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由佃户承粮。由台北府雷守议照大租章程,营中减收四成、司中祇照六成扣收租息;奉前抚宪批准,行司照办。当时办理,原为一时权宜之举,不能遽以咨部。何也?缘各银扣饷之庄租(?),系已除完纳正供之款,净收租息。清丈以后,供赋多至数倍。供多则租亦多,何以转少四成?是以难于咨报。
台南各县田园,历历可考,系清丈时查询佃户,自称各县照所指之田园年应征收钱粮平水,赴营催完。营中则较之前年所纳供赋,盈溢数倍,租息因之而短。各营所以纷纷借口。然台南官庄田园,盈溢可想而知。倘营中原置田园,案卷尚在,何难一一清理;租息尚可加增。祇以各营案卷毁失,加之当时原置田园甲数,并无造册分送督抚司存案,以致上年赴闽查案,无从查出。现在各营,以新定钱粮,较之旧额应纳供赋,溢出数倍,台北议以减四收六章程,台南则不能完纳。
迨至奏销迫届,由县详司,就饷核扣,而各营钱粮既多,租额因而短少,纷纷又以按照台北减四收六核扣租息为请。
本司详加参酌,此项隆恩官庄田园,系发帑置买,递年征收租息、完纳钱粮之外,扣存司库充饷各数目,均咨部有案。台北议以减四收六,缘因田园混入民业,丈量未经指出,暂时(权)宜办理。然亦不能遽以咨报。
现在民业田园,均已升科定案,而此项官庄,历年轇轇不清。若统照减四收六办理,递年司库短扣五千余两,从何弥补?亟需通筹全局,澈底清厘,俾期一劳永逸。拟请将台南安、凤、嘉、彰四县官庄田园清丈时既已指出,应饬各县委员会营按照图册所载,前赴就田问佃,向佃议租,重新整理。台北淡、新、宜各县虽无田园之可考,总有佃户之可凭;向佃追田,罢四六之议,逐一清理。间或田甲不敷、租额短缺,究竟是何原委?仰系昔年被水冲坍?据实造册送司,分别核办。
台田
台土黑坟,甚肥沃,不须下粪;故人畜粪狼藉道路。每风起,臭秽不堪;■〈囗外卖内〉厕无以踰.布种自二、三月至九、十月,收获亦如之。往时夜露甚大,雨泽或愆期,禾稼不病。迩来居人众,夜露亦稀。且苗多生虫,槁死;每下种,以烟梗附根下,虫患乃息。
番饷
番饷,征之熟番,即丁粮也。番有公廨、壮、少之分。初,公廨番,每丁年征米一石;壮番,每丁年征米一石七斗;少番,每丁年征米一石三斗。壮番妇与公廨番同。亦有按社纳银、不计丁口者。雍正四年,诏免妇口。其番丁纳米,改征折价,每石折银三钱六分。
干隆二年,奉谕番丁亦皆赤子,照民丁例,每丁征银二钱;按社征者,亦以丁计。均以康熙五十年册,除免番妇外,计男六千八百三十八丁为定额。
番租
查新竹、苗栗未经分治之先,苗邑各番社皆隶于新竹;所有各社番租,经新竹县方令祖荫奉文裁提,议作新邑孤贫月米,详准有案。
光绪五年十月,新、苗分治。前新竹县张令廷■〈木干〉,以此项番租,半系苗栗管辖,援照明志书院在淡学租,统归新邑征收,以便给发孤贫月米经费,详奉批府议复核准。嗣新竹县沉令茂荫,据竹堑屯外委邱长发以番租由伊给发等情,详奉前抚刘批:新、苗既已分治,各社头目举革事宜,各归各办,款系拨充新邑孤贫月米。隶苗栗头目缴者,即由苗栗按忙催收移解。其隶苗栗头目潘林山等所欠十五年番租及应缴十六年租榖,即由苗栗分别查追缴解。
义仓
查台郡义仓,自道光十八年沉护道汝瀚任内始行创设。官绅捐助共榖二万余石,建仓实储,选举仓正,经理出入,官为稽查;立法本极周详。嗣因地方节次军需,陆续借动,所存无多。同治五年丁前道重整仓储,首先捐榖一千石;又追缴偷漏出洋之铜钱一千八百串,买补谷石上仓,并劝谕殷实绅商量力捐输,共认捐榖一万零五百余石;又追缴前此官绅所借榖四千五百余石,共榖一万六千余石,一律实储,取具仓收存案。编成「仓廪实、礼义兴、风俗美」九字,及续添「庆、丰、登」三字,计十二仓。
十二年,夏前道献纶复筹买仓谷五万石。内旧存一万一千二百零石,添购二万八千七百零石,绅商捐助一万石。不敷之款,由台湾税厘项下动支银一万三千九百零两;当经详咨在案。嗣因历年平粜,采买未能足额。余抵护道之任,查悉情形,因思义仓备储为民生第一要务,若不于平时讲求积聚,一遇荒歉,必致束手无措。况郡城为根本重地,安邑为附郭首县,兵民云集,田土硗薄,向出地瓜、杂粮,岁止一收,本非他处沃壤可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