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六日酉时,三板在大屿西南角抛泊。待至亥时,忽见内地大艇三只前近,即将火料抛在三板舱上,前来盗掠。其水手人等一见,惊恐之甚,跳水而走,内六人及仍居三板之商人、跟班等二人,合共八名,未知性命如何。单有水手一名,浮至岸边,于十七日辰时,幸被英吉利船经过拯救,本日带到此处洋面。斯人已被匪徒捉拿,割去左耳,再放下水。其余八名,正恐皆已毙命也。特字奉知,送阅查办。”等情前来。卑职等查该帖尾,并未开有商人水手姓名,即所云割去左耳夷目一名,亦未交出验伤,或因林维喜命案,该夷理诎势穷,为此谎帖抵御,亦未可定。
惟既称在洋面失事,虚实总应查办。除卑职等刻即督带兵役,前赴查勘该夷人水手生死下落,并将本案赃贼全数戈获禀报,并提该割耳夷人验伤外,合将夷人原帖禀缴宪台察核。再卑职星源因查办接济,系在九龙洋次,会禀故未曾印,合并声明。除禀抚宪督宪提宪外,肃此,具禀。恭请金安。优乞慈鉴。卑职星源恩爵谨禀。
○批
据禀:英夷呈递说帖,把总王应凤未敢接受,该县营闻信同往查阅,系报洋而命案,虽料知该夷因林维喜案内,抗不交凶,理诎势穷,为此谎帖抵御,惟虚实总应查办,刻即赴勘验伤等情。核其所办,洵尾勤事秉公,甚合天朝官员郑重命案之义。惟察阅夷帖情节,失事之夷商等,何以俱无姓名?其水手七名,既称跳水而走,何以经过之船,独将割耳一人带到,又不送官验伤,均不可解。至报案不用呈词,仅以一纸说帖,并不知为递与何人。种种支离,难保非如该县等所料,为抵卸前案起见。
既据该县等查勘验伤,仰将验伤情形据实禀夺,仍候抚部院督部堂提督批示。缴夷帖一纸,仍发该县附卷。
○批新安县禀义律回覆盗案免勘由己亥八月查义律前在该县舟次呈递说帖,据报英夷三板在洋被盗杀掠,虽已料为捏词抵制,惟案关命盗,天朝官员必要秉公勘办。是以于该县报勘禀内,即经批示在案。兹据续禀,屡谕义律开出事主姓名,交出受伤夷入送验,并令引勘失事处所。而伊覆称伤已医愈,毋庸开名,亦毋庸验勘等语。再三开导,仍以此词回覆。是前报之为谎捏,确然无疑。且原报称系七月十五夜,英夷九名驾坐三板,由澳开行,于十六夜在洋被盗。
今核澳门同知暨香山协等节次禀报,凡出澳之英夷某名,在某船寄住,逐名皆有下落,是并无一被盗之人,无怪乎该夷之不能开出事主姓名也。第夷情狡猾性成,前已递有说帖,今则仅以口传,仍恐后来反覆,仰再饬令引水传谕义律,另行具呈存案,以免藉口无凭,事后复生枝节。是所至嘱。并候抚部院督部堂提督批示,缴。
○澳门厅抄录禀送义律说帖 己亥八月初九日 英吉利国领事义律敬字:现在驾驶本国巡船到澳,有紧要事件,意愿与贵宪论之。惟思义律在粤有年,每奉本省大宪札行办事,无不认真办理,而此次岂有别心乎?盖义律所求者,惟欲承平各相温和而已。谨此,奉知,并候福禧靡既。上澳门军民府大老爷清鉴。
○札澳门厅传谕英夷条款由八月十三日会行(一)本大臣奉大皇帝特命来粤,与本部堂断绝鸦片根株,总要夷船全无烟土带来,始肯歇手。前虽缴到二万余箱,而本年来船,又多夹带。是以义律先则求在澳门装货,希冀免查,迨批驳之后,即阻留各货船泊在尖沙嘴,无非偷卖鸦片。屡次拿获私买之汉奸,供证明确,岂可姑容?今果真心向化,愿作长久正经贸易,速将各船鸦片查明全数呈缴。若仍留在船上,只得放火全烧,永除其害。业经奏明大皇帝如此办理。
该夷凛之!
(一)殴毙林维喜之凶夷,系英国船上水手,众供早经指定,即花旗亦已辨明。且查义律已将登岸酗酒在场滋事夷人数名,拘禁在船,若此数人之中,不能审定正凶,何妨送请天朝官宪,代为审明。只留一个应抵之人,其余仍即发回。此系天朝办理命案定例,无枉无纵。若再抗违不遵,在一人漏网之事犹小,而外夷坏法之罪难容。惟有声罪致讨,痛加剿办,以伸天朝国法。该夷凛之!
(一)趸船名目只数与应逐奸夷姓名,均经奏明大皇帝,奉旨驱逐。除已去者不究外,其未去之空趸奸夷,抗玩逗留无非在此复卖鸦片。业经拿获鸦片经纪,审明属实,将丹时哪趸船焚毁除害,其余各趸船均当儆惧,即日全出老万山,各奸夷亦须即日拊搭回去。如去后,果知改悔,另行来粤作正经买卖者,仍准将船名、人名呈报明白,许其自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