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佥都督王诚等于奉天门早朝钦奉圣旨:右军差舍人前去播州、水西、乌撒、乌蒙、霑益、寻甸、建昌、武定、马湖各各土官处说知,禄肇不肯当差,芒部、东川与白夷私通,已差阿奴亦结暗地往来,要与我每厮杀。不想东川、芒部这等心歹,为这般且不与白夷厮杀,先与东川、芒部讨得分晓了方过去。如今我每无粮,这军马且在禄肇地面上,种二年田却去芒部种二年田,再过东川种田二年,方去白夷厮杀。我则这般要与白夷厮杀,无粮难去,既是东川通了,他必请将白夷军来与他每就东川厮杀,却不省了我每行远路。
我每自种白吃,着修营寨成家,在东川、芒部地面上请白夷十万、二十万军来,东川、芒部纳与他人粮象、粮马草料与我每战,俺的差发不当,白夷差发却当,说与水西等处土官,这东川、芒部人、禄肇人,你每体藏,他走在你地面里隐下了,不便与你土官。早前我买马征达达,他每不肯,如今达达征取了,他每不曾将马助气力,倒通了白夷,说与众土官知道。钦此。本府今将圣旨事意备云前去,仰钦依施行。
右军都督府为剿捕思论发事,洪武二十一年四月十一日,本府佥都督张铨等官于大庖西钦奉圣旨:云南在中国西南,曩者胡元分命梁王世守其地。自朕有天下,凡四夷酋长能奉天命奠安生民者,朕未尝轻于征伐,惟梁王不知天时人事,恣欲不道,容纳逋逃,数为边寇,虐害生民。由是命将军颍川侯率甲士三十万声罪致讨,以平地方。诸夷来庭者悉令世职,以抚其民,独麓川一隅始则肆侮于金齿,诸将莫不愤惋,欲行剿灭。朕不忍再劳军士,故不加诛,姑容纳款。
彼乃弗遵声教,潜纳有罪,入为边患,朕遂命将帅沿边屯种,以镇边疆。今彼又复率众来寇,状间,朕即发兵二十万,径往彼处。近捷书来奏,已为边将所败,杀获人众数千,象四十余只,遗类遁收。然所发二十万众已在途中,不可止遏,必欲问罪于彼。尔右军都督府行下沿边车里军民宣慰使司、顺宁府、元江府等处士官知道,教车里整饬兵象,其余士官各备兵甲,听候大军会合剿捕。今后但有麓川商贾往来各处者,就行捉获,解赴京来。钦此。都督今将圣旨事意备云前去,仰元江府文书到日,火速行下所属士官,钦此施行。
一件:今年大军俱在永宁、禄肇屯种,上秋移近东川、芒部屯种,明年屯种直到云南。仰本府将应有的军马整搠精锐,衣甲器械齐整,俱要操练,听候大军到日会合,剿捕麓川思伦发,不许怠慢。札付车里、元江。
洪武二十一年四月十三日,札付车里一道,除同前上一款。一件:今年大军俱在永宁、禄肇屯种,上秋移近东川、芒部屯种,直到云南。速将本司军马整搠精锐,甲器械齐整,应有的象只,或一千或二千,俱要出来操练,听候大军到来,会合剿捕麓川思伦发,不可怠慢。
洪武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旗手卫指挥刘玉到传奉旨意:
一、若彼有三万,我将四万对住,另将好军,或一万,或二万、三万,却去他来路上等着,或相去一程、二、三日程,截他归路。看紧慢就取者吉寨,并打景东与他相对着的军,日夜粘住,不许他退。设若那厮见后面军大攻,动城寨退的紧,却十分追得紧。
一、凡要打那一个寨,先教人看了贼周回地势,何处可安七稍炮。若可安时,预做下炮,或二十人坠一座,三十人坠一座,这等炮做一百座。临行一根木头,四人可扛行者,到根前围了,立起来便打。
一、此时马军不知实有多少数,若有三五千,止将三五千马出在那厮后面三四程,攻打后寨。那象也则是吓人,如今京城见有牙象八十只,使他打人并打草人一般打,则是行迟,没马一小行快,人赶得上,他若无马时及马少时,你每则步军对住阵后往来,着马折冲,或数千马或一万马来往,冲近根前射象,不多时便拿得他。
一、若大军到了二十万时,止将对得住的几万与相持着,便着十四五万去后面五六程下营,攻取城寨。
洪武二十一年五月十三日,沐都督到传奉旨意各项事件:
一、如今凡拿住的蛮人战象,休将来留在云南教马,如今京师发狠教象来云南,近日真蜡国王贞个经由古城、安南赶到象进贡,又俺自家广西十万山内拿了二百三十只,京师累年安南、占城、暹罗等国进到旧象八十余只,已自教成了,备办明年发至云南。今遍不用象,得了此夷,京师象只还往云南来也,不来时明年春间发,不用分开各城子里养。回话来
一、设若白夷有人出来说话求免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