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则时已至矣。然关系虽大,幸无必致动兵之祸。惟我英须牢记于心者,太平洋之事业,英大于俄,不知几许。假使俄人出而宣言曰:『日占华地,害俄不浅;华应让畀俄地,七倍于日之所得』。英不将曰:『害英益大,华应让七十倍,又七倍于日本所占之地以畀英乎』(倍数甚费解。总之,不怀好意而已)?
英「三者姆四」报云:俄倘因此约而与日龃龉,英将若之何?俄报有言:今英袒日,大属不应;应移而袒俄云云。然吾愿英之两无所袒也!英「揉罗勃」(译言「地球」)报云:西方各报提及东方事,知其关系重大,不敢放言纵论。而我对邻洲上(指法国也;法皆陆地,英为岛国)之大报馆皆言:『今日不知明日事,相与提心吊胆』。我愿我国各大报馆亦复如此。总之,我英一岛国,日亦一岛国;英甚喜本岛人之有新心、忠心、爱国心,而远东一岛遥遥相对,安有不喜之理!
然亦安可舍己而芸人哉!
德国官报云:中、日两国今已开议和局,而德廷尚火速调船增东方之兵力者,不过自保通商之局,非如他国之别有深意也。为时既至,得此则保护商务,绰有余裕矣(按德廷新遣东来之舰名曰「该撒」,即「皇帝」也;大小与「定远」相若。又有大巡海舰一艘)。
俄京官报云:俄廷于日割中国洲地及海地一节,决不准行。故调驻泊地中海一军星夜驰往太平洋,俟其时至,即伸阻止之权力。俄报云:某大僚有言,日本逼华允许之和约,恐有大轇轕、大关系者,莫如割地一层;俄断不肯任其所为,致碍及西伯利亚之大铁路。且与俄全国应得之益,显相违悖(此何益乎?华人宜细思之)。故即中国竟许日本,俄或命驻中、驻日钦差申明不愿之意,或竟用他法以阻之;此俄盖实有不得已之苦衷。日本若坚执己见,即与之战,亦所不惧!
俄京「蒲而斯」(译言「时事」)报云:中国今请欧洲七大国(俄报未言何国,大抵英、俄、法、德、意、奥、西)会商订约之事,俄料此七国者欲在中国同兴一善教、善政之新法,免致沦陷于东洋,独行其暴虐华人之法。然欲扶助清朝以复昔时之隆轨,则是违逆天命;七国其能当此重咎乎(此是何等语气?中国不可不知)?清朝属下人之苦到尽头者,以兆数计;今时会已至,欧洲应秉仁人之必、尽圣人之量,扫除地面似此之恶习,灭其朝而救其民(昌言无忌至此;
吁!可畏哉)!惟若任东洋执其权以临其上,则亦断断不可。
俄国「拿泊佛律尼爷」报云:俄海部曾言东方尚少一船坞;彼珲春者,地势固属甚佳,惜太远(与何处太远?若谓指俄京,则下言澎湖不更远乎?华人急宜猛省)!且严冬冰冻,殊多不便。俄舰之泊东方者,行将日益多;莫妙于取得澎湖,造成船坞。有人如或不遵,俄之陆兵行将集于珲春,其乌苏里河边已有三万人,当渐增至九万名,可借英、法商船以运之。异日者,视我号令以定前麾之所指;俄何畏他人哉!
俄「水师」报云:俄舰之由地中海而东者共二十一艘,内有上等铁舰六艘;须俟全局大定,始可撤退。法国报云:法决不任日占华洲地,与俄见解相合。故俄若有所举动,法必携手同行。法京报云:中、日草约,略知梗概。巴黎政府今正琼琚玉佩,大放厥词;皆曰:以「矮子而胜伟人,奇矣!自始至终,中国战无一胜,为从古至今五洲万国之所未有;尤奇!今观其议和条款,电文未甚明晰;如中国之有七巧板,不知排成何物之形?惟欧洲各国今皆立定主意,不论其约款何若,但以各保本国之利益为第一义;
英、俄、法三国于此,皆有不得已之处,故较他国为尤切。
法国周报云:华举台湾以让日,恐有某国不许(或即暗指法国)。法国「太姆司」报云:此约大有关系,或恐东方之祸如时疫之传染于西方,致欧洲之失睦谊。吾愿各国政府、各国报馆务矢「合而为一」之心,以杜乱萌;是为要着。法京官报云:阻挠和约之事,不必起自法也。法介印度、中国之间(指越南言),固不能任日本忽兴于海中,为东方掌权之大国;若英、若德,亦岂能守金人之戒乎?假使欧洲达于中华之各路全归日本掌握,商务往来亦惟日本之便;
后患不堪设想。闻他国已将出而删改约章,想必能归于尽善,以释各国之忧也;昔之人有行之者,俄、土战后另订「柏灵和约」是也。
奥国京报云:中、日和约多未妥处,甚愿欧洲各国会议修改之策。 英国「泰晤士」(译言「时」也)报云:东方战事毕矣,后来之关系,非特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