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而思通。实不得已之补救也。权家口既开。再将淀池苇草。鸠集人船。大加铲芟。使水中根叶净尽。自无挂淤之病。然后再谋用船捞泥。如陈观察所云。设船。募衩夫。可以斟酌变通行之。诚今日治淀之要着也。
一滏阳河弱不敌滹。苟非急为调剂。滹沱必将南徙。查滹沱得冶水之助。势益凶悍。其先滏阳之不受倒灌者。赖有小漳河之助耳。康熙三十六年。漳水南由馆陶入卫。滏阳无助。弱不敌强。然其先北泊宽深。尚能容蓄。自乾隆五十九年以后。北泊淤平大半。滹沱频决东堤。其不至淹新冀者几希矣。今若于上游塞冶河入滹之路。俾循故道。各自经流。合洨助滏以敌滹。此万全之策。惟冶河故道。经由滦赵境内。堤桥座。必须另为改建。所费浩繁。此亦前人旧有之议。
非敢创设也。
一文安居九河之下梢。素称水乡。历来筹议河防。如王凤灵姜扬武井济博纪汝清诸公。俱熟悉川源。兼权利害。而迄无良策以为长久之图。嘉庆六年。大水之后。长堤荡决。居民皆已任其通流。不复以筑堤为事。夫当水壅未退之时。自宜留其去路。以为宣泄。迨水已消退。自当仍旧筑堤。以防外水之入。从前筑堤时。大洼左近取土较难。迩年堤根日就高积。南水不来。自然渐露滩地。培筑较易。何惮而不为。为今之计。治文安之水。施工不必尽在文安境内。
一开通胜芳旧河。使水由东趋。再于上游开中亭河。以分其冲突之势。一修复广安横堤长城老堤。以御河间西流之水。一修筑烹耳湾横堤。以防西水。横堤坐落雄保二县南自雄境小王东庄起北顶保安县千里长堤计长三千一百九十七丈为文安西障御五官淀泛涨之水五官淀上承唐洋二河之流向有王村闸宣泄今王村闸已改筑土坝而五官淀又淤满不能容水故横堤尤易溃决横堤既修宜将王村土坝仍改建闸座庶横堤可保稳固耳如是。则西南两路无来水。而大堤之外。
水分势缓。即遇涝年。纵不能保其无水。而区区本邑积涝。所淹无多。不此之务。而欲任其荡漾。冀图受淤营田。何计之左与。又考康熙三十三年。徐司马元禹摄篆文邑。有立围田。制水车。量水盈缩。导引出入议。于保定境内立闸引水以防旱。于县境龙堂湾建闸泄水以防涝。嗣以阻于保定。未果行。徐司马亦不久去。后遂无踵其议者。以今地势论之。龙堂湾为文邑至洼之处。通县之水俱可由此归淀。若仿照徐司马原议。于该处建闸二座。以时启闭。复为立围田。
制水车。实力行之。何患不成乐土耶。
邦畿水利事宜
沈联芳
一青沧减河仍宜改闸也。谨按捷地兴济两减河。自怡贤亲王奏请建设五洞减水石闸各一座。至乾隆二十六年。高宗纯皇帝巡幸山东。舟经闸口。见运河水底水宽裕。恐闸墙有所壅蔽。谕令改闸为坝。并将龙骨海漫落低一尺有奇。三十余年来。畅流无阻。仰维圣虑精详。固宜永遵弗替。惟是运河河底。迩年日渐增淤。坝口渐形低矮。浑流所过。如龙骨高则泥沙澄于下。而不至旁流。其淤减河也轻。龙骨低则虽遇小汛。而泥沙悉行灌注。汛期一过。淤积至于数尺。
故虽有岁修。而淤多费少。挑挖焉能尽净。此减河之所以日就浅窄也。筹议者。总缘改坝之举。出自圣裁。未敢轻议更张。但今昔情形。迥乎不同。倘蒙据实陈奏。仰邀俞允。因时制宜。俾青沧减河两坝。仍准改为闸座。遇大汛则启放泄水。水弱则闭板以济运。岁修既可节费。而减河不至濒淤。实于河道生民。均有裨益。再查减河历年久远。河身淤积殆满。旧日河槽。原宽八丈。今仅存三四五丈不等。河底较之堤外。高有丈许。今欲从堤内开挖。用力难而需费大。
若导从堤外行水。南行则筑南堤。北行则筑北堤。就一面现有之堤。不过筑堤一面。其需费较省于开挖旧河。河槽既深。行水倍。畅可收分泄之实济。惟以事关改作。不敢妄议。存其说以俟将来。
一浊水不宜分流也。治水之道。合则猛。分则弱。惟浊水不宜分流。而或者执禹疏九河之说以为辩论。夫九河至近海之处。正资去路之速。虽多疏之而不为病。若上游则异是。窃见漳水在广平境内。分流四出。频见迁徙。自归并馆陶。合为一流。遂安流顺轨。滹沱有完固口铁灯竿之分支。故其流不久而旋淤。今仅存臧家桥一派。衡武河献境内。不闻淤塞。下至大城张家庄以下。分为正支二派。今正流已淤。而支流亦浅涩。岂非明验乎。虽然。分流之说。
亦有不可偏废之处。如子牙新河。开自康熙四十一年。圣祖仁皇帝亲临查阅。建有减水石坝。间尝亲至其地。
左旋