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命词臣行制词以封之曰:“追惟文母,将裕陵;殿告成,容车将发。奈以大江之阻,具形群辟之忧;既竭予诚,亟孚神听。某王一节甚伟,千古如存。帖然风涛,既赖幽冥之相;焕乎天宠,用昭崇极之恩。尚绥予四方之民,以绵尔百世之祀,可特封忠壮英烈威显王。”盖于旧号四字上加“忠壮”二字。
○径山大慧大慧名妙喜。张公九成字子韶,自为士时已耽释学,尝与妙喜往来,然不过为世外交。张公自以直言忤秦桧,桧既窜斥张公,廉知其素所往来者,所善独妙喜,遂杖妙喜背,刺为卒于南海。妙喜色未尝动。后桧死,孝宗果放还,复居径山。有劝之去其墨者,妙喜笑拒不答。孝宗怜而敬之,宠眷尤厚,赐金钵(一作“钹”,似误)、袈裟,舆前用青盖,赐号“大慧”。言者列其宠遇太过。高宗既御北内,得以游幸山间,以妙喜故,赐吴郡田万亩。
驾辛越二年,始建龙游阁。○宏词嘉定间未尝诏罢词学,有司望风承意太过,每遇郡(一作“群”)试,必摘其微疵,仅从申省,予载之详矣。水心先生著为《进卷外稿》,其论宏词曰:“宏词之兴,其最贵者四六之文,然其文最为陋而无用。士大夫以对偶亲切、用事精的相夸,至有以一联之工而遂擅终身之官爵者。此风炽而不可遏,七八十年矣。前后居卿相显人、祖父子孙相望于要地者,率词科之人也。既已为词科,则其人已自绝于道德性命之本统,以为天下之所能者尽于区区之曲艺,则其患又不止于举朝廷高爵厚禄以予之而已。
盖进士等科,其法犹有可议而损益之,至宏词则直罢之而已矣。”先生《外稿》盖草于淳熙自姑苏入都之时,是书流传则盛于嘉定间。虽先生本无意于嫉视词科,亦异于望风承意者,然适值其时,若有所为。文忠真公亦素不喜先生之文,盖得于里人张彦清(一作“青”)之说,以先生之文失之支离。文忠得先生《习学记言》观之,谓:“此非记言,乃放言也。岂有激欤?”水心先生之文,精诣处有韩、柳所不及,可谓集本朝文之大成者矣。文忠四六,近世所未见,如史相服阕,加官制词云:“素冠栾栾,方毕三年之制;
赤舄几几,爰新百揆之瞻。”又谓史相云:“陈平之智有余,萧相之功第一。”戒词云:“天难谌斯,当毋忘惟几惟康之戒;民亦劳止,其共图既庶既富之功。”《抚谕江西寇曲赦诏》,其中一二联云:“自有乾坤至于今日,未闻盗贼可以全躯。”又曰:“弄潢池之兵,谅非尔志;焚昆冈之五,亦岂予心。”又行永阳郡王制词云:“若时懿属,可限彝章,其登公朝位棘之尊,仍疏王社苴茅之赏。”盖文忠既入札庙堂,谓二恩恐不可得而兼,故致微词云。
○文忠答赵履常文忠真公尝与赵公汝谈(一作“汝愚”)相晤,赵公启文忠曰:“当思所以谋当路者,毋徒议之而已。”文忠答以“公为宗臣(一作“国”),固当思所以谋。如某不过朝廷一议事(一作“论”)之臣尔。”赵公自失。予以谓此亦文忠本心。嘉定初,文忠语余曰:“他年某极力只做得田君贶人物,若范文正公,则非所敢望矣。至中年而后,则又以文正自任。”先是,嘉定初与予论理学,则曰:“某与兄言,只是论得个皮肤,如刘静春却论到骨髓。
俟某得山林静坐十年,然后却与公论骨髓。”其后,公闲居仅十年,而朝夕反覆议论者,独有静春乃大不合。岂公之学力,已异于嘉定之初耶?
○徐竹隐草皇子制宁皇立皇子洵,时上春秋犹盛。竹隐徐似道行制,词内二句云:“爰建神明之胄,以观天地之心。”真学士也,其意味悠长矣。○昆命于元龟(按,此事载《齐东野语》第十六卷,较此尤详)宁皇嘉定初拜右相制麻(史弥远),翰林权直陈晦偶用“昆命于元龟”事。时倪文节公思帅福阃,即束装,奏疏谓:“哀帝拜董贤为大司马,有‘允执其中’之词。当时父老流涕,谓汉帝将禅位大司马。”宁宗得思疏甚骇,宣示右相。右相拜表,以为“臣一时恭听王言,不暇指摘,乞下思疏以示晦。
”晦翌日除御史,遂上章,遍举本朝自赵普而下,凡拜相麻词用元龟事至六七,且谓“臣尝词科放思(一作“臣尝学词科于思”),思非不记。此特出于一旦私愤,遂忘故典。以藩臣而议王制,不惩无以示后。”文节遂不复敢再辩,免所居官。陈与真文忠最厚,盖辨明故典,颇质于文忠云。
○考亭考亭先生赋《武夷大隐屏》诗云:“饔牖前头大隐屏,晚来相对静仪形。浮云一任闲舒卷,万古青山只麽青。”五峰胡氏得其诗而诵之,谓南轩张敬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