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货为何物,亦不问精粗贵贱,统名船货厘金;每计石照完。以是,商船运茶出口,年有若干,并无税厘册案可稽。就民间访询大概情形,皆谓今年洋船出茶(原文有)约有一万五千石左右,商船出茶约有三、两千石,须视厘金办过一年,方为准数。所出茶叶,大都皆宝顺、怡记、德记三洋行收买居多。民商自运出口,本属寥寥;且台湾本地业茶商民,多系承领洋行资本入山采办,并无重资自开茶行。
本年上中茶价,每百觔贵至洋银四十八元。民商运往内地从何售此昂值?是以,本年内地商船运茶尤少。此近年淡属出产茶叶之大较也。
至茶厘局原设在艋舺,另于大稻埕分设验卡。嗣查内山出产茶叶,多系径赴沪尾装船出口,而大稻埕系往沪尾必由之路,业于本年七月二十日将茶厘局改移大稻埕,合局卡归一;既可以杜偷越,又可以省糜费,较为便益。此外沿海各处,则于沪尾口、鸡笼口、大溪口、新庄、竹堑、后垄、大安等处各(设)验卡,凡有运茶过卡,无论中外商民,一律查验。每百觔,不论茶之粗细,不折觔数,实收厘金洋银五角。完清厘金后,由局卡给与宪颁单,照验放行。
牛墟
台南府安嘉大武垄,地方辽阔,贫民子弟无力读书,长即习为桀骜,鲜知礼义。同治九年,经郭巡检秀先禀准设立义塾。嗣因经费难筹,又禀请就湾里街牛墟每只纳税一百文,充为义塾经费。因所取无多,足以杜绝盗窃、私宰,有便乡民,经刘前道批准照办。
菠萝麻厘金
光绪十八年,准全台厘局移开:据台南支应局呈称:旗后厘局请将菠萝麻减征一案,查菠萝麻一项,每百觔征厘银六角,合银四钱三分二厘,系按向来厘金定章征收;海关向征菠萝麻每百觔税银七钱。自光绪十六年三月间将菠萝麻归并入苎麻类一律征收,每百觔减为征银三钱五分;是前本税重而厘轻,今转税轻而厘重:此皆铺户所以吁求核减也。但据各铺户禀称:凡有货物出口,无不援照海关正税减半抽收厘金。此则不尽然。兹查出口货物如土茯苓,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三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一元;
如牛皮胶,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五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五角:此税轻而厘重也。如芝麻,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一钱三分五厘,而厘金定章征银一角四瓣。如樟脑,每百觔,洋关税则征银七钱五分,而厘金定章征银五角五瓣:此税重而厘轻也。是关税与厘金,原有参差不齐,不得谓百货厘金俱照关税减半征收。其子口半税,原指洋商请领三联票运货到最后子口完半税而言;若华商,则逢关纳税、遇卡抽厘,何得援子口半税为例。但现据该铺户禀称:近来市景萧条,销路尤滞,尚系实在情形;
计旗后菠萝麻出口,每年征厘银约二、三百金,为数本属无多,姑准原照厘金核减归并苎麻章程,每百觔仍改征收厘银四角二瓣,合银三钱零二厘,以恤商艰。
。刑政
刑名
台北词讼,藉命图诈者最多。往往有刁生劣监充当保家,意在噬肥。从中唆使,平空架害。检阅卷案,有凶犯已经认供,而尸亲指为顶替者;有尸身仅止一、二伤,而罗织多人,或诬以喝令、诬以帮凶;或病死、或自尽,而捏造威迫:种种诪张,不堪枚举。
余莅道司之任,曾通饬各属,将在监、在押各犯,逐起清厘。何犯已结,何犯未结,或应发配,或应解勘,或应复讯,或应保释,一律分别详办。其发澎监禁人犯,各属相沿擅请,殊与部章不合,并详定复有违例擅请者,每案记大过一次,已奉院批准行。十七年十一月,奉邵中丞札饬:台湾盗案向系禀请就地正法,较之已规复旧例,应行解勘之内地省分,业已迅速;既非叛逆土著,更何必取速于电报。盗案以获赃为据,以同伙先后获案供词为证。二者多不得兼,尤以事主报呈为凭;
虽不无谎报,可以勘对赃册分别准驳。不准,再行电请正法。仰见矜恤庶狱,慎重民命之至意。现经通饬,谨遵办理。
相验
光绪十七年十二月,赞衮在道任,案奉抚宪邵批:据凤山县禀复:已死差弁邓正邦尸身,查明当时委系日久腐烂,无凭相验情形;并请示遵缘由。奉批:此案验尸,仅隔半月,坏烂不免,应尚不同皮肉消化。实在无相验之尸,当时何须办理检骨?洗冤录载明:已烂尸被打或刃伤处皮肉作赤色,深重作青黑色,贴骨不坏,虫不能食;非无相验之方耳。验尸必须解除衣裤,对众如法相验。该县原验,据仵作喝报,已死邓正邦上穿乌布杉,下系乌布裤,并不饬令解除,即作尸已坏烂、无凭相验详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