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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东原录-宋-龔鼎臣*导航地图-第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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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皇极。皇建其有极”,当续以“无偏无党”,以下则大中之法,备如敛时。“五福”当在“五福六极”之后,乃是说福极之意尔。此汉儒所得错乱,不能细考以访于伏生之类之人,使后世为不完书。皆汉儒之罪也。
  “皇极”以前四畴皆治法也。“皇极”以后四畴皆治之有善恶也。如“三徳”之不善,则臣僭而复凶,民亦僭。“差稽”,疑亦有吉凶。下二畴善则善应,恶则恶应,与前四畴之体法异也。
  前人有以“赜”为“探考”之义者。自尔,人颇效之。且《易》有“天下至赜”及“探赜索隠”之文二者举,谓“赜”者,幽深难见。唯荀爽谓“赜”测也。其前人或取之乎?皇甫泌右丞治易,有《纪师说》一卷,谓“赜”者,所以测物情也。斯得之矣。
  郓州门楼,真庙大中祥符初东封回,赐“升中延福”之名。《礼记》曰“升中于天”。[注]升,上也。中,犹成也。告以诸侯之成功也。《周礼》以五礼防万民之伪而教之中,以六乐防万民之情而教之和。又《左氏传》“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当天下中和则是太平,乃上其民中以告天也。”“中”自有义,注者何必犹“成”也。
  董仲舒云“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自悲可致此物而卑贱不能致也。”在西汉,凤尝见于颍川,则是凤鸟至。魏晋间,张掖出石图,则类乎《河图》之出矣。然未必皆圣人所致也。
  扬子“潜天而天,潜地而地,人之神潜天地,则其徳如天地矣。”《书》曰“惟克天徳”。故仲淹谓“天隠地隠者,此也。”又“天神天明,照知四方。天精天粹,万物作类。精气为物,天神之精也。神而明之,天明之粹也。生而禀乎天,死而复于天。复者,精复于神,粹复于明。”
  嘉佑中,予在国子监,与监长钱象先进学官校定《李轨注扬子法言》。后数年,因于唐人类书中见“如玉加莹”一义,惜其未改正也。“或问屈原智乎?曰如玉如莹,爰变丹青。”轨注云“夫智者,达天命,如玉如莹,石而不磷”,往日不知其误。遂改轨注以就文义尔。
  青社有白门,士人多问其名。据《淮南子》载“八极,…其西北方曰白门”。髙诱谓,金气白,故曰白门。盖天下诸城西北门皆号白门。后汉张衡《思玄赋》云“蹶白门而东驰兮,云台行乎中野”,虽志在髙邈,然亦自西徂东也。又,吕布在下邳郡与麾下登白门楼。下邳城三重,即大城之门也。故水经谓“南门为白门”。今青社白门在北城而西偏南向,则郦道元所谓南门者,其理亦通。
  唐髙宗讳治,当时改治书侍御史为御史中丞,复旧名也;治礼郎为奉礼郎,迄今因之。其后太子贤注《后汉书》,至王符《爱日篇》曰“治国之日舒以长,乱国之日促以短”,乃改治日为化日。夫以乱对治,则化不若治。要其语新,则治不若化。
  仁宗嗣位踰年,改元天圣。旧说明肃后垂帘共政,谓“天圣”为“二人圣”也。于时,胡旦尝言未晓其义,盖不知自有所出。晋殷仲堪《天圣论》,其略曰“天者,万物之根,本冥然而不言。圣者,承天之照,用天之业。”此恐是真宗为天,仁宗为圣也。
  《尔雅释木》曰“樲”酸枣。郭璞云『树小实酢。孟子曰养其樲棘。』其《孟子》本文云“养其樲棘”,[注]樲棘,小枣,所谓酸枣也。
荀子《非相篇》曰“仲尼长,子弓短。”杨倞解云『子弓,仲弓也。言子者,着其为师。』《史记、汉书》有“馯臂子弓,其学唯受易而已。”韩文公亦曰『子弓之事业不传,而荀子论说常与仲尼相配,必非馯臂也。』常怪倞序荀子,其辞甚巽,曰『穿凿之责,于何可逃。』王弼解子弓,乃朱张字也。言荀卿以比孔子,盖其道与孔子同,所以于逸民七人,独不论朱张之何如也。然则,谦道于人取益多矣。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若《春秋》“夏五、夫人氏”之类,后人从之,莫有补其缺者,宜倞以巽辞而不敢逃责也。
  论语有子桑伯子。《王肃注》谓“书传无见焉。”刘向《说苑》载其事甚备。然《说苑》,异书也。
  子曰可也。简,简者,易野也。易野,无礼文也。
  孔子见子桑伯子。子桑伯子不衣冠而处。
  弟子曰夫子何为见此人乎?
  曰其质美而无文,吾欲说而文之。
  孔子去。子桑伯子门人不说。曰何为见孔子乎?
  曰其质美而文,吾欲说而去其文。
  故曰“文质修者,谓之君子。有质而无文,谓之易野。”子桑伯子易野,欲同人道于牛马,故仲弓曰“太简”,然则,肃在汉后不甚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