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于文艺,言论侃侃。天启乙丑成进士。当成都破时,士奇已交代出署,犹骂贼不屈,身被百创,磔死阶前。与蜀王同日被难。至是赠恤焉。
浦城百姓请留县令郑为虹,有“十不可去浦”之疏。命御史察议。后以为虹为御史,巡仙霞关。
敕吏部云:“方今中兴事重,政务繁多。惟旧辅黄景受简先帝,敏慎弘亮,才堪救时。旧辅高弘图直道壮节,望重具瞻,即着该部补本起用。仍著中书舍人陈翔遵旨敦聘。”
命御史林兰友巡按江西。敕书关防谕之曰:“尔此行著显破情面,明竖担当,大展忠猷。令人指之曰,如此行事,方是中兴之骢马;如此激扬,方是天子之法臣。尔是朕亲简之臣,尔之不善,即朕不明,尔之有为,亦朕善用。江民憔悴于贪政久矣,切切以朕‘先教后刑、先情后法’八字行之,又八字曰:”小贪必杖,大贪必杀。‘真能代朕行此十六字,始不负人君耳目之寄。根心而行,休说谎话。至谕切谕,想着汜着。“
敕谕内阁:“陈燕翼既改翰苑,朕身监国登极,两月政令全无纪载,后世何征?即着燕翼专理中兴史职。同协理史事刘以修轮直和衷堂,与闻机务,以便编摩。即日传行入直。”
吏部左侍郎王志道进本朝实录。
发银牌一面,令吏科都给事陈燕翼颁与本科给事中掌印朱作楫,旌其直言。
以何九云为编修。九云字舅悌,晋江人,癸未进士,选庶常。大司空乔远之子。文行俱优。王兆熊劾其从逆。冢臣曾樱疏荐之。有旨云:“九云名家子弟,有品有学。两京日期甚明,何得一概牵诋?即着湔洗冤情,速令前来供职,纂修威庙实录,不得再有托陈。不许人言再为诬蔑。”
召对闽县八十五岁老人周良屏于便殿,访地方利病。称旨。
考选推官周之夔,御批其对策云:“之夔此作,毕竟是老作家,学识两到,尤堪词林之选。”即以之夔为翰林院编修。
以太常卿曹学署翰林院事,国史总裁,专设兰台馆以处之。
吏部主事王兆熊举十义士林化熙、张伦、黄弘光、姚毓灵、梁春晖、张伯彦、姚毓震、薛滨、陈邦良、陈洪谟等往富室大家倡义劝输。帝以国用不足,从之。再谕十人当体王兆熊为国真诚,不得一毫错负,功成日,从优议叙。
赠川抚邵捷春兵部左侍郎,予祭葬。捷春字肇复,号剑津,侯官人。万历己未进士。历官四川副使。时献贼作乱,省城有谋内应者。捷春缉获奸细宗人某某,保全阖省。蜀王疏荐之,遂超授巡抚。适与同年督辅杨嗣昌议论不合,索饷甚力。答曰:“吾兵吾饷,仅足办蜀。”遂失嗣昌意,特疏纠之。缇骑入蜀,蜀民拥泣,不与开读者月余。复率百余人伏阙。蜀王公疏继之。捷春面谕百姓曰:“岂有王命而可以私意请者?尔辈为此,吾罪愈大矣。”乃与缇骑谋约私遁。
至半路,始得开读就逮。缇骑亦怜其冤。抵京,下狱,遂饮药卒。是时,长子明俊上疏鸣情,特加赠恤。明俊因助饷银三千两,帝锡以金匾曰“义冠闽臣。”复拜官武选郎。谕吏部曰:“公道,天地之元气,无时不流注于两间。惟在朝廷则治,在草野则乱,好恶合则安,是非分则危。朕览邵捷春抚蜀,群情号呼事节,为之怆然。虽近来饰说纷纭,究竟真假难昧。奏内捐助三千,并求雪父冤,虽孝子之用心,岂古今之通义?邵捷春若情真罪当,则虽百万赤金,岂可翻案一字?
若实蒙冤,则朕为天地神人之主,前后百世之公道,亦朕分所当明。况近事乎?况明臣乎?”
吏科都给事陈燕翼因赐旌直银牌于朱作楫,遂陈十事疏,曰:“臣以崇祯甲戌进士筮仕广东程乡县。六年行取,苦无资斧,不得抵京,不得已乞丐于一二同事故人,逡巡后至,遂稽初次考期。壬午十一月,寇薄都门,始获先帝召对于德政殿。寒月霜夜,灯烛荧煌。遭遇先帝耸身案外,视臣者再,问臣者二。果脯茗酪,捧出大内。至今念之,五情空热。然犹为权奸所扼,仅循次补工垣。时周延儒柄政,爵列恩幸,咸出其门。臣疾其所为,自春徂冬,不肯投刺一谒其面。
入垣,即极言其卖官鬻爵,并羁縻蓟督,阴脱门生范志完纵寇入口之罪。同列咋舌。闻诸阁臣,先帝曰置臣劾疏袖中,径不发票。其念臣至此!其得不与熊开元杖者,开元言显而臣言隐耳。然终以建言决汴不应叙功,力驳台臣黄澍之疏,票拟处分。计臣尔时在垣不过五月,然臣虽谪而先帝犹手臣疏,目视延儒。尔时,阁臣吴等、冢臣郑三俊、宪臣刘宗周等咸是臣议,或有谓慷慨陈言、亟摅忠愤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