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声援。似觉阻隔。臣详度形势所宜。约计田畴所出。大约开平城可驻满兵三千。红城子可驻二千。兴和城可驻三千。新平城可驻二千。若开垦田土。修葺城垣。而广为驻防。沃野千里。控弦万骑。左提右挈。其于边防。大有裨益。再国家八旗禁旅。生齿日繁。皇上圣谟深远。屡次为旗人筹划生计。今幸有此闲田。若令民人垦种。择其近城之地。平方宽衍者画为公田。其余皆为民田。每垦民田二顷者。必令垦公田一顷。民田以为世业。公田分给旗人。
酌定租粟。再加之以月给钱粮。衣食自益宽裕。且山场可牧。平原可猎。弓马自益娴习。此实王道自然之富强。旗民久远之长计也。或疑口外聚集多人。恐于蒙古滋扰。诸城左右。皆各旗王公大臣牧马之厂。今垦为田。恐旗人有所不便。又或疑天寒霜早。恐其难于收获。山少林木。恐其艰于柴薪。凡此疑难之处。臣皆遍观而细访之。口外之绵千余里。名曰大坝。凡坝内之田。皆[已](己)招民垦种。现征钱粮。此诸城之地。逼近大坝。俱系旗人牧厂。
与蒙古无涉。旗厂之外。乃太仆寺游牧之地。游牧之外。乃察哈尔居住之处。察哈尔外。乃为内扎萨克地方。彼此隔远。无由滋扰。八旗牧厂。所占甚大。多有余闲。可以并省。又游牧之地方数千里。割其一隅。即可兑给。至柴薪稍远。未尝缺乏。且坝内诸山。多有产煤之所。若招民开采。亦可足用。臣于三月十三日。在独石口。草芽未青。十四日。至红城子。青草长及一寸。气候可以春耕。开平城外。陇亩犹存。碾碓尚在。若非种植。何以有此。兴和地气。
较暖于开平。其为可以耕种。更无疑也。臣之愚意。仰恳圣恩于今年秋冬间。特简王公大臣。前往开平兴和诸城境内。查阅各旗放青之马。共有若干。约需牧地若干。将旧日所分牧地。通盘计算。可并者并之。可省者省之。可兑给者兑之。务使牧马之地。与耕种之地。疆界分清。不致混淆。臣于明春饬地方官。招民垦种。遴员前往经理区画。三年之间。田畴可以尽辟。然后渐次修葺城垣。造房屋。通商惠工。约计五年。百物皆备。然后派拨满兵。前往驻防。
则九边之外。皆成乐土。往驻之人。自各便安。天地之气与人相通。人既。则天气益暖。天气益暖。则田畴益辟。田畴益辟。则驻防之兵可以陆续增添。然则其所益于九边之防维。八旗之生计者。亿万斯年而未有[已](己)也。
汉军生计疏
孙嘉淦
窃惟国家太平日久。四海户口殷繁。而八旗人丁尤盛。我皇上隆恩茂育。为旗人筹划生养之计。备极周详。而窃谓以君养人。施虽博而难继。不如使人自为养。利弥普而可久。是以前在直隶总督任内。奏请八旗人等下乡种田。以为根本之计。经部覆准行在案。近读谕旨有云。八旗人等父兄外任者。将子弟带往。则本人既可省两处之食用。该佐领闲散之人。又得当差。支领钱粮。以资养赡。洵为两便之道。嗣后外任旗员子弟。年至十八岁以上者。在外仍令督抚题请。
在内着呈明该都统。俱准其随任。其不愿者亦听之。大哉圣谟。合天理而宜人情。从此外任旗员。父兄免内顾之忧。子弟受教养之益。而所省钱粮。又可均之闲散。以资养赡。一言而利赖无穷矣。臣因是更有请焉。数年以来。臣每见外任旗员。罢官而归旗者。必劝以置买田宅。为子孙长久之计。而据称一入京城。亲友人等之借贷。佐领人等之需索。加以袖手坐食。无计营生。若准其在外置买田产。庶可务农兼商。以成家业。臣伏思满洲在外久住。或有难行之处。
至汉军则与满洲不同。伊等原系汉人。一切农工商贾之业。习为之而不以为难。在外守令之官。皆足以约束之而不至于生事。仰恳圣恩。嗣后汉军人等外任者。罢官之日。如情愿在外成家。许其无论五百里内外。皆听置买田宅居住。报明该地方官。一体纳粮当差。如有生事犯法。地方官即行究治。另立汉军籍贯。每当编审之年。将汉军成丁人口。报明户兵二部及该旗存案。将来需其披甲。则按籍可稽。如不需用。则令其在外居住。自食其力。如此则与古者寓兵于农之意。
实有相合。而数十年后。汉军之在外成家者必多。皆有世业以长子孙。所余钱粮。以及退存田土。又可均之八旗闲散之人。以资养赡。此则不费之大惠。经久之良图也。
八旗公产疏
孙嘉淦
奏为遵 旨详议事。旗人圈地。从前典卖与民人者。已奉 旨许令旗人出价赎回。然赎地之后。旗人承买。更须酌议。伏读 上谕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