厉所化。夷坚志
  宣和殿立元祐奸党碑,一日大风雨,为雷震碎。步里客谈
  靖康以前,汴京家户门神多番样虎头带盔,而王公之门,至以浑金饰之。识者谓虎头男子是虏字,金饰更是金虏在门也。枫窗小牍
  靖康初,京师织帛及妇人首饰衣服皆备四节。物则春旛、灯球、艾虎、云月之类,花则桃、杏、荷、菊、梅皆并为一景,谓之靖康一年景。而靖康纪年果止一年,盖服妖也。老学庵笔记
  宣和五年,令都城自十二月初一日放鳌山灯,至次年正月十五日止,谓之预赏元宵。徽宗日观之。时有谑词,末句云:“奈吾皇不待元宵景色来到,恐后日阴晴未保。”艅艎日疏
  迎春土牛有泪痕,是年汴京破。
  宣和间,艮岳豢鹿数千百头,其大如驴。敌围城,尽杀以啖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