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闻一时。梠死,诸大将以厚赂娶之。吕用数千缗得一人,号三孺人,大宠嬖之,中外因以媒进。时吕已六十七矣。樵书
绍兴十六七年,李庄简公在藤州,以书寄先君曰:“某人汲汲求少艾,求而得之,自谓得计。今成一聚枯骨,世尊出来也救不得。”某人者,前执政留守金陵,暴得疾卒。老学庵笔记 按此当即指吕颐浩。
吕元直为相,引席益为参政,故席感恩,悉力为助。已而徐师川为西枢,与吕不协。席阴与徐结,时号为“二形人”,谓阳与吕合,阴与徐交。鸡肋编
公为政喜用材吏,以其多出京、黼之门,乃白上,下诏戒朋党,蔡京、王黼门人有才者听用。续名臣言行录
吕忠穆薨于天台,陈国佐侍郎为营棺具,得一富家木,有朱漆三字曰“吕安浩”,题于盖上。盖其主人名与公仅差一字。夷坚志
本朝宰相,文潞公丙午生,元祐元年平章事,未有踵其后者。范丞相乙卯生,建炎四年平章事,未有处其后者。清波杂志
范觉民作相,方三十二岁,肥白如冠玉,旦起裹头带巾,必皆揽镜。时谓“三照相公”。鸡肋编 续名臣言行录云:“年三十三,自汉唐及本朝未有如此年少者。”
秦会之、范觉民同在庙堂,二公不相咸。虏骑初退,欲定江西二守臣之罪。康倬知临江军,弃城而走;抚州守王仲山以城降。仲山,会之妇翁也。觉民欲宽之。会之云:“不可,既已投拜,委质于贼,甚么话不曾说,岂可贷耶!”盖诋觉民尝仕伪楚。挥麈余话
范仆射宗尹为参政时年三十一,拜相时三十二,卒时三十九。然有五子皆娶妇,兼有孙数人。论者谓其年虽不永,而人间事略备。岂物理亦有乘除耶!却扫编
范觉民为相,事皆委之都司。而郎中王<宀禹>、万格刻薄苛细,士夫多被其害。时谓语曰:“逢<宀禹>多龃龉,遇格必阻隔。”鸡肋编
绍兴初,范觉民为相,悉革崇宁以来创立滥赏官职。自后应补送官,每事各为一项,建议讨论,并取朝廷指挥。虽公论当然,而失职者谤议蜂起。有改东坡行香子词云:“清要无因,举选艰辛,系书钱须足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旅中愁,心中闷,部中身。虽抱文章,苦苦推寻,更休说谁假谁真。不如归去,作个齐民。免一回来,一回讨,一回论。”大书粘于内前墙上。时刘豫方据河南,朝论虑摇人心,亟罢讨论之举。觉民为台谏所攻,竟去相位。
容斋随笔
谢石,徽宗时补承信郎。后范觉民作相,讨论追夺。邵溥尚书第三子谓石曰:“我亦能拆字。尔姓谢,身在讨论之间,名石,则终身右选不能出头。”闻者皆笑。二老堂诗话
朱胜非邓夫人之堂妹归张邦昌,公弗与交,未尝造门。三朝北盟会编
靖康元年,予守宋城,虏骑破拱州,遂抵郡城。前一夕,余梦有执盗于庭下者,左目插矢,流血被体。未晓报虏至,予于要地伏弩候之,射酋目堕马死,正如所梦。雷万春庙有赤蛇盘于香炉,累月不动。予作文遣吏祭之,责其贼犯城时不为阴助,更为异物以怖人,何也?即日蛇去。秀水闲居录
苗、刘乞赐铁券,余曰:“故事有之,不讲久矣。”取笔面判待奏给赐,令所属详检故事,如法铸造,不得迟滞。郎官傅宿来漏舍白事曰:“昨夕得省劄给赐二将铁券。此礼本以待有功,今可给乎?”余展劄子,请执政同看。问宿曰:“详检故事检得否?”曰:“无可检。”又问:“如法制造,其法如何?”宿曰:“不知也。”又问:“如此可给乎?”执政皆笑。宿曰:“已悟矣。”秀水闲居录
翟公巽参政,靖康初,召为翰林学士。过泗州谒僧伽像,见须忽涌长寸许,问他人皆不见,怪之,一僧在傍曰:“公虽召还,不久复出。”公叩之,曰:“须出者须出也。”果验。老学庵笔记
翟公巽自奉甚薄,尝曰:“德大于天子,可以食牛。德大于诸侯,可以食羊。”墨憨斋笑纂
翟资政公巽喜嘲谑。初为秘书郎,同列多见侮诮。时俞尚书■亦同在省,尝会饮。明旦,翟自外至抗声问曰:“俞■安在?”众愕然,俞亦自失。翟徐曰:“吾问昨夕余沥,欲复饮耳。”却扫编
翟参政对人词语华畅。政和间为给事。时蔡安世请陈应贤邦光同在门下,安世位公巽上。而应贤坐其下,每相与谈论,二人必交辟之。一日辞屈,于是叹曰:“嗟乎!遂厄于陈、蔡之间。”铁围山丛谈
秦丞相与翟参政汝文同在政府。一日于都堂议事不合,秦据案叱曰:“狂生!”翟亦应声骂曰:“浊气!”二公大不相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