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筑土墙以护货物。”文德不许,使辞去。或谓文德曰:“榷场成,我之 利也。且可因以通和好。”文德以为然。迫使者不及。既而使者至,复申前议, 文德遂许焉。为请于朝,开榷场于樊城外,北人筑土墙于鹿门山外,通互市,筑 堡。襄帅吕文焕知彼欺诳,乃两申制置司,为亲吏陈文彬匿之。北人又于白鹤城 增筑第二堡。文焕复申制司,文德大惊,顿足曰:“误朝廷者我也!”即请自赴 援,会病卒。
○拘留北使
贾似道阴许北朝岁币,故鄂渚退师。自事定之后,冒为己功,讳言前事。及 北使郝经来寻盟,似道拘留真州,不遣。其失信北朝,以至召兵。
○雪词
贾相当国,陈藏一作《雪词》讥之,词曰:“没巴没鼻,霎时间,做出漫天 漫地。不论高低,并上下,平白都教一例。鼓动滕六,招邀巽二一。任张威势, 识他不破。只今道是祥瑞,却是鹅鸭池边,三更半夜,误了吴元济。东郭先生都 不管,关上门儿稳睡,一夜东风,三竿暖日。万事随流水,东皇笑道,山河元是 我底。”词名《念奴娇》。
○紫原三策
咸淳年间,汪紫原士信于襄危之际,以书抵贾相,陈三策:一谓内地何用多兵,宜尽抽之以过江,可得六十万。或百里或二百里置一屯,皆设都统,七千里江面才三十四屯。设两大藩府以总摄运掉之缓急,上下流相应,必无能破吾联络之势者。久之日益,虽进亦可;二谓久拘使者在荆湖何益,不如遣使偕行,啖以厚利,缓其师期。半岁间,我江外之藩垣成,气象固。且江南之生兵日益矣;三谓若此两说不可行,惟有准备投拜其意。盖以激贾行二说也。贾得书大怒曰:“瞎贼敢尔妄语!
”迄讽台谏罢紫原,归金陵。不数月北兵渡江,九江以下皆失守,乃以端明招讨起公,则已无席地矣。紫原以家嘱爱将金明,而令金明以子从之。过淮时贾出督,相遇,拊紫原背面哭曰:“端明端明,某不用公言,遂至此!”紫原对云:“平章平章,今日瞎贼更说一句不得。”贾问紫原何故,对曰:“今江南无一寸赵家地,某去寻一片干净土上,死也要死得分明。”后抵高邮,适巴颜丞相驻跸紫原之家。有告以紫原曾献三策于贾者。丞相惊叹:“江南有这般人,这般话,若遂用之,我得至此耶?
”尊礼其家老小甚至。欲发兵迎取之,金明不敢告以在高邮,而密价以报。紫原拊案大哭曰:“吾犹幸得在赵家地上死也。”竟大恸而绝。时人有诗曰:“厚我藩垣长彼贪,不然衔璧小邦男。庙堂从谏真如转,竟用先生策第三。”
●卷五
○推排公田
咸淳壬戌,殿院陈尧道、正言曹孝庆合奏:限田之法自昔有之,置官户逾限之田,严归并飞走之弊,回买官田,可得一千万亩,每岁则有六七百万石之入,其于军饷沛然有余。可免和籴,可以饷军,可以制造楮币,可平物价,可安富室,一事行而五利兴,实为无穷之利。上然之。时贾似道为相,欲行富国强兵之策。时刘良贵为都曹,继尹天府;吴势卿饷淮东,入为浙漕,遂交赞公田之事。吴势卿死,乃以刘良贵为提领,陈为检阅官以副之。良贵请下都督严立赏罚,究归并之弊,上曰:“永免和籴,无如买逾限之田为良法。
然东作方兴,权俟秋成,续议施行。”贾似道愤怒求去,上曰:“买田永免和籴,自是良法美意。要当始于浙西,庶他路视为则也。所在利病各有不同,行移难于一律,可令三省,照此施行。”既贾似道内引入札,力言其便,上从其言,三省奉行惟谨。似道遂先以自己浙西万亩,为公田倡,嗣荣王继之,赵孟奎自陈投卖,自是朝野无敢言者。独礼部尚书徐经孙疏言买田之害。以言不行,乞致仕。后公田但行于浙西,他路竟免和籴自若,由是德经孙者半天下也。
方公田初议,以官品逾限田外买之,此犹有嫉富抑强之意。继而派买,除二百亩以下者免,余各买三分之一。其后虽百亩之家亦不免。立价以租一石者,偿十八界会四十楮。不及,减买数;稍多,则银绢相半;又多,则以度牒、告身准直。登仕三千楮,将仕千楮,许赴漕。试校尉万楮,承信万五千楮,承节二万楮,则理为进纳。安人四千楮,孺人二千楮。
○公田专官
提领刘良贵檄府丞陈害往湖、秀,将作丞廖邦杰往常、润,任督催之责。六 郡有专官,平江则知郡包恢、抚参成公策;嘉兴则知郡潘墀、抚斡李辅、寓公焦 焕炎;安吉则知郡谢弈、寓公赵与、抚斡王唐圭;临安则察判马元演;常州则 知郡洪キ、运使刘子庚;镇江则知郡章垌、漕司准遣郑梦熊;江阴则知郡阳班、 准遣谢某、司户黄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