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制之善者也。福山僻在海壖。现受海灾。平地水深三尺。营作新邑。窃恐有后患。即欲别建县治。亦不宜在彼。然而上台既有定见。亦非草茅所敢言矣。请就福山而言分土之法。古者建国必度土中。为其四方贡赋道里均也。建邑亦然。常熟治四境之中。东西南北。辽者不过四十余里。今也割其半。则当以虞山为枢。循山而西。以浪澄塘为界。循山而东。以梅李塘为界。不足。则以县治东之白茅港抵徐陆泾为界。凡在虞山之阳者。东南西南。仍隶常熟。
凡在虞山之阴者。东北西北。割隶福山。如此则管辖近而道里均矣。今闻欲斜跨西南以州塘为界。而四十九都等处。反舍近而隶远。是周礼所谓华离之地也。非辨方正位。地邑民居。必参相得之道也。何则。四十九都等处。到常熟南门水路五十里。又四十里而后至福山。别无快捷方式可通。一往反则百七十里矣。动涉百七十里。而欲其依限完银。是日日道途也。失农业。害一矣。差吏到乡。其资粮屝屦。劳费倍往时。则需索民钱必益横。害二矣。冬月载米上仓。
或遇风雨。竟日不得达。达又不得即交卸。栖宿无所。狼藉道路。浮费五斗而致一石。其为毒痛。不可胜言。害三矣。民有控诉人命盗贼之事。所贵朝闻而夕报也。今来告一日矣。拘提一日矣。案验又几日矣。分县之意。本为地近。则力易及。易奏耳。今坐福山而遥控四十九都等处。愈觉鞭长不及。而奏难也。即上官按图而稽之。毋乃亦有疑于此乎。夫数百年壮县。一旦刳而裂之。阑出北门一步。便异县。或家在此而输粮于彼。或事在近而赴诉于远。固已牵掣扰攘而不便矣。
尽心于民者。为之公心区画。不计田之肥硗。粮之多少。于业已不便之中。重虑其大不便之处。勿以一时苟且。成千百年不可挽回之局。使此一方。永有向隅之悲。则庶乎民之父母哉。谨议。
复议分立州县书
沈起元
某月日。宪台以福兴泉漳汀邵六郡内。欲分立州县。饬行查议。敢不竭其所知。以仰佐万一。窃以封疆事重。度势审时。有未易举行者。夫画疆定界。割此分彼。其建治之处。必扼形胜之地。其分裂之境。必带山溪之险。是必专委能员。亲身游历。相度地势。揆其去旧治远近若何。编隶之户多寡若何。犬牙勾制之势又当若何。而后可定。非可坐一邑按图计里。即可发一议者也。卑府识见既浅。履未周。何敢妄议。窃以为此时最难措置。而宜先筹划者。莫如分县之经费。
往者江南苏松诸郡。于州县之大者。设官分县。止以漕赋太重。非一令所能办理。故分立州县。此专从赋税起见。不为控制地方而设。故所分新县。率皆同城而治。第设官署牢狱。更不添造仓库学宫。然资用公帑。颇费经营。所设廨宇。皆苟且完葺。率非久远之计。若闽省之议及分县。自专以控制地方为重。为控制计。则断无不筑城池之理。以闽藩库较之苏松藩库。其多寡虚实。宪台所灼见者也。以设立城池之分县。较之不立城池之分县。其经费之万万相悬。
尤宪台所灼见者也。夫以苏藩之财力。经理不设城池之分县。犹且不支。况以闽省之财力。而欲添设几县城池。新立几县官署学宫仓库牢狱。此项经费。正恐不赀。将取之民间。则百万穷黎。欲加以一丝一粟。而势有所不能。将取之公帑。则公帑不足。将取之公费。则自宪台以下。官斯土者。其萧然意境。上下通知。合一省之公费。议养廉而不足。而顾有余力乎。以此而论。虑虽区画已定。而终难举行耳。自古有治人无治法。纷更易以滋扰。安静所以养恬。
诚虑地里寥廓。政教难于浃洽。国赋每多逋欠。意惟加意遴选练达廉恕之员。宽其岁月。无绳以苛细。使得从容展布。久于其地。则四境虽远。政教可以渐洽。在上者如治其家事。在下者如戴其父母。诚意相孚。董率自听。顽者可以渐驯。玩者可以渐振。所患屡易县令。如客投逆旅。门户启闭之法。前堂后宇之径。东邻西舍之家。且不及周知。而匆匆又去矣。纵使分邑尽如弹丸。亦何所施哉。夫迩年大吏。动以添设改制。为经理民生之要。实则意在逢时。
此固大人之所不为。卑府亦不愿大人为之也。至兴化一郡。滨海要冲。地接漳泉。止辖两邑。莆田钱谷较多。民俗颇。仙游民俗狡黠。钱谷数少。似不必更有损益。承宪谕谆谆。忘其狂率。谨陈管见。伏候采择。
并黔省附郭县治疏贵州通志
阎兴邦
查各省会城。多有两县设者。因地方辽廓。事务殷繁。必得分治而后克济。非徒取其备官已也。然臣承乏河南。省会附郭。止有祥符一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