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据提臣施世骠咨称:台湾鹿耳门为贼首盘聚之所,见在与总兵官蓝廷珍议合兵攻鹿耳门。六月十三日,已自澎湖前进』。下部知之。
秋七月己亥(初十日),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奏:『臣闻台湾地方匪类窃发,即率领舟师出洋,先抵澎湖。嗣于六月十六日抵台湾鹿耳门,官兵奋勇前进,击败贼兵;遂乘胜进港,克取安平。二十二日,进攻台湾府治;贼众败遁,恢复台湾。贼首朱一贵等为大军所逼,逃匿诸罗县尾沟庄地方,被乡民擒献,解送军前;余贼闻风逃散。臣等一面派遣官兵四路搜缉,相机剿抚;一面安抚居民,令各安生业』。得旨:『览奏,贼首朱一贵已被擒获,余贼或剿、或抚,居民各安生业,海宇清宁。
知道了,该部知道』。
谕兵部:『台湾变动时,淡水营守备陈策擒杀乱民苑景文等,防护淡水营地方,能鼓励兵民协同坚守,殊属可嘉!陈策,着从优加为左都督,升授台湾总兵官。与陈策同事官兵,俱着从优议叙』。
庚子(十一日),福建巡抚吕犹龙以「福建浙江总督觉罗满保丁母忧」具奏;得旨:『台湾新经恢复,一切整顿地方及调补官员等事急需料理;满保着在任守制』。
甲寅(二十五日),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奏:『台湾所属南、北两路地方,距府治遥远。臣抵台湾北路,随调参将林政等带兵进剿南路、游击林秀等进剿北路;再遣游击朱文等直趋北路朱罗山后,追捕贼党。今据林政等报:南路贼众与台湾耕种粤民构难,于六月十九日在漫庄地方被粤民杀败。迨官军继至,乘势追捕,贼目郑廷瑞等已被千总阮钦、把总李兴盛等擒杀,余伙尽皆逃散。据林秀等报:北路贼众于六月二十八日在大木降地方被官兵截杀,死者甚多,余众悉降』。
报闻。
谕兵部:台湾贼首朱一贵等俱已擒获,着行文该督将朱一贵等押解来京,审明之后,正法示众』。
八月庚辰(二十二日),福建浙江总督觉罗满保奏:『查台湾起衅情由,本年三月内因贼首米一贵在凤山县结党聚众,知府王珍遣人往捕,溷将旁人株连需索;朱一贵等乘机于四月十九日竖旗倡乱,游击周应龙带领营兵及土番赴剿,土番杀无辜数人,焚毁道旁庐舍,贼遂逼胁庄民随从拒敌。至二十七日,周应龙败回,贼陷台湾府治。朱一贵等蓄谋为恶,知府王珍匿情不报,纵役生事;游击周应龙纵番妄杀,又战败逃回:罪俱重大。台厦道梁文宣、同知王礼事前通同隐匿,临时一无备御,退回澎湖;
罪俱难逭。台湾县知县吴观棫、诸罗县知县朱夔、水师游击张彦贤等,俱请一并发审,分别定拟』。得旨:『台湾府文职官员,平日并不爱民;但知图利苛索;及盗贼一发,又首先带领家口弃城退回澎湖,殊属可恶!道员以下文职官员,俱着提拏,交总督满保、提督施世骠会同审明,即发往台湾正法。并查伊等家产,给赏效力有功之人。所参游击张彦贤等,亦俱着解任,交该提督、总督会同审明定拟具奏』。
冬十月壬戌(初五日),福建浙江总督觉罗满保奏:『台湾等三县相距辽远,又隔重洋,防汛额兵,未免单薄。伏请添兵』。上谕大学士等:『福建总督、巡抚、提督俱奏请台湾添兵,朕意添兵无用也;台湾地方水师营着副将一员、兵二千名,陆路营着副将一员、兵二千名驻扎。水师有事,陆路可以照应;陆路有事,水师可以照应。其台湾总兵官移于澎湖,亦着兵二千名驻扎;令其管辖,俾有裨益。至驻扎之兵,不可令台湾人顶补,俱将内地之人顶补,兵之妻孥毋令带往;
三年一换。每年自京派出御史一员,前往台湾巡查。此御史往来行走,彼处一切信息可得速闻。凡有应条奏事宜,亦可条奏;而彼处之人,皆知畏惧。至地方事务,御史不必管理也。将此旨传示九卿』。
丙寅(初九日),赈台湾风灾。
丙戌(二十九日),谕兵部:『施世骠效力年久,劳绩懋着。沿海水师营务,极为谙练;简任提督,整饬营伍,实心尽职。当台湾海寇窃发,即调遣官兵,亲渡海洋;屡次大败贼众,七日内克复台湾,擒获贼首朱一贵等,俾地方宁谧,克奏肤功,殊属可嘉!海疆要地,正资料理;忽闻将星殒落台湾,朕心实为悼念!着给还所降之级;其加宫保赐恤之处,着察例具奏。伊所借藩库银一万两,着赏给,不必偿还。将伊安葬福建之处,着照伊所请行。此谕着遍谕督、抚、提、镇』。
免福建台湾三县风灾额赋有差。
康熙六十一年壬寅(一七二二)夏六月辛巳(二十八日),调吕犹龙为浙江巡抚,以石文焯署福建巡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