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醒杂志 宋元通鉴云:“翟汝文尝诟秦桧为金人奸细。”
张焘往朝陵寝,民夹道欢呼,遂入柏城,披荆履蘖,随宜葺之而去。及还奏言:“诸陵下涧水自兵兴以来久涸,二使到日,水即大至。父老惊异,以为中兴之祥。”上问:“诸陵寝何如?”公不对,但言万世不可忘此贼。上黯然。续名臣言行录 按乾隆间命考五世同堂之人,于宋得张焘,焘卒年七十五。
张浚子栻 附苏云卿
张贤良君悦咸,家绵竹。绍圣初再试制科,章惇览其策不以元祐为非,大怒。虽得签书剑州判官而去,而科目自此废矣。仕既不达,益笃意植美贻庆,以遗后人。一日昼寝,梦神人自天坠,告之曰:“天命尔子名德,作宰相。”惊而寤。未几,魏公生。时魏公兄已名滉,君悦不欲更所从,乃字德远。桯史
张贤良咸,汉阳人。应制举。初出蜀过夔州,郡将知名士也,一见遇之厚,因问曰:“四科优劣之差,见于何书?”张无以对。守曰:“载孟子注。”因检示之,且曰:“不可不牢拢之也。”张道上漫思索,著论成篇。至都阁试六论,以此为首题,张更不注思而就。主文钱穆父览之大喜,过阁第一。张即魏公迺翁也。挥麈录
张魏公宣和间为成都士曹。母冀夫人奉道。尝有一客至曰:“夫人当有贵子,今安在?”曰:“见为曹官。”既相见,熟视不语。公呼小吏有所言,乃揖公起行数十步。即呼为相公曰:“公之贵相在语声与行步。从此不十年,海内大乱,公当出将入相,为国家立功。愿自爱!”公竦然谢不敢当,不暇叩其何处人何姓字也。所言既验,求之不可得。后谪居和州,为秦相所忌,欲置死地,公绝忧之。此客忽排闼入曰:“知公以时相忧,故来奉告。彼乃死人,了无足虑矣。
时公当复旧物,福未艾也。”公长子钦夫栻出揖,客熟视曰:“两眼视物欲裂,好处正在阿堵,他日为西南帅臣,名满天下。”次子定夫杓方数岁,在寝未起,公曰:“尚有稚儿,欲丐题品。”客秉烛视之笑曰:“大有福,胜如哥哥,未易量也。”夷坚志
苗、刘之变,同签书枢密事郑珏使奉议郎谢向为客旅徒步如平江见张浚,具言城内事,令严兵备,大张声势。撰杜鹃诗四句云:“杜鹃飞飞无定栖,寄巢生子百鸟依。园林花老昼夜啼,安得百鸟挟以归。”亲写令携去执呈,以为信验。建炎复辟记
苗、刘作乱时,矫隆祐太后诏,贬窜张魏公浚。高宗在昇旸宫方啜羹,左右来告,惊惧,羹覆于手,手为之伤。暨复辟,见魏公泣数行下,举手示公,痕迹犹存。宋稗类抄
苗、刘之乱,张魏公在秀州,议举勤王之师。一夕独坐,忽一人持刃立烛下。公知为刺客,徐问曰:“岂非苗傅、刘正彦遣汝杀我乎?”曰:“然。”公曰:“若是,则取我首去。”曰:“我亦知书,宁肯为贼用,况公忠义如此,岂忍害公!恐公防闲不至,有继至者,故来相告尔。”公问:“欲金帛乎?”笑曰:“杀公何患无金帛。”“然则留侍我乎?”曰:“我有老母在河北,未可留也。”问姓名不答,摄衣登屋,屋瓦无声。鹤林玉露
靖康间,孙觌论太学生陈东诱众伏阙为乱。建炎间,黄潜善辈置东极刑。张魏公亦奏胡珵笔削东书,欲使布衣挟进退大臣之权,将珵追勒编置。或谓魏公潜善客,珵李纲客也。鼠璞
张魏公之出督也,陛辞日,与高宗约曰:“臣当先驱清道,望陛下六龙夙驾。”约至汴京作上元。岳飞闻之曰:“相公得非睡语乎!”于是魏公憾之终身。齐东野语
张浚、赵鼎同志辅治,相得甚欢,行且并相。史馆校勘喻樗曰:“二人宜且同在枢府,他日赵退则张继之。立事任人,未甚相远,则气脉长。若同处相位,万一不合而去,则必更张。是贤者自相悖戾矣。”宋稗类抄
张魏公开建业幕府,有一术者来谒,取辟客命推算,术者言皆非贵人。公不乐曰:“要作国家大事,幕下如何无三五人宰执侍从。此亦智将不如福将也。”魏公之客虞雍公,雍公之客王谦仲,范宗尹之客贺宗礼,皆宰执也。开禧毕再遇帅维扬,麾下有都统殿帅四人,则知魏公推命之说不诬也。贵耳集 此条文义不甚衔接
张浚驻秦州,与幕官刘子羽等为攻战之谋。常会诸幕客,有言兵马一集,则一埽金人净尽者,浚大喜之。干办公事郭奕曰:“不知是怎么一埽,用条帚埽,抑用埽帚埽?”一坐皆惊愕,浚亦默然。浚见军马俱集,谓当自此便直入幽燕。问曲端如何,端曰:“必败。”浚曰:“若不败如何?”端曰:“若宣抚之兵不败,端伏剑而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