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请 交将军达尔当阿将自今作何整理。嗣后如何稽察之处。一并详悉筹议。奏请施行。庶边海要区。防范既严。于弥盗稽匪之道。不无裨益。
一广积贮以裕民食也。奉天土厚泉甘。深宜稼穑。收获之多。既倍于他省。粮价之贱。亦半于内地。故每遇丰收之年。转有熟荒之虑。且小民止顾目下。鲜知盖藏。偶遇偏灾。即束手无策。此皆当预为筹划也。伏查乾隆八九两年。仰赖圣主洪庥。连获丰收。今春雨雪调匀。民间俱已及时播种。将来接连得雨。大有可登。请交奉天将军府尹。将旗民各仓。现在寔存粮石。是否足用。应否买贮之处。详审收成分数。定议具奏。若须添补。则动支备用银两。拣派廉干之员。
分头买贮。以裕仓储。仍照常平之例。每年于青黄不接之时。或借或粜。以济民食。若仓粮足备各项之用。无须添补。则请将海口之禁。量为宽展。使内地商贾。源源流通。以免伤农之患。如此通融办理。于内外民食均有裨益。
一兴纺织以济民用也。伏思小民生计。衣食为先。务本要图。耕织并重。独是奉天各处地多宜棉。而布帛之价反倍于内地。推原其故。大抵旗民种棉者虽多。而不知纺织之利。率皆售于商贾。转贩他省。既不获种棉之用。而又岁有买布之费。此亦当亟为经理者也。臣愚见似不必绳以官法。迫以禁令。惟交奉天将军府尹。加意讲求。寔心劝谕。多制纺织之具。颁发各属。令有司依式成造。量给旗民之种棉者。仍雇觅善织之工数人。令其因时随地。多方教导。
即以民间纺织之多寡。为该管有司之功过。如此行之。数年之后。人获其利。必竞相趋。展转效仿。将不烦程督而各勤其事。出产渐盛。布价自平。于旗民生计。不无裨益。
一广开采以利民用也。奉天各属。山多树广。材木柴薪。用之不穷。近年以来。生齿日烦。取者益众。附近山。木植渐少。而市价因之愈昂。民间日用。颇觉艰难。查锦州以西。宁远一带。山多产煤。现经封禁。向来地方官员自顾考成。唯恐生事。虽屡经有人奏请开采。而终阻抑未行。伏思奉天东南之北西湖一带。逼近盛京。因地多产煤。现已开采有年。附近旗民。寔属利赖。亦并未闻有聚匪生事之端。今宁远之煤。事同一体。且离奉天甚远。较之北西湖更为不同。
而乃将此天地自然之利。为因噎废食之计。置之不问。则深为可惜。伏祈皇上交奉天将军府尹。确实查明。如何招商开采。作何设法稽查之处。查照北西湖之例。斟酌定议。奏明办理。于旗民生计。亦有裨益。
全地利重根本疏顺治十四年
吏科给事中王益朋
臣惟时诎举赢。难与虑始。然事关重大。贵在开先。始之规模不立。则无以垂奕世而示来兹。臣有一得之愚。可以厚功臣收地利。明官守宣教化。重根本备海防者。敢不为皇上陈之。臣稽载籍。历代建都不一。明洪武都金陵。永乐迁北平。以金陵为南京。虽各功臣随还于燕。而所赐田产。皆委家人庄头在彼耕种。收获租粮。供送本主。原非罄国而迁。置旧都于偏废也。我朝定鼎燕京。则辽阳发祥之地。寔犹昔之南京也。自墨勒根王苟且补苴。而陪京规制。
阙焉未举。幸皇上亲政。加意根本。悬爵招民。权宜鼓舞。究竟所招不多。生聚无几。开垦未广。名器徒轻。顷见辽阳知府张尚贤招徕不继一疏。有云。去岁自春徂秋。招头绝迹。请部设法招徕。或此法难行。更有彼法可通等语。而部覆以为招民之例。原经会议题定。[已](己)属破格鼓舞。无庸再议。臣愚以为与其悬爵招民。应之者少不如仿明初之制。将辽阳等处田地。酌量分给功臣之家。令其委托家人庄头耕种收获。供送本主。彼之地利既熟。而办种必饶。
又无烦司农之筹划者。况八旗兵丁。加以连年水患。户部议给涝粮。公私两受亏耗。孰得孰失。明白易见。至于近畿之地。圈给八旗。朝廷虽有拨偿。恐难尽如原数。以臣愚计。莫如即将辽阳所属余地。查数拨补。有力之家。不妨多给。在畿民无失业之虞。不独无地而有地。在朝廷鲜抛荒之患。亦可因地而得民。较之近日悬爵招徕。其间容易繁难。相去径庭矣。且旗下旧人。常言关东土地肥饶。可惜抛荒。无人耕种。由此观之。谅亦臣民之所乐行者。此所谓厚功臣收地利之一也。
其陪京旧制。在明朝南京。设有文武诸司。而科道纠参之责。部司榷关之差。咸得与焉。查洪熙宣德在储位时。亦曾南京监国。不止勋臣留守。今辽既称盛京。则应察照会典。量设部院科道。满汉官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