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将「带同该员前赴江南,以便遵旨察看,不敢稍存成见」缘由奏明在案。臣与同驻船政二次,两月有余;同再驶赴金陵,至今又逾三月。随时随事观其所为,实见其孜孜讲求吏治,于立身义利之界辨折甚严;其忠奋有为与十年前一辙,而退让之度有加焉。兵部侍郎彭玉麟嫉恶之严,世罕伦比;移书论段起人才,首以「刚健笃实」认之。盖段起生同里闬,稔其素行也久矣。合无仰恳圣恩准将段起暂留江南差委,仍令照例坐补江西督粮道原缺,以遂其退让不妄干进之心。
倘将来该员有簠簋不饬及世俗烟酒嗜好,臣与同罪,所不敢辞』。得旨:『如所请行』。
三月己亥(初七日),命顺天府府尹吴赞成开缺,以三品京堂候补督办福建船政事宜。
乙卯(二十三日),召李鹤年入觐,以文煜兼署闽浙总督。
丙辰(二十四日),谕:『文煜等奏「请将舞弊侵饷各员革职审办」一折,据称同知衔黄德沛在台湾经理营务与参将黄德桂通同舞弊,有盗用关防、私卖功牌、侵蚀饷银等情。似此骫法营私,亟应从严惩办。副将衔参将黄德桂,着即先行革职;同知黄德沛,着即斥革:交文煜等严行查办』。
——以上见光绪朝「东华续录」卷八(光绪八)。
夏四月乙亥(十四日),文煜、李鹤年、丁日昌奏:『台郡安平口三鲲身地方建造洋式炮台,本系知府凌定国、副将周振邦监督办理;所有一切工料,均归凌定国经管。臣日昌经访闻凌定国有侵吞工料银至巨万情事,即于二月饬令台湾道夏献纶认真查办;并谆嘱其不可含糊徇隐,代人受过。旋据夏献纶禀复:「督同台湾府周懋琦、台防同知孙寿铭前赴安平查点大、小工人数目,均有短少;所给工价,亦较册报有减。凌定国拨有勇役、厨子、伙夫,仍每日提用小工二十人。
洋人轿夫已在巡洋项下开销,则又混称在内。凌定国经手领过银十二万九千四百余两,内有浮开短给之项;计应追银一万四千三百七十七两零。尚有砖瓦、灰土及各项杂料,并无细数呈出;其中尚未知侵吞若干。至安平马头另归周振邦管理,俟核用款禀办」等由。经饬切实催追,并饬呈出细数与各行店原单核算,以期水落石出。兹据夏献纶函禀「提集管帐谢斌等严讯,均诿凌定国及其弟定邦经手;而传讯凌定邦,又皆诿之凌定国」具覆前来。臣等覆查洋式炮台,事属创始;
苟能滴滴归源,原不能限定价值之多寡。而安平为全台保障,事关军工要务;宜如何竭力经营,杜虚糜而求实际!乃该员凌定国于两年来办理此项要工,竟敢肆其侵蚀!即按照夏献纶所禀,浮冒各款已有一万四千余两之多;勒限追缴,一味延诿。似此贪劣之员,若不严参惩办,台事何由起色!除安平口炮台工程已由夏献纶委令周振邦专办,仍饬查明周振邦马头用款另禀外,相应请旨将花翎福建补用道遇缺即补知府凌定国即行革职,澈讯追究;倘敢延不措完,另再严参治罪,以为贻误军需、藉工渔利者戒』。
得旨:『凌定国,着即革职究追』。
五月甲辰(十四日),李鸿章奏:『淮军调驻陕西等省军需,前截至同治十一年十二月底止,业经列为第二案报销,于光绪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具奏;奉旨:『该部知道。单并发。钦此』。溯查同治十三年六月以日本侵扰台湾,钦奉寄谕筹派援军,飞饬唐定奎统带步队十三营由徐拔赴瓜洲,雇备轮船航海赴台,听候沈葆桢调遣。该军所需月饷、军装、子药等项,仍由淮军后路台局源源转运筹济;并以甘省肃清、陕防已松,请调记名臬司刘盛藻统率武毅铭军马步二十二营拔赴山东济宁及江南徐州一带择要驻扎以备南北海防策应,当经奏奉谕旨钦遵在案。
兹查此次接造淮军调驻陕西、直隶、江苏、湖北等省军需用款,除提督吴长庆统带「庆」字亲兵八营、提督刘玉龙开花炮队一营仍循旧拨归江苏留防军需案内汇销,此外自同冶十二年正月起铭春水师二营已照淮扬水师章程由十三年六月起改减支给,现截至是年五月底止;湖北提督李长乐统带武毅马步七营,十三年正月起奏明拨归湖北省支发,其由淮军粮台放过饷项现截至十二年底止;又,臬司刘盛藻奉旨由津赴陕接办军务添募随带哨队及调回济防后酌量裁撤营哨所支饷杂各款,自十一年十月起截至十三年七、八月先后止:统归此案汇册请销。
其余水陆各营一律截至十三年六月底止,列为第三案,俾清界限。以上营哨官弁员名、勇夫总数、征防处所,先经造册分咨军机处、户兵二部备查。至马步水师各营薪费、口粮正杂等项,概循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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