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总旗升除世袭百户。
一、小旗升充总旗。
一、为事复职征进,官止依旧授职事。
皇帝制谕车里军民府知府刀砍曰:朕承天命君主华夷,惟天覆地载帝命宰民者,孰知其数哉?然而闻我声教者莫不重译来庭。朕惟推至诚以待之,所以内外无间,遐迩咸安也。诚以天下至大,生齿至繁,非一人所能独治,所以所在酋长,朕特各因其俗,俾之位,治其民,未尝设心吞并,妄兴九伐之师。曩平云南,惟尔车里不候我师之至,速遵治化,朕甚嘉焉。所以特遣使者赍朕诏谕,命尔仍守其土,以安生民。独麓川、平缅恣肆强暴,吞并地方,尝为尔车里之患。
又云南既平,复天命,擅兴金齿之役,后纳款奉贡,朕重念民罹兵祸,特原其罪,俾守旧疆,悔过自新。何期稔恶不悛?今岁复敢肆侮跳梁西南,以为景东之役。上天昭鉴,罪不容诛。今特遣礼部主事刘之微、舍人刘瑾、丁子良赍擎朕命,升尔车里军民府为军民宣慰使司,以尔刀砍为亚中大夫、车里军民宣慰使,尔当合谋于邻邦,凡与麓川、平缅有仇者几邦报来,朕当奉天之命发大兵一同声罪致讨,诛锄凶恶,复尔原失地方,安尔居民。尔其精白一心,必如朕命,以成乃功。
故谕。洪武十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皇帝谕云南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左参政张紞曰:唐虞之制,外树州牧侯伯,抚奠民居,人乐雍熙,载诸方册,虽不备述,简略见焉。当是时,贤良并出,所命皆仁,所以君有易位,而法令不更,诸侯列土,千载而不易,以其诚信相孚,上下亦然也。吁!今之人不然。遵善弗从,纵欲如流之趋下。朕起寒微,出望外而统天下,竭气语疲精神,谕人为善,从者罕焉,是其难治也。且如内而中国,外而四夷,今九州十二牧官既命,数违号令,未见其人。西南诸夷自生衅端,发兵讨平,命官抚守,尔张紞者首行,今五年矣。
言出则诸蛮耳入,令布则诚信相孚,奠安黔南亦五年矣。今年来朝不待考,而朕知功居考内出九州十二牧守首,惟紞为最,复命仍治黔南,汝往钦哉!洪武二十年三月二十五日。
敕谕西平侯沐英、吉安侯陆亨、平凉侯费聚、南安侯俞通源、都指挥宁正、楚雄指挥袁义、大理指挥郑祥、品甸指挥赖正孙、金齿指挥李观、储杰等:近日李原名自平缅归,朕静听敷陈百夷事情,其词不下万言,言无伦叙。及有伦叙处皆百夷诡诈万端,虽数千万言并无一语可信者。由是观之,此蛮夷甚有窥伺之谋,或早或晚,必有扰边之患。敕符到日,昼夜缉垒,金齿、楚雄、品甸及兰苍江中道,务要城高濠深,排栅粗大,每处火铳收拾一二千条,或数千百条。
云南有造火药处,星夜煎熬,以备守御,凡来勿轻战,相机必胜乃出。前者云南初下,军中差人与百夷往来,所去之人以今观之,皆是贪财好利小人,不知事势轻重,一概张威贻笑诸夷。尔来靖江不才,用大理印行令旨前去,去人皆非道理,以致上累朝廷,下被污辱。以此观之,自今以后,平缅并不许一人差往,静以待之。彼来有文,止答大概数句,若无文人至,毋与较论。其差发之物并不许取,如此数年,麓川之地可入版图矣。固守此言,毋得轻与往来。
若使往来,中彼侮慢。绝迹不交,默然不动,彼无策矣。故谕。洪武二十年五月十一日。
谕金齿卫指挥储杰、严武等九员:金齿远在边徼,土民不遵理法,负固守崄,人各自保者多,非比中原循五教之民,人皆生拗。戍守其地,非德重名播者,不足以重其地而抚其人,指挥李观名播蛮中,诸夷情德,所以命守金齿以掌其事,为此也。所发不才之人,集数不下万余,皆奸儒猾吏,累犯不悛之徒,非易治制者也。况所发军官指挥千百户镇抚到者,数亦不少,此等皆恃功放肆之徒,若以李观行号令,制服岂不难哉?朕所用李观,用德而用名,若欲行号令,制服恃功放肆之徒,必储杰、严武等严加号令,而制服之则易,方乃金齿固守。
不然,倘失机误事,则储等不得无罪。敕符到日,若如命练军卒,教囚徒,深沟高垒观平缅之动静,庶可。守城之道,练囚为兵,验定人数,各守地方。每丁实守地几尺几丈,务要分派精明。其囚军倘有专凭口舌,不法军法,即斩之。符至之日,将发到指挥千百户镇抚旧军整点,见数分派各官,根随出入,故敕。洪武二十年六月二十一日。
曲靖军民府霜益州,洪武二十一年三月十六日辰时,抄蒙右军都、督府书填内府禚字一号勘合,批差镇抚成谨到州为军务事,比对勘合相同。该洪武二十一年二月初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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